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要给克瑞斯公爵清理身体，堪里尔很快打消了自己乱成一团的心绪，回到自己的房间。

……

天色暗下来之后，伊格纳茨就泡在浴房里面了。

“……”这一番话让堪里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他只能用万能的回答来应对：“是的，大人。”

“今天你就负责贴身侍奉我吧，今天晚上……”藏在书桌下的蛇尾再度摆动起来，“今天晚上你来浴房，替我洗澡。”

堪里尔惊讶的抬起头，对上伊格纳茨的眼睛。伊格纳茨在堪里尔抬头之后，很快又急匆匆的补充道：“你知道的，我刚刚觉醒，蛇尾无法收回，你作为仆人，必须要好好照顾主人的身体。”

“是的，大人。”

伊格纳茨盯着堪里尔又看了一会儿，目光瞥过他格外饱满的胸口，又说道：“你曾经在阿克斯那里担任的是什么职务？”

“……是奶奴，大人。负责提供给主人和客人奶水。”堪里尔回答道。

堪里尔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之后走了进去，看见的就是坐在书桌前的小公爵。十几岁大的少年脸上已经开始有了棱角，带着属于蛇族的精致，因为刚刚觉醒还不能收回去的蛇尾盘在书桌底下，只露出一点细长的尾尖。

伊格纳茨在堪里尔敲门的时候放下羽毛笔，见堪里尔出现在面前，突兀的冒出一句：“这样的衣服更适合你。”

堪里尔穿的是为客人准备的衣服，体面优雅，就像一个绅士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像他清醒之后第一次看见堪里尔的脸时一样，比起那天伊格纳茨看到的带着点色情味道的装束赏心悦目多了。

堪里尔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有了之前的经验，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不少，然而剩下来的一截还没有来得及洗完，来自公爵的骚扰又开始了。

在蛇尾组成的障碍下，最先获得新生的尾尖再一次动了起来。它从堪里尔的臀瓣上滑下来，落到他的脚踝处，顺着裤管蠕动上去。宽大的晚装给了小公爵便利，没费什么工夫，尾尖就探到了堪里尔的腿间。

蛇尾爬过的地方有令人战栗的痒意直传脊髓，堪里尔专心清理着小公爵的身体，然而身体却止不住的轻微颤抖着。

即使心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堪里尔也没有表现出来，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伊格纳茨只能感觉到从尾巴上传来麻痒的感觉，不太明显，却牵动了他所有心神。

伊格纳茨抬眼看过去，就看见堪里尔的侧脸。他垂着眸，目光落在手边，睫毛微微颤抖，软蓉蓉的，像蝴蝶翅膀一样搔动着伊格纳茨的心。

初尝禁果的小公爵血液沸腾起来，他的喉头动了动，处在堪里尔身后的蛇尾在水中游动起来，悄悄的贴到了堪里尔的小腿上。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他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吩咐道：“开始吧。”

于是堪里尔开始了。

品格良好的青年即使在被雇主刻意捣乱下也严谨的进行着工作，他跪在池底，在蛇尾的包围中，先从公爵大人的尾尖开始，一手拿了事先准备的浴巾泡在热水中，然后叠好，用湿润的浴巾在蛇尾上擦拭。堪里尔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什么宝物一样，一点点将水淋在上面。蛇尾上即将脱落的鳞片被水泡软之后，在堪里尔轻巧的动作中很快沉到水底。

敲门声停了停，冷风吹了进来，门被打开了。堪里尔慢慢靠近，伊格纳茨强撑着没有回头，直到堪里尔站到了他的对面，他才看见衣冠楚楚的青年。

堪里尔又换了一身衣服，是相对比较方便的晚装，比正装多了一些随和的味道，不过依旧优雅。

对面的堪里尔被浴室的水汽缠绕着，模模糊糊像在雾里，看不太清楚，他咽了咽唾沫，喉咙像塞了团火进去一样干渴。小公爵清了清嗓子，用紧绷的声音说道：“你换了身衣服？”

堪里尔昏睡了不知多久才醒来，就发现自己换了位置，他脑中仍然有些混沌，一时想不出到底出了什么事，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掀开被子，自己已经被换上一套宽敞属实的衣物，不是他以前经常看到的样子。

他这是到了哪里了？堪里尔正想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仆人打扮的人走了进来，看见堪里尔下了床，连忙说道：“你终于醒了！”

“刚醒不久，先生。”堪里尔斟酌着词句，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还不适应新生出来的蛇尾，属于冷血动物的皮肤也没有抵御城堡里的环境的能力，干燥的空气让它绷得紧紧的。在伊格纳茨完全消化这份力量之前，他都要借助各种方式让自己好过一点。

他就在水里泡着，不过心情不是很糟，他的脸通红，蛇尾尖僵直，心噗通直跳，时不时看一眼门的方向，紧张又期待。没过多久浴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伊格纳茨用尽量平静的口吻说道。

堪里尔连忙应道：“是的，大人，我记住了。”

“好了，你下去吧，我该工作了。”小公爵看也不看，随手拿过一份文件，就下了逐客令。堪里尔的目光扫过小公爵泛着一层血色的脸颊，恭敬的欠了欠身，没有多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直到离开了伊格纳茨的书房，堪里尔心中乱成一团，长长的叹了口气。在他敞开身体迎接伊格纳茨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被带到这里来，他甚至认为自己会在那个小树丛中独自醒来，好一点的境况也是在其他人没有发现之前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埋在心底，谁知道……

小公爵再一次沉默了，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度浮现，眼前不停晃动的软肉和香甜的奶水好像又出现在眼前。他抬高了下巴，说道：“只是提供奶水吗？”

堪里尔抬头看了小公爵一眼：“是的，只是这样，那个晚上只是一个意外。”

“咳，不要提这么淫荡的事情！”伊格纳茨的尾巴不安的摆动几下，训斥道：“不过考虑到你的出身和身份……这只能归咎于你曾经的环境。我可以原谅你不当的言辞，但是今后你要谨记保持羞耻心。”

堪里尔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谨慎的回答道：“多谢您的夸赞。”

然后就不再说话。

好在克瑞斯公爵并没有就堪里尔的穿着问题继续研究，他打量了堪里尔一会儿，说道：“你的前主人阿克斯先生将你送给了我，让你来服侍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克瑞斯家族的仆人了。”

起先堪里尔还没有发现，于是小公爵就渐渐大胆起来。细瘦的尾巴末端贴着堪里尔的小腿游过去，先是试探性的轻触了一下挺翘的臀部，紧接着便不再掩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臀肉上来回滑动。

不久之前还说着要有羞耻心的小公爵在浴室里猥亵着自己的仆人，堪里尔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动作停了下来，无奈的提醒道：“大人。”

“唔？”小公爵撇开眼神，没有再继续骚扰尽职的仆人。

堪里尔一丝不苟的用浴巾一点点擦拭，略显暗沉的蛇尾很快变得光洁起来。他垂眸看着褪去一层蛇蜕的蛇尾，平心而论，它真的很漂亮。

伊格纳茨的蛇尾是克瑞斯家族特有的黑色，每一片鳞片都像是黑曜石打造的一般，剔透无比。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这些蛇鳞折射着光线，呈现出微弱的变幻莫测的彩光，让人挪不开眼睛。

就像他曾经说过的，他将来的蛇尾一定会很漂亮的。

“是的，大人，您不介意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堪里尔脚边的蛇尾卷住他的脚踝，猛地向下一拉，堪里尔跌进了水中，扶着浴池的边沿才站起来。

他的全身都湿透了，衣服就贴在身上，勾勒出青年纤长的腿、柔韧的腰、平坦的小腹和隆起的双乳，两点红色在湿透的布料中没有完全遮盖住，透出些许深色，被乳头顶起来的突出部位更加让人想上前捏一下，或者吸一口。

“这里是克瑞斯家族的城堡，你已经被阿克斯先生送给主人了，今天上午被公爵大人带回来的。”仆人回答着，又想起来什么一样惊呼一声，“我差点忘记了，公爵大人吩咐过，让你醒来之后去找他。换身衣服跟我来吧，正好税务官刚刚离开，公爵大人有时间。”

“感谢你的帮助。”堪里尔微微欠身，换上了外出的衣服，跟着他离开。

穿过豪华的庭院和走廊，仆人将堪里尔送到了公爵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