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方是真的记恨于馨了……
她和于篆夫妻恩爱，也一直没有第二个孩子，就算没有养，就算嫌弃大女儿的学习障碍，她又怎么会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对养女更是如此。
于馨震惊地看着养母，她虽然知道养母疼爱她，但也没有想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别看于曦那么轻松，只是恰好傅陵川是拉里克斯的校董，就算其他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没有硬关系，想要送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起码于篆一直是不愿意付出这个代价的。
高兰一个人想做，也付不起。
何况还是那位以变幻金融着称的布拉斯教授。
但她还是勉强压着努力没有当场发火，而是叫来了养女，认真问她：“馨馨，你和我说的你姐姐和你在商场吵架，你这是不小心说了她一句的事情，到底是真的假的？”
于馨给那个傻子姐姐上眼药的事情已经很熟练了，可看养母这个反应，心里咯噔一下。
但还是强颜欢笑：“是啊，是我那天太冲动了，不该一时气愤就……妈咪，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是姐姐说了什么，生我气了吗？”
……游乐场里的于曦已经被棉白色的外套重新裹得严严实实。
“先生，先生？”
她四处张望着，小声地叫，却很快就被人群冲散了位置。
男人的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神色依旧是端方温柔的模样：“这个是给你治疗的药膏，每天早晚涂抹一次……这个是给你管好骚逼的小东西……这个是拉珠……拉珠和贞操锁戴上之后，几天都不要动，包括抹药的时候也不能拆下来，在周围抹……”
于曦越听脸越红，如玉面颊胭脂色，男人顿了顿，最后转过她的头，挑起她的下巴啃住女孩软软的唇瓣。
他的小狗已经散发出越来越诱人的馨香，再不离开一段时间，恐怕他都会忍不住了。
于曦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李思那边安静了片刻，下一秒继续道：“于曦小姐，傅陵川让我通知您，今天下午他有一段时间空挡。让您四点钟准时在游乐场等他。”
于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都从沙发站了起来：“您是说今天可以见到先生了？”
“对。”
于曦咬着唇瓣轻轻在椅子上摩擦着嫩屄，又夹紧腿，她终于忍不住打通了电话：“是先生吗？”
然而，让她失望了。
这次回电话的依然是李思，青年平淡礼貌的声音从电话传来，说不上动人，却也算得上悦耳舒适：“于曦小姐，傅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爱是多么难以获取的东西，高高在上的高女士不会明白。
只有他伸出了手，而他伸出手的时候，于曦第一次有这种，难以言喻的，完完全全安心的感觉。可以被留下痕迹，也是一种安心。
于曦趴在桌子上，往日让她感到自由和放松的画作也无法让她提起力气，有气无力地用指肚戳着手机，孩子气地撅起嘴巴，主人已经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过了，连电话也没有打，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她低下头一副难受的样子，高兰看了她一眼，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没事，这件事你先别管了，妈妈再想办法吧。”
她潜意识并不想把养女往坏处想，因此想的还是如何解决，没有注意到养女眼神里的变化。
而同样的，大女儿对其他人，还是一个男人的依赖也同样让她不满。简直是……
以前于馨在她面前是一直说大女儿好话的。
哪个妈妈会主动去想自己两个女儿一定关系不好？
焦急的于馨没有注意到养母变幻的眼神，抓住她的衣袖，声音都变了：“妈，你说真的？”
穿上裤子，不，应该说是没有去脱她裤子时的男人严肃的可怕，或许没有真的就横眉立目，举止还是温文优雅，眉目如画，可没来由地就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许是注意到了她的低落，男人突然侧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如夜般的眼底泛起星星点点的笑意：“主人不在了，小狗知道怎么管好自己么？”
于曦的脸没来由就又红了，结结巴巴的讷讷说不出话来，趴在床上翘首看着男人，小屁股一拱一拱的，如果她屁股后面有条尾巴，傅陵川毫不怀疑，那条尾巴会摇啊摇地向主人示好。
本来她计划的好好的，虽然傅陵川对女儿的觊觎让她很不舒服，但对方的信誉向来很好，摆明追求的态度，她也就没有忍住存了私心，能不能顺便把二女儿送进去。
这样二女儿继承公司，也可以顺便照顾大女儿。以后两个女儿都能过得好……
现在，她不仅失望的是女儿搞砸了这一切，更是两个女儿居然关系不好。
高兰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傅陵川现在说不愿意帮忙了。本来，如果你去学一下，也可以早点进公司帮忙的。”
准确的说，傅陵川原话是，有他和于曦的地方没有于馨，有于馨的地方没有他们，他绝对，不会允许于馨再出现在他的地方！
向来温文尔雅的小傅总这么说，高兰第一次感到颤栗的感觉，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明明这位小傅总名声这么好，还是隐隐有他很恐怖的传闻，即使她冷静就还是对这个晚辈的狠话稍有些不以为然，可不妨碍她领会到对方的决心。
她一副道歉，却又不完全承认错误的样子，如果不是听到了傅陵川的录音，高兰恐怕真的要相信了这个女儿。
高兰神色难掩失望：“馨馨，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和小傅总聊让你进入拉里克斯深造的深造和请金融教授布拉斯教你的事情？”
进入拉里克斯……还有……布拉斯？
而且，也有一些事情的确该处理了……
于家。
电话里还算勉强维持了冷静，可电话一挂，高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了下来。
突然，一只深棕色的棉布手抓住了她的，一阵风似的把她拉出了人群。
“下午三点半，我会准时来接您。”
明媚的杏眸里盛满了星光，于曦激动得在沙发上转了好几个圈，才回到房间挑衣服，不知道主人今天能有多久时间，会不会想看到她……
她把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又比，终究咬了咬唇，大胆地挑选了一件试穿后从来没有穿过的深v裙子。
于曦一阵阵失落，连笑容都变得勉强了起来：“好……好的，那请问他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她第一次有了失落的感觉。
或许作为一个宠物……对方是她的依靠，但她并不是对方的什么。而她本来也是那么没用，除了工作之余可以让对方玩弄，其他什么都做不到……
她轻轻摩擦着双腿，思绪散乱地思念着不在的人，又连忙张开，想起来男人说的“不允许自己玩弄”。
可是真的很痒……
但也是这种痒提醒着她主人的痕迹。
不像她的女儿。
只是她也没想过，她没有给过大女儿自信的资本，又凭什么要求那么多。
可惜，此时的于曦已经不再需要，无论是恨铁不成钢，还是什么其他形式的爱，如果以前都无法获取，那么放弃所谓的独立去换取那个人的呵护，又有什么不对——
“妈、妈咪，你和傅总说一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有点想姐姐了，想姐姐一直不来看我们，就一时生气，不是真的想和姐姐吵架的——我、我不是——”
这幅焦急的模样和刚刚吵架回来时的委屈疲惫大相径庭，高兰不动声色：“是吗？当时于曦的两个朋友还在呢，这么说是有点难堪，难怪傅总生气了。”
“当时，当时是我一时情急，没有注意……”于馨注意到自己的反应太激烈，脸色微变，“恐怕这下给傅总造成误会了，姐姐平时又和傅总在一起，恐怕也要对我误会更深了……”
这样机灵又羞涩可爱的小狗终于把傅陵川逗笑了，他莞尔地转了一下椅子顺着滚轮滑到床边，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小狗连忙讨好地蹭了蹭，毛茸茸的蹭得他痒痒的：
“就算主人不在，‘功课’也不能落下，明白吗？”
于曦面颊嫣红，傅陵川就把她揽过来，拍了一下屁股，分开腿心抱在腿上一样样给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