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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炎澈(被攻二舔穴)(第1页)

如墨没有和少年废话,反手直刺对方要害。

他现在相当于半个废人,打斗全凭多年的武艺和妖族的本能,拖得越久就越不利。

“好危险,好危险,”少年身轻如燕,轻轻一跃就后退至两丈远,“北境这地方太可怕了……”

如墨迅速抬头,顺着声音望向窗外,正对上一个半蹲在树上的黑衣少年。

陌生人没有隐藏自己的容貌,火红色的短发中探出一对毛茸茸的兽耳,金棕色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荧光,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少见的西域口音,妖族,行刺?偷窃?探听?在这个时候?禁军呢?影卫和沈月都没有察觉?

今夜,皇帝在沧溟宫宴请百官。如墨给繁缕放了假,让小姑娘跟着玄烛一起去凑凑热闹,有玄霄跟着,倒也能安心。

他实在不想让玄家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狼狈样。

如墨眨了眨眼,龙飞凤舞的字迹在汗水中晕开。玄夜丢给他的都是些沧溟城的繁琐杂务,城墙修筑、地基扩建、守军装备……往常一个时辰就能解决的工作,他用了整整两天。

“陛下言重。蝶族身为神灵后裔,不顾守护北境的职责,蓄意掀起战乱,自封为王。”玄灏的真实年龄怕是比如墨还要年长不少,身为玄家长辈,清俊的中年人早已看淡了得失兴衰,“德不配位,必有殃灾。”

“然,国之不国,何以家为;覆巢之下,焉有安卵;”高墙上,年轻的国君负手而立,睥睨天下,“这个道理,怕是您也明白。”

玄灏躬身行礼,“臣自是明白,只是不知陛下……是否舍得?”

“别怕,”少年抱住他僵硬的身体,亲了亲左颈上的烙印,毛茸茸的兽耳剐蹭着男人的脸颊。“和妖族做爱很舒服的。”

妖族没有人类的伦理顾忌,互相采补稀松平常。少年只道男人是第一次,因为紧张才如此抗拒。

他大错特错。

“你……唔、放开!呜……”

炎澈的吻并不温柔,却也不像玄夜那样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火热而灵巧的舌伸进他的口腔,细致地扫过每一颗臼齿,贪婪地汲取着口中的津液。

少年身材纤细,力气却大得惊人,他单手把如墨的双腕扣在头顶,用腿丝丝压制住男人过激的反抗,直到干涩的口腔再也榨不出半点汁液才放开了他。

“不、不吃了?”如墨竟然从少年惊讶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失望。

“我不吃人,”碎发遮住了男人的眼睛,显得多少有些落寞。

“我是狐妖,纯的!”少年不顾还在流血的肩膀,拍着胸脯保证。

被轻易识破本体的少年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刚才还病怏怏的男人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近他,英挺的五官,残缺的面容,冷漠而艳丽的薄唇紧紧抿着,锐利的异色瞳轻蔑地俯视着他仿佛在挑剔食物的价值。他穿着朴素的蓝灰色长袍,左颈烙着耻辱的奴印,却依旧如同一位归来的王者,每一步都迈在少年的心尖上。

生于涂山氏族的少年在西域各门派间游荡多年,抵达过归墟,见过许多传说中的大妖,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强大、美丽却又脆弱得如同梦境一般的生物。

如墨还来不及细想,意识便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欲望侵蚀。

他上一次遇见同族还是在潇江之战的时候。如墨没料到邵北宸手下中有妖族,被妖血溅了一身,对杀戮的渴望瞬间占据了他的身体。他只能求卫岚敲晕自己,在事态恶化之前将他带离前线,直到把小皇帝勾上床才缓和了内心焦灼的原始欲望。

以同类为食的半妖,将他养大的女人这么说,你将一生都活在罪恶之中。

第三十七章炎澈

玄灏站在城楼上远望夕阳中的沧溟城。

和严寒之地的崇文城不同,沿溟水和沧江而建的都市四季分明,气候宜人。这里绝大部分居民都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炊烟袅袅,华灯初上,祥和中透着浓浓的生机和烟火气。

如墨看着手上的血渍,皱起眉头,“你受伤了?”

“嗯,”少年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大叔,看在同族的份上,就让我躲下好吗?我不是坏人,只是受人所托来取被螣蛇族借走的宝物,谁知道这宫里竟然有个分神期的灵族……”

分神期的灵族?玄灏来了?

如墨一边思考状况,一边去摸桌板下隐藏的匕首。

少年却无视了他的戒备,一个翻身落入窗内,趁着如墨还未反应过来绕到了他的身后。

“这是……烙印?”少年抚摸着男人脖子上的螣蛇纹章,语气从惊奇转为愤怒,“动用私刑,豢养妖奴,玄武神君的后代还有脸号称以德立国?”

“唔……”

毛笔掉到地上,伸手去捡却牵扯到了体内的巨物。如墨瞬间软了身体,瘫在书桌上,咬紧嘴唇将尚未出口的呻吟吞进肚里。

“大叔,你还好吗?”

“北境诸民,皆为朕之子民;北境万物,皆为朕之所有,”冰蓝色的凤眸盯着遥远的北方,仿佛闻到血腥味的头狼,“若能以一城换天下之安,又有何不舍?”

玄灏笑了。崇文城众人只道夜帝得位不正,嗜杀成瘾,将反对者赶尽杀绝。却不知,这位从一开始走的就是以杀证道的修罗道。

昏黄的烛灯下,如墨依旧在费力地帮玄夜批阅奏章。

“大叔的味道真好,”少年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妖族可以通过体液进行采补,以妖媚着称的狐族更是其中的翘楚。

“放手,死狐狸!”男人因为之前强压下体内的冲动已经筋疲力尽,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嘶吼道,“你不要命了?!”

“大叔,你的确很强,”狐族金棕色的笑眼透出兴奋的光芒,磅礴的妖气充斥了整个房间。如墨在对面的墙上看到一只狐狸的剪影,九条舒展开来的尾巴在空中飞舞,“但我已经在这间屋子下了咒,你打不过我的。”

“你脑子有病,”如墨嫌弃道,扭过头不再看他,“西苑北边,观星台下,有座井可以通向宫外。”

“开始赶人了?那可不行,”少年抬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妖族的血顺着肩膀和腰侧的伤口缓缓滴落,“把我伤成这样,大叔可要负责呀。”

“你也是火属性对吧,这次你帮我,下次我带你出去,”在如墨的震惊中,少年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当男人开始撕咬他肩膀上的肌肉时,他甚至想要张开手臂抱住他。

半蹲着把头埋在他肩窝里的男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他听到几声剧烈的干咳,然后怀里的人就像突然断开引线的木偶般倒在了身边。

左眼中的血红迅速褪去,男人急促地呼吸着,体温高得不正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字,“……滚。”

如墨打断了少年的自言自语,捂住发烫的左眼,“不想死就赶紧滚。”

“大叔……”

“刚过凝元期的狐族,就这么想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吗?”如墨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左脸上的伤疤横贯血红色的兽瞳,盯着少年的眼神仿佛捕猎的鹰。

“国师,”身着黑袍帝王缓缓上前,余晖在他的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上次来这里,还是应端木家的邀请,”玄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如今,怕是只有在史书上才能见到他们的名字。”

“蝶族联合端木,远赴沧溟建立诏月国,背离故土,盛极而衰,”玄夜语气谦逊,“国师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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