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不言。
明玉霜也不勉强她,对皇妹的迂腐更多了一层了解。
他将皇妹搂在怀中,一次次更深地插入将他的阴茎紧裹的小穴,将穴肉撞得深红,透明的粘液不断渗出,被他捣得一塌糊涂。
她一向能忍,此刻却又些受不住,从小的礼教让她在这种事情中无法发声,便拿纤细指尖在皇兄的背上写字。
她没有求饶,以获取更温和的对待,而是写“快些”。
皇兄却问:“为何不语?”
深深浅浅的水声弥漫室内。
明玉微指尖扣着皇兄肩头,发出剧烈的喘息,却还要克制着不留下痕迹,不发出呻吟。
剧烈的浪潮冲击着她的身子,她插在皇兄的茎上不住摇晃,柔韧腰肢如春风中被吹动的柳条般晃动,粉红的乳尖在皇兄坚实的胸膛上摩擦,被磨成了殷红的颜色,微微挺起。
她便写“噤声”。
明玉霜抬起她精致的下颔,吻了吻她嫣红的双唇,道:“礼官何能管至床榻之上来?出声。”
非是不知许多事情她违背了礼教也无从追责,而是她心中本能地向一个礼教挑不出错的规范去要求自己,似乎这样她才更可能成为万众所归的皇储,或者女帝。
她被插得难受,泄愤似的揪着皇兄霜白的长发扯了一下。反正头发这么多,少几根谁能发现?
明玉霜手按在皇妹削薄的背上,指尖扣着突出的蝶骨,隔着一层软滑的皮肉,能清楚地摸清蝶骨的形状。
明玉微的腰也被把在皇兄掌心,掌心热烫,还带着薄薄的茧,随着晃动摩擦得她娇嫩肌肤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