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哈士奇东嗅嗅西嗅嗅,终于在一处店门前吠叫起来。袁小飞眼里闪过得意,哼,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回看你还往哪里逃。刚准备牵起哈士奇的绳子,“呜呜……”本来还耀武扬威的狼却在关键时刻临阵脱逃不停地往后面蹿,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袁小飞有些纳闷,走到店门前就被开门的迎宾小姐遮住了所有的视线。
“欢迎啊!”看着一排排大胡子,袁小飞淡然地抽了抽嘴角,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这是什么店啊,难道是卖人肉包子的?不过没办法,嫌疑人可在里面,想到这里,为了不被开除,袁小飞面无表情的昂首挺胸着走了进去。
会死吧……
记忆停止在袁小飞的脸被自己揉成了一个四不像的形状后两人大打出手的画面上,其实有些时候,回忆之所以成为回忆,是因为它足够珍贵。
那么……银时低下头,到底那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袁小飞这边还在飞奔,眼见着那人跳下了屋顶他也紧跟着跳了下去四周围却再也没有了长发飘飘,咦,这是躲到哪里去了?跑地呼哧呼哧直喘气的哈士奇夹着尾巴颠颠地跑了过来,一边伸着舌头坐在地上等着下一步吩咐。袁小飞环顾四周,“他去哪里了?”
“我哪有吃?我只是把它弹出去而已。”
“你们两个,能不能说点正常的不要毁三观的对话啊。”
“切,排骨杉炸毛了,一点都不好玩。拉面桂,快看你家排骨杉炸毛了,我们把它吃掉吧,留着反正也是浪费粮食。”
“嗯对,警犬饲养员,而且那家伙怪里怪气的,算了不说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否则把你抓起来。”土方拎起还在进攻的冲田的衣领将他扔进了车里,随着尾气快速排放银时捂着鼻子看着对方远去,“怪里怪气吗?”刚才似乎也有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过年岁久远他当初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了。
“喂,肉卷银,快点把你自己切成肉卷让我吃吧。”
“才不要,你以为我割肉喂鹰吗,我有什么好处?”
不可能会跑丢的,袁小飞握起拳头,自己惹了这么大麻烦要是不能抓个人回去交差还真是不好交代。
袁小飞摸着下巴作出沉思状。
话说,你竟然也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么?
“我不喜欢拉面只喜欢荞麦面,需要我带什么作料吗?”
“鼻屎已经有了,排骨杉的眼泪也有了,就差拉面桂你的脑子了。”
“喂喂,这是什么作料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正常一点!”
“我下辈子投胎作甜食让你吃啊。”
“不行,你变成的甜食肯定是鼻屎味的超恶心。”
“可是你自己不也天天吃吗你也没说恶心啊肉卷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