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脚步不停的走向浴室,沉声道:“请你离开,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楚阳失落的站在原地,仿佛化为了一座石雕。楚修没有往后面多看一眼,径直的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身影完全消失在楚阳的视线中。
脆弱的玻璃门将楚修从楚阳的视野中隔绝,他呆呆的望着那扇门,片刻后水声响起,升腾起来的水雾让那层玻璃略微的透明了一些,隐约可以看见水柱下的躯体轮廓。
“还小一些的时候,每次我都能找到各种借口吃你的奶子,一边吃一边玩,到后来离家了,几乎每个晚上我都能梦到你。哥哥,你猜猜梦里的你会和我做些什么?”楚阳满意的看见楚修僵住的身体,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自慰假想对象。我会想着你舔着我的阴茎,让我射了你一脸;会想着你自己解开衣服,张开腿,让我狠狠的操你;会想着你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一边坐在我身上动;会想着你泪眼朦胧的边哭边要我射进去……”
楚修的脸色乍青乍白,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原来在那么早之前,楚阳就已经动了心思,而这十年间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无论楚修有多么不想承认,有些事情发生过了,就会留下烙印。
楚修在一瞬间的失神之后很快的回过神来,决然开口,给出了和那个晚上相同的回答:“我们是兄弟——”
见楚阳似乎又要开口说些什么,楚修先一步说道:“我们是兄弟,从你一出生起这就是事实。我知道我这个楚姓冠的不算名正言顺,我和楚家本来没有任何关系,和你也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仍然是兄弟。我把你看成弟弟,父亲母亲也从来将我视作他们的孩子,在外人看来更是如此。我不会接受越轨的事情发生。”
这是一种极其示弱的口吻,楚修之前还因为被楚阳困在怀里而紧张,很快就被楚阳楚楚可怜的态度弄得心软,立刻回答:“当然不会,但是你必须……”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应该趁人之危,借着哥哥醉了就对哥哥做出那种事,对不起。”楚阳才不给楚修说出后面条件的机会,连忙打断他的话,老老实实的道了歉。
楚修对楚阳一向严厉不起来,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人高马大的青年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的,看来这两天都冷处理让他心里不安极了,态度便立刻软了下来。他好声好气的对楚阳说:“你知道错了就好。”
楚修终于察觉到有人来了,头也不回的说道:“有什么急事吗?”
“哥哥以为是谁进来了?”楚阳回过神来,用甜腻的声音问道。
乍一听到楚阳的声音,楚修就跟被针刺了一样迅速回身,看见楚阳一步步慢慢向自己走近,说道:“怎么是你?”
楚阳激动的大吼道:“我就是喜欢哥哥,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变过。”
听到这样的回话,楚修不由想起了那个晚上听到过的话。
——“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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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楚阳都没有再见到过楚修,他知道,这是楚修在刻意躲着他。
对于楚修的回避,楚阳沉默了几天,终于在一个下午把兄长堵在了书房。
想到这里,楚修沉重的叹了口气。他回忆起多年前的事情来。
楚阳的父母去世的时候楚阳还很小,又拒绝吃代替食品,为此他很是头疼过一阵子,幸好他很快就赶上了涨奶期,亲自哺育,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到后来似乎是习惯成自然,楚阳渐渐长大,但是一到春天,还是会缠着他要吃奶,他也几乎没怎么拒绝过。
楚阳绝对不止在他的生殖腔里射过一次。
腹部仍然和以往一样平坦,但是也许再过不久这里就会隆起。他也许在昨晚就成功受孕了。
这里怀了一个孩子吗?楚修猜测着,只可惜时间太短,还没办法检测出来结果。
这再次提醒了楚修那场荒唐的情事,他垂下头,眉头轻蹙,很快抬起右手向身后探去。
略显冰凉的指尖在入口处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狠狠心刺了进去,在甬道中不断搅动勾弄,带出一股股残留在内的精液。
下体的温度在清理的过程中再度升高,楚修只觉得自己又开始发热,一阵微小的快感从指尖划过的地方周围往里面蔓延,刺激的内里开始分泌液体。
水不断从高处落下,楚修抹了一把脸,决定暂时把所有事情放在一边,先淋个澡。
他走进水中,长至腰部的发丝披散下来,在清澈的水流中直直垂下,黏在皮肤上。
直到现在,被遗忘在争吵中的酸痛感才在热水的浸泡之下渐渐复苏,乳头上破皮的地方传来细小而尖锐的刺痛,被过度使用的小穴还在抽痛,钝钝的酸涨感时刻侵扰着他的神经,浑身上下似乎被拆开又重新拼了回去一样。
“哥哥这是要赶我走吗?”片刻之后,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楚阳不可置信的向前几步,想要拉住楚修,但是伸出的手却落了空。
楚修避开了来自弟弟的手,退开一步,目光没有一点落在他身上。赤身裸体的楚修身上还残留着疯狂的痕迹,然而他只是那么站着,目光沉静而疏离。晨光从窗户外落进来,将二人分隔成两个世界,而楚修没有一丝一毫要靠近的意思。
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楚阳一僵,再也没有勇气去抓楚修。
楚阳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站了一会儿,颓然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好一会儿之后,楚修才动起来。
隔着一层玻璃门,浴室里的楚修也不好受,强撑着一张冷脸离开楚阳的探视范围之后,他长叹一口气,靠在了墙上,脸上神情复杂。
在楚阳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楚修毅然打断了他的话。他再次转过身去背对楚阳,缓慢却坚定的越走越远。
“你走吧。”楚修说道:“没能及时发现这些,是我太迟钝了,这也是我作为你的抚养者失职的地方。在这方面我很失败,也许我不应该和你太过亲近。”
“哥哥?”楚阳错愕道。
“越轨?不接受?”楚阳嗤笑一声道:“哥哥,你是不知道有些事情早就已经脱离轨道了吧。”
“你只是把亲情和爱欲弄混了!”楚修斩钉截铁的说道:“父亲母亲在你还不记事的时候就离开了,你只有我一个亲人,对我依赖深一点很正常。你这个年纪正是萌动的时候,发生些意外没关系,但是你终究是要有自己的人生。”
楚修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楚阳站在原地一脸淡漠,无动于衷,似乎对这番话十分不以为然。果然,楚修话音刚落,楚阳便以一种近乎恶意的语气说道:“哥哥,在我刚刚性别分化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觉得这么多年的时间,包括六年在你身边的日子,五年我独身在外的日子,会不够我明白我自己究竟是想要什么?”
——“就算是亲兄弟又怎么样,我喜欢哥哥,我就是想干哥哥的小穴……”
那个疯狂的夜晚里模糊不清、几乎要消逝在风中的话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不断的在楚修脑海中跳跃,连同着那个晚上的放纵、激情、快感一同涌上楚修的心头。
青年人埋头在他的胸口,兴奋的噬咬吮吸着娇嫩的乳尖,榨取着一股股乳汁,柔软的乳房被舔弄、揉搓,硬挺的肉物有力的在他身体里侵占冲撞,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甬道,流向身体深处……
他还想要继续教训楚阳几句,让他吸取教训,只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下腹。楚修一惊,正要挣脱身上这只手,就听楚阳说道:“可是那天晚上我射了那么多进去,哥哥现在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那只手老老实实的在下腹待着,绝对没有趁机作乱的嫌疑,但是就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贴在皮肤上,肌肤相贴的地方却如同烙铁一样,烫了楚修一个哆嗦。
楚阳所说的正是他所忧虑的。
声音里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
楚阳走到了楚修面前,语气里面满满的都是哀怨,可怜兮兮的说道:“为什么不会是我?哥哥这几天一直都躲着我,连吃饭也是。如果不是我特地过来找你,你就要一直躲着我了。”
趁着楚修还在愣神之中,楚阳倾身双手撑在楚修身后的窗台上,把楚修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下。他确定楚修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之后,继续说道:“哥哥这么做,难道要永远都不和我见面了吗?”
一连几天,楚修道心神杂乱,放了一桌子的文件完全看不进去,索性也不勉强自己,走到一边的窗户前默默的看着外面。
夕阳的余晖穿过透明的玻璃,把楚修笼罩住,带来懒洋洋的暖意,晚饭从一边吹过来,楚修眯着眼睛渐渐沉浸在难得的宁静中,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发现书房里进来了一个人。
楚阳轻轻推开门,放轻了动作,越过八宝架之后看见的就是楚修沐浴在阳光中的侧脸。风吹起了他的碎发,金色的阳光将其镀上一层金边,楚阳很久没有见过楚修这个样子,不禁呆住了。
或许就错在这里,他不是楚阳的长辈,根本不应该让楚阳这么亲密的接触他的身体,尤其在他懂事之后。
落到这一步,他也有责任。
楚修又想起楚阳父母最后留给他的话,那个温柔的男人希望他能够养大楚阳,让楚家继续延续下去,但是他好像弄砸了……
楚修从来没有把怀孕这个计划放在眼前的人生计划中,对于可能会出现的一个孩子,楚修不由的有些为难起来。
多拥有一个家人应该是不错的事情,但是从头再抚养一个孩子长大,他有些没把握。
也许他并不适合抚养一个孩子,毕竟一个现成的惨烈案例刚刚新鲜出炉。
他强忍着匆匆清理完,将手抽出来之后,心头却茫然一片。这里的精液被弄出来了一些,但是更深处呢?为了保证受孕率,生殖腔在被射精之后有一段时间是无法打开的,况且就算能够打开,一夜过去了,把那些精液引出来又能怎么样?
楚修垂下眼,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
那个晚上即使他意识不是很清醒,但是被打开生殖腔肆意侵犯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身上,对于精液在腔道里冲刷身体不断颤抖的感觉也记忆犹新。
细嫩的乳头甚至经受不住水流冲击的力道,楚修在被烫了一下之后下意识的往前挪了一些,让水流落在肩上,顺着身体的弧度滑下来。高高翘起的乳尖引着大部分水汇成一束,喷泉一样斜射出去,带走胸口浑浊干涸的污渍。
小心轻柔的将胸前成分乱七八糟的粘液清除了,楚修才疲惫的闭上了双眼,额头垫着手背贴在瓷砖上,另一只手机械的在身体上游动清洗其他地方。
突然,他受惊一般抬起头,全身也一起紧绷起来。他用力收缩着穴口,然而体内的液体还是无法阻止的流了出来。黏腻的白色液体一点点离开了温热的小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你自己想想你从回来之后都干了什么!楚阳,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随便什么想法都能让人轻易原谅你的。你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楚修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嘴唇说道:“也许这些年来我太纵容你了。”
楚阳坚定道:“我不是在玩闹。哥哥,什么叫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有分寸,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闭嘴!”楚修打断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你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