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泪水随着持续的抽插变成欢愉的呻吟。
太宰爽的脚趾蜷缩。
“太深了,啊…那里是子宫,啊嗯嗯…又被艹到子宫口,啊啊啊龟头艹进来了。”
太宰全身的感官集中在奶头和女穴,爽的鸢眸深处冒出爱心。
“啊啊…快点艹,求大肉棒老公艹死太宰,嗯嗯啊啊…太爽了。”
流氓插的很大力,淫液随着肉棒的进出飞溅,“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回荡在整个院子。
“不、不要停,继续捏太宰的奶子,啊嗯…太宰喜欢被捏奶子,啊…要捏奶头…嗯嗯…快往外扯…对对…啊…就是这样,奶头要爽死了。”
太宰欢快的摇动肉臀,配合流氓的动作对着肉棒进进出出,肥腻的阴唇撞击出阵阵波浪。
丑陋的肉棒和美丽的女穴交织成一幅淫乱的画作。
她和国木田在太阳的偷窥下当着院子的花花草草,在被褥上为太宰破处甚至内射子宫。
流氓能射进子宫都是国木田的责任,国木田的精液全部射入太宰的子宫,害的太宰夹不紧子宫,吃了流氓不少肮脏的精液。
索性大家都得救了,最后大团圆真是太好了。
原来在车站太宰便发现里面的不对劲,车站太干净了,不是打扫的干净而是有些奇怪的地方特别干净,像是墙上新刷的油漆,像是桌底全是灰尘却空出一大圈干净的地方,像是墙角残留的指甲印……无一例外说明这里发生怎么样的惨案,太宰怀疑可能是绑架之类的,所以才会引诱站长。
在站长办公室太宰反而没多少发现,那些被绑架者似乎没能进入办公室。
无论如何出现这样的绑架案,站长不一定不知情。
她的全身都是精液的白斑。
在男人们慌张的四散时,太宰站起身,踉跄着走出院子。
迎面正好来人匆匆,一位高大而熟悉的男人。
太宰听见女大学生眼眸闪烁。
“太宰当然比女大学生好摸,啊~啊~太宰可是女高中生,嗯嗯…还是纯洁的处女,肯定比女大学生好艹,啊~奶子…太宰的奶子要被捏爆了,啊啊…好疼。”
无视毛衣,流氓从背后摸到太宰的乳房,直接贴着肌肤爱抚。
不等太宰喘一口气,流氓走后没多久又来一个大爷。
大爷笑起来很和蔼,行动却异常凶狠的抽插太宰的女穴。
射完一个还不够,大爷之后又来了几个人,他们听说站长家里有好艹的女人,一个个紧赶慢赶的特地过来强奸太宰。
“呜呜…太宰会乖乖的。”太宰自动打开大腿,露出潮湿的阴道。喷出大量的液体后里面湿润松软,插进去一定是令人发狂的销魂洞。
“请、请大肉棒老公插进太宰的子宫。”太宰的声音轻轻的,害羞的注视流氓,“子宫会乖乖吃下精液的。”
流氓看的咽口水,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连续两次射精的肉棒无法勃起,流氓只能悲愤的用萎靡的肉棒插入太宰的女穴,力图用阴道的收缩力夹硬自己的肉棒。
流氓猥琐的调凯,就着太宰的手指一起玩弄女穴的阴蒂,却又在女穴迎接第三次潮吹时故意拔出,还特别压制太宰的手指也不准做乱,流氓就这么看着太宰挣扎着想高潮,又因为没有手指玩弄而空虚的翕张。
这个场景实在美不胜收。
“唔嗯,别这样,让太宰高潮吧。”
太宰害羞的想合拢大腿,她的打算自然无法成功,流氓现在对她的女穴很感兴趣,怎么能允许她破坏自己的好事。
于是为了不让流氓看自己的隐私处,太宰只能靠自己的手遮挡女穴。
好巧不巧,阴唇由于无法合拢而烦恼,主人手掌的到来却没有帮助它,更甚者比流氓更过分的是,太宰的手指不小心插入阴唇,正中阴蒂,爽的女穴畅快的喷出一股液体。
女穴连续潮吹的快感太刺激,太宰软绵绵的摔倒在被褥上,全身无力,偶尔因为阴道大量的液体猛地一颤。阴唇“叽里咕噜”的喷出一些不知名的液体混合物,为纯白的被褥染上黄色的水渍。
流氓拔出肉棒,女穴再无阻拦的喷射阴道的液体,大量的液体冲刷的太宰的大腿泥泞不堪。
流氓不是第一次看女人的逼,但对太宰的逼他异常感兴趣,特地扛起太宰的大腿放自己肩膀上,就为了仔细观察女穴喷射的情况。
流氓以为太宰喊的是自己的大哥,他没想到太宰这么快发骚,连老公的称呼都随便喊,但这不妨碍流氓听的火热。
他在艹自己大哥的老婆,光是这个事实,流氓恨不得溺死在太宰的女穴。
听到太宰说奶子,流氓才注意到太宰比常人更大的巨乳。
酥麻的快感从女穴席卷整个尾骨,太宰全身犹如被电流击中,猛然一颤。
在流氓的咒骂声中,女穴喷射的爱液宛如不可阻挡的洪流,喷的难得挤入子宫还没高兴两秒的肉棒被迫离开。
肉棒面对极致的湿软巢穴毫无抵抗之力,紧随女穴的步伐一同高潮。这回精液没来得及射入子宫,便在淫水的冲刷下和淫水融为一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肉眼可见的,阴唇摩擦的泛红,充血红肿的模样特别惹人怜爱。
“太爽了,干死你这个骚货。”流氓双眼充斥狠厉,嘴里不断啃咬大奶子,雪白的乳房上全是他的咬痕,太宰痛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水。
“不、啊…痛…啊啊艹的好深。”
在破旧的乡村,像太宰这样的绝世佳人却在一个流氓身下浪叫,残酷的现实带来破碎的美感,惊人的绮丽。
可怜的太宰像是任人宰割的羊羔,不知前方是深渊,只沉溺在欲望的深渊。
流氓把太宰的奶头往后扯,从背后叼住肿大的奶头。
太宰的巨乳仿佛在被鼓风机呼啸,大力的翻滚,能预想出巨乳被蹂躏有多过分。
流氓和站长两兄弟有着同样的爱好,都喜欢蹂躏太宰的巨乳,巨乳快速晃动看起来要甩飞了。
流氓发现太宰嘴里说不要停,实际丝毫没有制止他的意思,内心按骂“骚货”,故意停下摸奶的动作,没两秒便勾引的太宰挺起巨乳。
太宰想着,想着,进入睡梦中。
听说这附近只有站长的家乡一处乡村,太宰估摸着站长同村的人是绑匪,站长故意假装无事发生。
之后太宰借着和站长做爱的功夫通知侦探社,借着大雨侦探社探查整个村落,太宰一整晚没睡不止是被站长艹穴无法入睡,也有想了解情况才不敢睡。
早上太宰在国木田的帮助下破处,以太宰的骄傲不可能允许陌生人的流氓给她破处。
“国木田君……”太宰近乎呓语,她太累了。
“好好睡一觉。”国木田抱上太宰,安抚她,“所有女人和孩子都解救出来了……你做的很好,太宰。”
太宰露出虚幻的笑容,缓缓地,缓缓地陷入睡梦中。
太宰暗自数了数,大概整个村落的男人都过来了吧。
她没有反抗,听话的敞开腿,他们想插子宫也随便,只力求男人们不要走,最好一直插她。
等到天色即将入夜,破空的警鸣响彻夜空,太宰才缓缓舒气。
他玩弄了好一会,把太宰的两瓣巨乳中间夹毛衣,肆意揉着大奶子。乳房遭受手掌和毛衣的毛糙触感,奶头爽的就没消下去,一直是挺立的状态。
直到最后流氓也没有勃起,趁站长回来前他匆匆离开,徒留太宰躺在被褥上,大腿抽搐,女穴一抽一抽的吐淫液。
精液早已吐完,现在喷的都是太宰的爱液。
太宰祈求的看向流氓,鸢眸似是含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
“老婆想高潮就高潮呗,不用经过我的同意。”
流氓嘴里这样说,心里就是要太宰求而不得,谁让太宰刚才没让他射进子宫的,活该!
“咿呀~~”
手指全根没入的快感来的太快,太宰瞪大的无辜的双眼,在流氓的注视下自己玩起女穴。
“老婆好骚啊,居然自己玩了起来。”
“嘿嘿,射的真多。”
流氓的手拉开没有力气合拢的阴唇,阴唇在他的手上颤抖一下,似是想阻拦,最终无力拜倒的宣告他能随意观看糜烂的阴道。
“啊嗯…不要看…”
“真大,真美。”
流氓从没想过女人的乳房能长这么大。
“嫂子做我老婆吧,呼呼,老婆的奶子比村里的女人大多了,她们哪里能和你比。哦哦哦,摸起来和大白馒头似的,比上次的女大学生还好摸,太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