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青涩的蜜桃一点点被催熟。
傅陵川慢慢靠近,叼住她的耳垂,手指从裙子下摆探过去慢慢朝着那个方向摩挲,看着少女小巧润白的耳垂变得浅红,才贴着她的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吗?”
“大家都很好,就是我学东西有点慢……”
于曦有点不好意思,在目光注视下,慢慢说起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
感受到她的紧张,傅陵川就着手搭在她肩膀上的姿势转过来,在她身旁坐下,突然道:“为什么不直接回去,过来看我?”
湿哒哒的两瓣花唇被分开,两根手指挤了进去,像是用筷子夹肉似的,把唇瓣一夹,于曦顿时受惊了似的身体弹动了一下。
“好、好痒”
阴唇被夹住的感觉让她羞耻地夹住了大腿,却没想到正好把男人的手卡在中间。
“呜……”
于曦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下意识转过头,低下头看到蓝蓝的天空,还有云朵下黑压压流线一般的车辆和人群。时不时还有交警举着喇叭疏通交通,贴着膈应玻璃还能听到微末的鸣笛声。
仿佛是对她淫秽行为的指责和警告。
他像是抓住一个把手似的,捏住右侧的小奶子,咬住她的后颈肏进去:“深一点才能全都吃进去……”
于曦被扣在怀里深深地嵌在鸡巴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莹白的身子打着颤,粉面染得酡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全、全都吃进去了……
傅陵川的手指掐住她的乳头,推着她的腿逼迫她整个人都贴在窗户上,只能上下滑动,小衣下微鼓的小奶都被挤变了形:“好涨?那就只能磨一磨了。”
说着,修长的五指拢住花苞,捧在掌心一会儿捏变了形,抵在玻璃窗上,迫使它贴着玻璃壁上下滑动,被挤得变形,淡粉色的乳头被压得陷进了乳房。
“呜好痒、别磨了、主人、啊哈奶头要被磨破了、屁股要被肏坏掉了嗯呃呃啊”
独撑着被按在玻璃窗上的腿软绵绵地耷拉着,根本无法维持平衡,和另一条被拉起的腿一样,没有力气地垂着,像是骨头都被侵入碾压得瘫软了一样。
傅陵川搂住她的腰,像是抱小孩一样勾着她的一只腿弯,另一条腿被推到玻璃窗上,把她按在窗壁,咬住耳垂绵绵密密地肏进去。深红色的肉刃像是木头榫卯一样凿进那个凹陷的小涡。
每抽出来一下,抱着于曦的力道就微松,她的身体也脱离了玻璃窗,但重新肏进去之后,就会狠狠撞击在玻璃上。于曦全身都被肏得发颤。
“于曦的事情处理好了?”
李思汇报了一下于曦入学的情况,顿了顿,补充道:“于曦小姐已经下学了,正在办公室等您。”
已经下学了?
傅陵川好笑:“现在知道害怕了?”
于曦呜咽一声,玉臂勾着傅陵川的脖子,被顶了一下,盘在腰上的两条细腿直打颤。
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透明的玻璃上。
“小母狗脾气还挺大。”
不、不是小母狗……
昨天还乖乖任由摆弄的于曦大概是熟悉了,居然有些委屈了起来。
于曦羞耻地偏开头不敢睁眼看他。
太、太羞耻了呜呜……
偏偏那人还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怎么闭上眼,有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吗?”
“主、主人、呃啊”
原本盘着腰的两条腿湿漉漉的,瘫软得不断下滑,傅陵川捉住一只脚腕,抬起来斜举着,就着高高扬起的姿势贯穿着无法逃脱的少女。
半侧着插入的姿势让于曦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露出两人交合的位置,光滑紧窄的菊穴已经被肏出了一个小洞,每次粗大的阴茎抽出来,就饥渴似的一缩一缩地卷着媚肉,直到重新插进去,又被肏得肛肉凹陷,像是软肉被按下去一样。
傅陵川低头咬住她的乳头,颠动着女孩逼迫她身体受激地上耸,才暂时放过了这次“生理考试”。
他把她的两条腿抱起缠住自己的腰,以正面插入的姿势一步一插,抱着她往办公室窗户的方向走去。
由于插入的是后穴,于曦的腰肢几乎弯在了一起。明明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却双目迷蒙,漂亮的杏眼泛着雾气,一副被蹂躏得失去神智的模样。两条腿也大开着,被一顶一顶地奸得下滑。
于曦被掐得又麻又痒,夹着腿呜呜出声:“主、主人,骚蒂子好痒……”
他就像个严苛的“生理老师”,以指为教鞭,在少女粉白的身躯上一一滑过,说出一个个令人面红心跳的淫词艳语,逼迫于曦记下,重复。
于曦只觉得两脚踩空,飘忽忽地在云端,满脑子都是触电般的快感,耳边的话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于曦的两个小穴皱缩了一下,顿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腿心。
抽出钢笔的菊穴张开一个小洞,肠液一滑,一个硬乎乎又粗又烫的东西就顶了进去。
“啊、啊哈……主人……”
于曦呜呜呜地出声:“屁、屁眼好痒,阴、阴道也好痒……”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今天她一入学就上了生物课,讲青春期的,她几乎下意识就知道了什么。说完小肉唇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噗叽噗叽地挤出小股淫水。
于曦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只钢笔却越发变本加厉,用笔夹的位置一勾一勾地刮过她的肉道,菊穴都被抽出了一个小洞:“你今天就只学到了这些器官吗?”
冰冷坚硬的钢笔抵到最深处,终于顶得于曦一个激灵。
冰凉的办公桌上,于曦就像在砧板上的鱼肉,双手被按在一边,一条大腿被高高扬起,裙摆自然滑落,湿漉漉的肉唇里含着一根钢笔,下面光滑的肛口被撑得大开,一只手握着钢笔在里面快速抽插,半透明的肠液顺着肛口软肉流下来,打在唇瓣上,惊起了花唇的一阵轻颤。
“啊哈……好痒……”
掌风掴在微微鼓起的阴唇上,掴得于曦拢紧了腿,火辣辣的疼,却又又肿又麻地浑身发酥。
她的眼泪都在眼眶里面直打转,却看着傅陵川侧头,手指在笔筒里面拨弄了两下,就抽出了两根带着文件扣的钢笔。
“主人别、主人……我知道错了,啊别,别放进去!”于曦终于知道懊恼了,娇呼一声,身体无法控制地弹跳了一下,却还是没能挣脱那只手。
于曦刚悄悄舒了一口气,就听傅陵川淡淡地道:“以后在外面叫我先生就可以。”
在外面叫先生?那除了外面是……
于曦下意识点头,头点了一半,悄悄红了脸。
初尝情欲的少女好像整个人都飘在了云朵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颊一片飞红,想说什么,却因为无情的抽插而断断续续:“还、还学了青春期要注意隐私,啊哈、不、不能被别人看到身体,身体不舒服及时报告,男生要、要好好照顾女生啊哈”
傅陵川拧住小野猫的奶子,看见女孩眼底盈盈的笑意变为吃痛和措手不及,低下头啃食着奶头把手指往里面送了送。
新生活似乎让他的小母犬活泼了不少。或者说,胆子大了不少啊。
那只大手不急不缓地在她腿间抚弄,显然已经十分了解了,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轻而易举地,就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了双腿。那里也痒痒的。
“今天还学到了什么吗?”
09检查生理作业/被迫自称骚逼在办公桌上被钢笔玩屄/用窗户磨奶
傅陵川戳了一下细密的褶皱,引起了一声惊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安全套,调整了一下,戴在一根手指上就插了进去。
“嗯唔!呃呃啊啊”
光滑的肉洞被戳得一缩一缩,少女不自觉做出一个膝盖并拢、两腿岔开的姿势。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主、主人……”
于曦转眼被掀开裙摆放到了桌子上,露出来白色红边的草莓小内裤。
面颊也一点点变得嫣红,说不下去了。
傅陵川轻轻笑出了声,他觉得很有趣,明明很害羞,却能做出来尾随他的事情,说是开放,却又经常因为一些小细节而面颊如芍药一样绽放。
可能这就是小姑娘吧。
于曦面颊染红,下意识避开目光。
男人的气息渐渐靠近,她紧张地脊背绷直,傅陵川只是贴近她的耳边,抚了一下她的头发。
“今天的装扮还不错,我会让人给你挑类似的衣服上学穿。一会儿我会和校长交代,你乖乖跟着李思去办手续。”
于曦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这让她继续讲学校的事情。
“学校……的老师人都很好,语文……讲得、嗯呃,很、很有意思”
明明对方的目光很平静,可于曦却不由自主结巴起来。
“先生……”到嘴边的字眼在傅陵川的注视下变得含糊,刚要说什么的于曦面颊渐渐变得嫣红,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她小声地道:“主人。”
他知道她只是因为接触到陌生环境而本能对他的依赖,然而他选择了把这种依赖变得暧昧。
傅陵川扬了扬眉,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果然看到一个小巧的背影。
“您回来了。”他没有刻意收敛脚步声,听到声音,于曦连忙转过头,看到傅陵川的面容,声音变小。
傅陵川从背后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新学校的感觉怎么样?”
修长的手指微微合拢,隆起的指骨顿时陷进了柔软的腿心。
“不、不要……”
于曦羞耻得全身都轻颤了起来,娇小的花苞被挤压在窗户上传来难以启齿的快感,两个淌着水的小穴都情不自禁地跟着痉挛、绞紧:“唔、不要……不要看嗯呃呃啊啊啊!”
“嗯、嗯呃、呃呃啊啊啊啊”她被挤出一串无意义的音节,情动的下体喷出小股小股的淫液,浇打在半透明的玻璃上,还溅了自己一身也浑然未觉。
傅陵川把她的一条腿从她胸前抱起来,折叠着穿过膝弯,让她被迫以膝盖高抬、胸口折叠的姿势接受羞人的肏干,另一只手穿过腋窝和腹部,掀起裙底挤入一张一合的花穴。
足足十八厘米的狰狞性器就像是一根棍子,贯穿到她的最深处,像是要把她肏穿,把她整个人都挂在顶端、沉闷地撞击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噗噗地肉体撞击声。侧着的面颊也被挤得变了形,一片深红的睡痕。
傅陵川的手托住她的额头防止撞到,用肩膀把她顶得不得不转头,迫她直视窗外的风景:
“看到了吗?你就在这里被主人使用。”
她腿心一抽,敏感的阴穴就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喷射起阴精来,两条腿抽搐着扒在窗户上,身子一滩泥似的贴着玻璃向下滑,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被挂在了插入的肉刃上。
“好、好深……”
于曦喃喃自语,眉头秀气的皱起,傅陵川的手从小衣后侧钻过去,解开胸衣盘扣,没有扯掉肩带,小衣便一松,小小的花苞顿时耸起两个笋尖来。
每颤一下,已经浅浅发育了的酥胸也在小衣里一阵摇晃,几乎是撞在玻璃上的。
初尝情欲的女孩忍不住呜呜地出声,朦胧地感觉到胸口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触电般从胸口的位置传遍全身,让她身体一阵阵发麻,两颗小奶子前所未有地微挺,好像有什么要宣泄而出。
“好、好涨、不行啊哈、奶子好涨……”
傅陵川把她转过来,让她一条腿站着,两只手推着窗户趴在落地窗上,以小狗尿尿的姿势斜着腿挨干。
她的手根本就扶不住玻璃,身后撞了一下,就惊呼地跌趴在玻璃上,身体和玻璃重新贴在了一起:“主人……”
她发出呜呜的抽噎声,一双杏眼眼尾泛着微红,湿漉漉地侧头看着他,贴着玻璃的左脸被压得微微变形,挤出盈润的嘟起,像是被欺负坏了的小兽。
她的神色朦胧透出这个意思,自己却不知道,傅陵川扬了扬眉,把她正面抱起来,穿过腿弯的姿势勾住两条腿,一推一推地抬起来往里面奸,肏得于曦惊呼一声,阴唇打开,阴穴里面的淫水淅淅沥沥滴落在傅陵川的腹部和交合的位置上。
“主、主人……”
突然的动作让她惊叫一声,身体上耸,手臂本能地揽住了傅陵川的脖子,眸子朦胧地看着他,背部被肏得在透明的落地窗上滑动得生疼。
带着笑意的问候,于曦几乎是羞愤地睁开了眼,明明是他拿着这种东西给她看……,“是,是……是小穴流出来的、流出来的淫水!”
刚刚被教诲的淫词浪语脱口而出,出口之后她才面颊涨得通红,闭上眼再也不肯说了。
傅陵川低笑一声,轻咬了一下她的面颊,用牙齿在粉面上轻轻研磨,痒得于曦不得不睁开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微长的杏眼含着迷蒙的委屈。
汁液顺着肛肉被挤出来,淅淅沥沥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于曦被骤时降温的自己淫水冰得一个激灵,傅陵川手指抚过,吮着她的脖颈轻笑:“这就受不了了?”
“你看看,全都是你自己流出来的。”
他把玻璃上低落的淫水刮起来,涂抹在于曦的面颊上。
“唔、嗯唔、好深”她小声呜咽着,被他顶着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忽然的冰凉打得她一个激灵,火热的性器下一刻贯穿了她的菊穴。
那只大手把她推按在了光滑的玻璃窗上,抚过微耸的花苞,握住乳房的底端,随着肏入的动作顶得乳房一耸一耸的,耳边是锁骨被吮吸的仄仄声,傅陵川低下头舔舐着小女奴的锁骨,浓密的睫毛垂下来,专注的神情让于小姐几乎产生了错乱感。
傅陵川没再做什么,和校长谈了谈把于曦塞进一个专门用来招收贫困学生、甚至不算要求成绩的“慈善班”,没有等她办完手续入学就先行离开了。
成熟的老板并不会把所有工作都堆在自己身上,傅陵川是,但他的工作也并不会就很少。
忙完一个下午开完会,傅陵川才想起了什么,人都走了才招手让李思过来。
“这里是……这里是奶子……啊啊啊错了,是,是奶头,奶头,骚奶头要被扯烂了啊啊啊啊!”
于曦几乎是毫无意识地重复,一说错了就被毫不留情地扇在屁股上,说对了就还要学以致用,在自己身上指出来,羞耻得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但又脑海空空,不能明晰地知道自己在羞耻什么。
她几乎是眼泪和津液一齐流了出来,仓皇无措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我、我不学了,记不住了……好、好痒……呃啊啊啊啊”
于曦惊叫着抓住傅陵川胸前的衣襟,傅陵川一只手抱着她的屁股,手臂也不动,就以双腿抖动的方式把性器往顺滑的菊穴里面顶,颠得于曦两腿直打颤。
白皙纤细的大腿内侧,布满了一片泥泞。
那只大手抓着她的屁股抬起来,另一只手拧住她的阴唇,教导她:“这是阴唇,这是尿道口,还有这里,是阴蒂,也叫骚蒂子……”
于曦嗫喏着不肯回答,傅陵川顶了一下,她惊呼一声,就被逼出了声音:“还、还有大小阴唇和子宫啊啊啊!”
好像要被戳到子宫里面了……
于曦的脸涨得通红,傅陵川却低笑了一声,终于松开按住的手把她抱起来,岔开腿在腿上:“小东西,学得还挺多。”
她挣扎着想要挪动,却抵不过男人的力量,在两个小穴里面滑动的钢笔就像是小虫子似的,仿佛在啃食着她的肉,又酥、又麻,唇瓣一吸一吸地微微张合着,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嗯、嗯唔、好难受”
“哪里难受?”那只大手却故意折磨她,她被拉了拉腰,裙摆退到胸口的位置,露出来鼓起的鲍鱼和平坦的小腹,细细的阴毛根根分明,沾满了露水。
一边抽插着,傅陵川一边用一支钢笔在菊穴旁边试探地戳弄着,直到玩出汁液,才一点点抽出手指把钢笔塞进去,稍一用力,把别夹深深地插在了少女菊穴深处:
“昨天不是吃了很多吗?现在也一定可以。”
“……唔!”
只是灵机一动的于曦被咬得眼泪汪汪的,身下的压制和抽插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对青涩的身体还有些过于强烈的快感,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嗯唔、好涨、哈,啊哈主人,我知道错了……”父母面前木讷呆愣的草包女孩此时却像是无师自通,媚人的小洞也一缩一缩地咬着手指,双眸含水,泪汪汪地撒娇。
男人没抽出手指,却把架起来的腿推下去和大腿交叠在一起,腾出手朝着小屁股“啪”地就是一巴掌。
他一边检查她的功课,一边检查她的身体。
闭合的肉缝像是蚌壳一样被剥开,露出来里面浅粉色的嫩肉来,少女的肚脐一挺一挺的,两条白腻腻的腿被玩得水光湛湛:“啊、啊主人……”
她哪里还有心思回答。
却被重新掰开,一点点把手指送了进去。
“先、先生”不用太提醒她又惊慌地换了称呼,“主……主人……”
她刚刚恢复血色的脸重新变得嫣红,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眼,又羞耻又心痒,两条腿交叠着摩擦了一下。
送到嘴边的美食放过才是可惜,傅陵川慢慢低下头,叼住红色的内裤边往下拉。
傅陵川拉开紧绷的内裤,于曦慌忙合拢双腿,却被掀起腰肢被迫露出来一个双腿大张、两腿贴近胳膊与桌面的姿势,露出来昨天才刚刚被开发的菊穴。
一天没有进入的小口已经重新闭合紧致了。
他随手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干脆靠近,如她想象那般一点点贴近她的身体,大手自然地放在她的腿上,从裙底穿过去摸到那个隐秘的位置:“……还有吗?”
摸到腿间的手让她哽咽了一下,那只手却钻进去摸到了紧紧绷着的三角内裤,于曦终于绷不住了:“嗯呃、先生!”
她下意识夹紧腿捂住傅陵川的手,紧张地看向门口的位置,傅陵川的手被扣住,却没有放过她,而是隔着棉质内裤,轻轻捏了一下。
李思是他的助理之一,专门负责生活这块,为他打理杂物,听到这句回头冲于曦笑笑:“于曦小姐,请多指教。”
于曦是见过父亲的助理的,可不知怎么有点紧张:“……您好。”
“不用称您,可以叫我李思或者小李。”青年男人礼貌地笑笑,侧过头不在回望,傅陵川微微颔首,目不斜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