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篮球场回来，方年心里一直悬着块石头。

他当时太慌张了，瞬间就忘了去帮班长问张石关于程渡手机号的事了。

而且今天放学后......

方年往旁边瞄了一眼，程渡趴在桌上睡觉。

他转学一周了，就没见过程渡听过几节课，那些老师也熟视无睹，毫不在意的模样。

方年撇撇嘴，别过了脸。

他几乎都认真听着课，毕竟是来学校读书的，要不是程渡......他还能更认真。

到了放学的时候，班主任在上面讲话，方年低着脑袋往书包塞课本和作业。

想跑。

想当做忘掉那事一样直接回家。

但是......

程渡瞧他：“你先去上面等我。”

程渡没忘掉，还记得很牢。

方年手绞着书包带，犹豫着：“我......还没准备好......”

程渡默了会，指尖敲着课桌：“要准备什么？你趴在那挨肏就行了。”

方年眼眶红红，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程渡被他瞪也不生气，还笑了声。

方年心脏猛烈跳动，忍不住道：“能不能不在今天啊？”

程渡摇头。

方年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借口：“那个教室好脏。”

“那我们去开房，带身份证了吗？”程渡说。

方年攥紧书包带：“没有。”

程渡靠近他，暧昧着说：“那就在教室，站着肏你，不脏的。”

方年觉得程渡脑子不行，没带身份证那可以缓几天啊，为什么非得在脏教室啊。

“不能过几天吗？我真的没准备好。”方年尽力使自己的眼神真诚，而不是畏惧。

程渡很是严肃：“我也是真的想肏你。”

方年脸腾得通红，嘴唇颤颤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他的身体，是有点不同，但他确实性别男啊。

一个男生对着一个男生说真的想肏你。

真的很奇怪啊！

“我......我是男的。”方年话说得很没底气。

程渡轻笑：“是不是后面痒，想让我肏后面？”

方年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说的后面是哪里后，脸蛋爆红。

“你......你变态！”方年抖着声。

他说完就捂住了脸，不敢见人。

那里怎么能肏？

程渡怎么是个这样的变态！

之前还说舔下面，现在更是说肏后面的穴......

方年心里有声音在源源不断地控诉着，可惜他不敢当着程渡的面继续讲出来。

怕他说出更变态的话。

“你乖一点，在上面等我。不然......”程渡拖长了话音：“不然我拉着你去，保不准有人看见，好奇跟着我们，那就不好了。”

方年咬着唇，心里闷闷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程渡说的很有道理，要是真的有好奇的人跟上来。

那他和程渡做的事情就会被看见了。

方年坐在位置上，蜷缩着身体。

他很想此刻直接消失不见，这样就不用担心去了空教室会被如何对待了。

班主任的讲话结束，宣布了放学。

同学们纷纷往外走。

方年的书包早就收拾好了，但还迟迟未动。

程渡漆黑的眼眸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出了教室。

方年下巴靠在课桌上，脑子里想着跑，身体却没动。

已经答应了程渡，今天跑了也没用。

被肏的那一天是一定会来的。

他叹了口气，又过了会，终于站起了身。

抱着壮士断腕一样的决心，方年往教学楼顶层教室走。

因为他特地捱了一会时间，所以上楼过程中遇到的人很少，没有谁注意到他往没人的顶层教室去。

怀着沉重的心情，方年推开了空教室的门。

不敢进去。

一看到那堆叠在一起的桌椅，就想到了......

他被程渡摸了奶子和小逼的那天。

方年脸红得不行，明明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那些记忆却依然鲜明，他甚至还能回想起程渡手指的温度。

烫，真的好烫。

方年忍不住并紧了双腿。

他在门口没站多久，程渡就来了。

双手插在衣兜里，走得不疾不徐，墨黑的眼睛含着笑看他。

方年偏过了头，不与他对视。

程渡到了他面前，将他往门里推了推：“怎么不进去？”

“当然是不想进去，所以不进去。”方年嘀咕着。

但他还是被程渡推进了门。

程渡低垂着眼睫，将空教室的门上锁。

方年听着门上锁的咔哒声，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要开灯吗？”程渡问。

教室里还不是很昏暗，而且开灯还会让别人注意到这一层没人的空教室。

方年果断说：“不要。”

“不怕黑了？”程渡靠过来。

方年慌乱后退，手拽着衣袖。

程渡明显不满意他的后退动作，薄唇抿着。

方年偷偷看他一眼，黑沉沉的眼睛注视着他，心里更慌乱了。

程渡长腿一迈，拉着他往教室后的桌椅处走。

方年不敢挣脱，踉跄着被带到地方。

“脱裤子，趴在桌子上。”程渡说。

方年看着那课桌上的灰尘：“桌子脏。”

程渡撇了眼，再次脱掉衣服放在上面。

方年咬着唇：“我......能不能等我准备好再做啊？”

程渡勾着唇角：“也不是不行。”

方年眼睛都亮起来了，程渡接着说：“就是肏一次变成让我肏一年怎么样？”

这话弄得方年眼里都聚起了水光。

肏一年，还不如直接让他死。

方年不说话，教室里安静了一会。

程渡大概是受不了这种磨蹭，拉着他的手到自己裤子边上：“先帮我脱。”

方年颤着眼睫，脸颊满是红云。

帮程渡脱......

那不就得看见他的那个了吗？

方年羞得不行。

他指尖也在发颤，几秒后，突然想到个事，抬起了头：“有避孕套吗？”

程渡微眯着眼睛：“你还会怀孕？”

方年颤着唇，好一会才支吾道：“几率小......”

虽然医生说，他的子宫发育得并不完全，但不排除有受孕的微小可能。

既然有可能，那程渡要肏他的逼，当然得做避孕措施。

“没避孕套。”程渡说。

方年心里一喜：“那我们今天别做了吧！”

程渡指腹磨蹭着他柔嫩的手腕皮肤，慢悠悠道：“想什么呢？”

方年想抽回手，却被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你怎么这样！我会怀孕的！”方年气得声音都大了些。

程渡蓦然贴近，将他整个身体困在怀里。

方年呼吸一滞，周身突然都是程渡的气息，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我不射你里面。”程渡说话的热气打在他脸颊上。

方年红着脸颤了颤。

他简直想敲开程渡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脑子，是没受过性教育嘛，不射在里面也是有可能怀孕的啊。

怕他真的是笨蛋，方年还解释了一通。

程渡嘴角一直挂着笑，末了道：“那插你后面？”

方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闭嘴不言语。

程渡下身往前挺了挺，方年感觉自己被硬硬的东西顶到了，想到那是什么后脸都冒着热气。

变态啊！

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双手却在挣扎中被反攥在身后，胸膛贴着程渡的胸膛。

方年的力气根本弄不过程渡，眼看真的挣不开了，心里越来越委屈，直接哭了起来：“呜呜呜......你太欺负人了......”

程渡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可爱。

想肏。

眼神黯了黯，程渡低声：“今天我不插进去。”

方年抬眼瞧他，撇了撇嘴。

现在程渡的话一字都不能信，刚刚肏一年的话还犹如在耳边呢。

“插你大腿行不行？我射出来就让你走。”程渡手沿着他的腰往大腿摸。

方年呜咽着躲闪，但大腿肉还是被揉捏了好几把。

“说话。”程渡又顶了他一下。

方年羞红着脸，胆怯着想继续商量：“那......不脱裤子这样......”

说不出插这个字。

程渡都被他的话弄得笑容更盛了。

方年看着他灿烂笑容，一时有些目眩神迷起来。

程渡这么开心，肯定会同意吧。

程渡瞬间就变了脸色，伸手捏他屁股：“改主意了，今天就肏死你，射你子宫里让你怀孕。”

方年屁股被捏，更羞了。

而且程渡的话......

射子宫里，怀孕......

“呜呜呜......不行！”方年抬腿踢他。

程渡躲过，沉着脸用膝盖撞他腿心。

方年娇嫩处被撞个正着，忍不住惊叫了声，羞耻得直掉泪。

他不敢再踢程渡，哽咽着道：“别射里面，我不想怀孕。”

“让我肏了？”程渡没正面回答。

方年咬着唇，过了半响，小声道：“不要插进去......”

“那插哪里？”程渡大掌揉着他的屁股。

方年轻哼了声，羞耻道：“唔......大腿......”

程渡改揉为拍，他哪里被打过屁股，此刻被同龄人这样对待，羞耻得不行。

方年闷哼着轻喊：“别打......”

程渡笑着停了动作：“现在能帮我脱裤子了吗？”

方年动了动手腕，程渡会意松开他。

他低着脑袋，想了会抬头看程渡：“插大腿能不能算肏过了？”

也说不出小逼两个字。

程渡深邃的眼睛盯着他，矮了矮身，跟方年处于同一水平线。

“你说呢？”程渡问。

方年咬着下唇，他当然想算肏过了。

但是......程渡这样根本就是在说不算啊......

眼神好可怕的。

他不甘地看了眼程渡，低垂着眼睫，不敢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