“不不不!阿墨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面对曾经的长官,现在的嫂子,玄武国的武王殿下本能地有些发憷,“……你和皇兄……是不是吵架了?”
如墨耐人寻味地看向他。
军营长大的八皇子硬着头皮劝,“皇兄是脾气不好,但他对嫂子您是绝对真心的!就算有什么过节,您只要服个软,说点好话,皇兄也舍不得让您遭罪。”
“……傻了?”男人脸色苍白,额发下微启的薄唇红得惑人,“把衣服递过来。”
“啊,是!”
玄霄迅速把地上的衣服拾起来,背对着男人递了过去。
青年碧蓝色的瞳孔拉得细长,眼神冷漠得像是在捏死一只爬虫,“沧溟宫的奴才现在胆子都这么大了?”
“……霄儿,”男人喝止了他,“别在我这里杀人。”
青年低声抱怨了一句,嫌恶地把少年扔到门外,也不管是死是活。
被仍飞到墙上的雨笙,顾不得还在流血的额角,赶紧爬起来跪好。
银色的短发,凌厉的五官,来人正是陛下唯一的弟弟,拥有随意出入皇宫特权的武亲王,玄霄。
雨笙一直低着头,也依旧能感受到头顶压迫感十足的怒火。
怎么可以……傻得这么可爱。
八皇子跳坑一向精准,一句话还得如墨嘴角抽搐,“……你脑子别是被狗吃了吧。”
傍晚,玄霄轻快地走出了望竹阁。
路边的竹子长出了嫩绿的新叶,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我和他们打习惯了,怕见面收不住,”玄霄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你明知突厥可能南下,为什么还要回来?”如墨步步紧逼。
“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中毒的?沈月对沧溟城的监视已经弱到了这种地步?”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当年选择了这个混账。”
玄霄咽了咽口水,理智告诉他现在的半妖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但和如墨长年相处的经历却让他不得不重视这个男人。
如墨突然语气一转,轻笑着对他说,“霄儿,你是他的人,帮不了我。”
在欲望与疼痛中挣扎的如墨始终没注意到少年的变化。
他想要躲,想要逃跑,颈侧的烙印却一直在隐隐作痛,将他的身体钉在原处。
眼前的世界碎成大片大片的光斑,他像溺水之人一般伸出手呼救,却始终想不起那个名字。
“怎么办,霄儿,”如墨坐在床边,笑得有些为难,“这次我不想让着他了。“
“我好恨。”
男人的身上突然迸发出刻骨的杀意。
“阿墨,”玄霄扶着如墨站起来,有些犹豫地问道,“刚才那奴才怎么敢欺负你?”
玄霄印象里的如墨还是那个足智多谋、英勇善战的长官,就算现在没了内力,被皇兄圈养在后宫里,那也是他玄霄唯一认定的嫂子。
正在换衣服的如墨停下了动作,“欺负?”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薄的笑意,“殿下,这就是贱奴的日常啊。”
“嫂……阿墨,”玄霄回过头,紧张地打量起如墨,“那狗奴才碰你了?”
男人不说话,玄霄也不敢靠得太近。他第一次见到如墨被人亵玩,怒火下去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半妖。
如墨咬了咬牙,手伸进毛毯里,狠狠心把插在逼穴里的软棒拔了出来。
“殿下,是这只妖孽,他……”
少年还没说完,面孔突然变得扭曲起来。他捂着胸口,长大嘴巴,拼命地呼吸,眼神里充满了畏惧与哀求。
玄霄抽走了他肺里的空气。
玄霄不自觉地摸上了手臂上刚才被如墨碰触过的皮肤。
阿墨果然是被圈养久了,思考和反应都迟钝了许多。以前的他,不管对谁都会留个心眼,连玄夜的话也是半信不信。
银发青年勾起嘴角,低头吻了吻那处发热的皮肤。
“还有卫岚,他为什么还在云泽?三十万军队驻扎西部边境,玄夜到底怎么想的?”
“阿墨……”被称为“冰原狼”的玄武国大将军此时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巨型犬,可怜兮兮地趴在床边,“你也知道,我嘴不严,哥要是真有什么大计划也不敢告诉我啊。”
玄霄眨着一双无辜的碧蓝色大眼睛,“哥让我回来,我本以为嫂子您又揣崽了,离不开人。”
“倒不如我们来聊聊,你和玄夜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玄霄头脑里警铃大作,“烛儿告诉你了吧,北边那群蛮夷来找事,皇兄带人出去议和了。”
“议和?”如墨加重了这两个字,“和突厥议和,为什么现在留在宫里的是你,而不是沈月?作为北方驻军的总帅,你对突厥的情况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吧?”
“咣!”
突然一声巨响,下体的酷刑结束了,如墨缩在被褥里,隐约看到一个银色的背影,终于放松了下来。
“殿、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