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傅陵川略略享受地闭上了双眼,密密匝匝的睫毛垂下来,投下淡淡的阴影,意外柔和了略显冷硬的下颌。
他总是很温柔的,但她总是有点害怕他,或许就是因为这线条。
可他现在的模样却很柔和。
一如既往缱绻,不紧不慢,沉静得甚至显得有些冰冷的声音响起在耳侧,于曦突然就安心下来。
“嗯唔、嗯呃、唔唔”
娇嫩的唇被撑得很大,很难想象居然能够含入这样一个巨物,津液不断地顺着被打开的唇缝溢出来,把小巧的下颌都弄得亮晶晶的。
随即,她就闹了个大红脸,睫毛乱颤着不敢看傅陵川的眼神:“我……我不是……嗯啊!”
乌黑的性器拍了一下她的面颊,傅陵川略带笑意地捏住她的下颌:“不是什么?”
于曦的脸一点点染上霞色,张开口,那根让人害怕的性器就戳在嘴边,但她还是乖乖地道:“不……不是说……说鸡巴大,不不,也不是说不大……”
温暖的口腔就像是一个上好的鸡巴套子,包裹着他的性器,偶尔牙齿生涩地碰到,很快就会迎来似乎是歉意的轻轻舔舐,被龟头顶到的咽喉就像是一个柔软的小洞,一缩一缩地嘬着鸡巴,给因为勃起而张开的龟头一阵挤压。
傅陵川呼吸有些不稳,垂下密长的鸦羽遮盖了眼中情绪,扶起她小巧的下颌,哑声道:“用手扶住它,轻柔一些,对……可以用舌头舔龟头的部分。”
“乖孩子,你知道怎么做……对,就是这个地方……唔”他的呼吸紊乱了一瞬间,很快恢复了正常,目光包容地看着笨拙地伸出手的女孩。
傅陵川取下卡在腿间的贞操锁,如愿看到被释放的阴核一缩,挤出小滩淫水,于馨受不了的尖叫出声:“啊啊啊……要死掉了……要丢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双腿已经一颤一颤,痉挛地喷射出一股阴精,浇在傅陵川的手上。因为液体冲的很急,甚至有的都溅到了他的衣服上、袖子上,甚至是面颊处。
于曦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看一切都好像是慢动作,睁着迷蒙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傅陵川,甚至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玉质的蝴蝶贞操锁已经被刚刚玩得微微嵌入肉里,表面晶莹透亮,在男人的注视下,缓缓滑过一滴液体,低落在两个小穴交界的嫩肉上,因为流下过程时的降温,凉得嫩肉一颤,菊穴跟着一缩一缩地张合起来。
“主……主人……呃啊啊啊啊啊!”
比起女性略显坚硬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借着润滑进入了张合的菊穴,揪住软媚的穴肉按压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克制了自己猛肏几下的冲动,龟头却已经因为情欲又涨大了几分,打在呆呆舔着的女孩脸上,她面颊还站着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一副受到惊吓、被玩坏了的样子:“主、主人……”
傅陵川觉得自己又硬得不行了。
他握住根部撸动了几下缓解欲望生腾的焦躁,眉眼说不出的暗沉:“张开腿,自己分开握住脚腕。”
18作为肉便器被深深使用,带着跳蛋肏,干到失禁哭着求饶也无法停止潮吹/她是我的人
“呜、嗯唔、唔唔……”
完全勃起的阴茎对于曦来说过于粗大,塞了她满满一嘴,连阴毛都扎在她的面颊上,她只能按照之前傅陵川教导的技巧,摇头晃脑地调整着姿势,勉强吃下去。
于曦说不出更多的形容词,男人柔软的指尖陷入她浓密的发,轻轻地滑动着,如同他跳动着的性器,通过紫黑色的阴茎,她好像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冷静克制外表下蓬勃跳动、热烈凶猛的心。
鬼使神差的,她轻轻揉着囊袋含入龟头,用舌尖一吸——
“唔!”傅陵川闷哼了一声,抚摩少女长发的手指猛然攥紧,女孩的头发都被他用力揪住,阴茎上的青筋都跳了几跳,“嗬……”
全都是她自己的口水。
傅陵川这回轻轻地把性器探了过去,即使硬得法藤,他依旧保持着克制,声音平稳:“这次不是惩罚,可以不用含那么深。练习一下技巧,囊袋也可以舔。”
今天的折腾女孩恐怕喉咙也有点受伤了,他也无意继续,“你可以用牙齿轻轻地按,刺激囊袋……”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一瞬间脑海里面闪过的念头,越解释越急,怎么都解释不清了,眼睛红红的,生怕他露出来和那些人一样的厌恶和鄙夷。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个有点蠢笨的人,似乎她这么笨,就配不上美貌,和她的家世,即使这也不是她想要的。
他是不是也不喜欢她了……于曦有些紧张,不敢抬头看,傅陵川看着她紧张得发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眸色凛冽,却没说什么。
于曦只觉得有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上,轻轻抚摩,接着就被捏开下巴,淡淡的嗓音从上方逸散,像是一阵春日的风,飘进她的耳朵里:“……那就要你亲自试试大不大了。”
如玉的柔夷把狰狞的肉刃包在掌心,青涩地搓动着下面的囊袋,同时试探性地后退一些,伸出小舌一下一下地轻舔着性器。
整根柱身都黏答答地沾上了她的口水。
“好、好大……”于曦有点结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喃喃出声。
“先、先生……”
男人没有管溅到定制西服上的淫液,于曦只是看着他深湛的眸子眨动了两下,浓而黑的睫毛像是美丽细密的鸦羽,密密匝匝地垂下来,眸色如夜。
于曦不禁夹紧腿想要阻止这种灭顶的快感,却正好夹住了傅陵川的手。
男人相对粗大的骨节卡在腿心中间,停顿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用大拇指揉搓隐藏在毛发下的阴阜,骨节处把腿心擦得红红的,于曦双腿一阵发软,好像有一股热流在向大脑涌去,肿起的阴唇和蝴蝶夹子一起起伏着:“呜呜……啊啊啊啊”
涕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的脸上横亘起来,她的双腿大张着,从衬衫里被解开的两颗乳球轻轻起伏着,早就没有了刚刚在妹妹面前的淑女端庄,被惊人的瘙痒和快感逼成了淫兽,被玩弄得轻轻摇摆着屁股,湿红的两个小穴不断有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流,洇在沙发上。
他声音沙哑,一只膝盖搭在沙发上,顶开她的腿。
于曦被那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剥光了,颤着身子,把腿打开。因为焦急,她拉裙摆的时候甚至一次没有拉住,拉了好几下,才把裙摆堆在腰际,分开腿m型地握住脚腕。
嫩红的屄穴和一缩一缩的菊口顿时都暴露在了傅陵川眼下。
含着鸡巴的少女面容看上去越发娇小,纤长的睫毛紧张的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小动物:“呜、唔唔……”
被顶到喉咙眼里了……
于曦的咽喉生理性的收缩,傅陵川立刻就感受到了,闷哼一声,几乎被这会吸的小嘴吸得交代出来,只是没控制住,又大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