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灿说完,走到床边,上床躺下,没两分钟就睡过去了。
虽然宿舍的床不算很小,但于灿身高有178,江弥高的身高更是有190了,两个身高不矮的男生一起睡的话,还是有点拥挤的。
江弥高匆匆洗完澡,洗漱后就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他侧躺着,脸对着于灿的方向。
主要是现在都十二点多了,他也是真的有点困了。他宿舍跟江弥高的宿舍离得有点远,走路差不多得十分钟左右,于灿打了个哈欠,也懒得跟江弥高瞎扯了。
于灿问道:“宿舍还有新的洗漱用品么?”
江弥高顿时眉开眼笑,急匆匆地就去翻东西了,没多大一会儿,就把洗漱用品拿到于灿面前了。
“你到底想干嘛?”
江弥高一本正经道:“要跟老婆一起睡觉。”
于灿:“……”神经病。
江弥高听话地下了床,把灯打开,将纸巾递给了于灿。
于灿擦干净阴茎跟女穴后,就穿上了裤子。
他瞥了眼江弥高露在外面的大鸡巴,把江弥高的裤子平角裤丢给他,道:“穿上。”
于灿瞪着江弥高:“不是!”
江弥高:“哦,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还硬硬的鸡巴,道:“老婆帮我摸摸这里好不好?”
听到于灿的喘气呻吟时,他懵懵懂懂的知道了,摸这里会让老婆舒服。
江弥高更不客气了,手掌直接覆盖住了整个小穴,重重地碾压着,把逼穴玩了个遍。
于灿身下一阵阵的快感接连袭来,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涣散。
江弥高喉结滚了滚,一双漆黑的眼睛在夜色下更显深沉,“为什么不能摸?”
于灿:“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于灿拿着裤子就想套上,但江弥高好奇心上来了,只想探个究竟,而且摸到那里时,他下面的肉棒好像比之前还要兴奋了。
于灿被蹭得有点痒,他笑了一下,“学长,别蹭那儿,痒。”
江弥高哦了一声,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香味儿,才离开了,他看着于灿软趴趴的东西,又想伸手去玩它。
这时,于灿指尖猛地刮擦过敏感的铃口,使得江弥高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精神恍惚了一瞬,摸向于灿鸡巴的手不小心往下滑了滑,触到了滑腻的水渍。
在江弥高又一次提出这个问题时,于灿同意了,他努力说服自己,没事的,都没开灯,自己注意着点,不会被发现的,而且江弥高现在就是个傻子,还叫他老婆呢。
于灿说服自己后,便允许江弥高脱了自己的裤子跟四角裤。
于灿天天自慰,虽说撸鸡巴的次数远远比不上他玩女穴的次数,但也不算少了,也因此,他帮江弥高撸的时候手法格外娴熟,弄得江弥高很是舒服,喘息不停。
“嗯啊……对……啊哈……再快点……”于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尽管江弥高动作不怎么熟练,但也比他平时自己撸爽个十来倍。
于灿虽然穿的休闲裤,但江弥高撸的也不是很方便,他思考了一秒,道:“老婆,可以脱了裤子弄吗?”
他说着,自己先脱了裤子,又脱了平角裤,拉着于灿的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老婆也摸一摸。”
江弥高感觉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他低头一看,有点惊讶,手不禁往下伸,轻轻地摸了一下硬起来的阴茎,“老婆也硬了呀,疼吗?”
于灿看他一脸懵懂,纯洁无辜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他倏地笑了笑,诱哄道:“疼,弥高握住它上下动一动好不好?”
“动一动?”
到宿舍后,于灿抬脚想走了,但江弥高死死拉住他的手,又死死地搂着他的腰,“不准走。”
于灿看着那张俊脸,都想直接给他两拳了,他忍了忍,说:“江弥高,你认错人了,快点松手。”
“我不。”江弥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江弥高……唔……”于灿开口想制止他,但刚吐出名字,嘴里就突然溜进了一条温热湿滑的东西。
江弥高好像不太会接吻,他只是有些笨拙地缠住于灿的舌尖,温柔地吸吮着。
于灿想推开他,但他力气没江弥高大,只能睁着眼睛放任对方的行为。
“老婆帮我好不好?”
于灿揉了把江弥有些刺手的头发,心想,完了,明天江弥高清醒后可能得弄死他了。
江弥高这人一看就是个直男,弯不了的那种。
江弥高委屈巴巴地说:“老婆,下面疼。”
说着,下身还往于灿腰上顶了顶。
于灿睡意都被江弥高这骚操作给折腾没了,他无奈地转过身,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淡淡的月光往江弥高胯下打量了一下,道:“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于灿之前是平躺着的,被吵醒后皱着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江弥高看着于灿的背影,有些委屈地抿了下唇,在听到于灿的均匀的呼吸声后,右手虚虚地环着于灿的腰。
过了会儿,见于灿没动静,胆子大了点,把于灿整个人往怀里带,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慢慢的,就摸到了弹性十足的臀部。
江弥高看了会儿,开始用指尖摩挲着于灿的嘴唇,好软,好想亲一亲啊。
想到这,江弥高忍不住扬眉笑了笑,他亲过了呢!
不过好想再亲一亲啊。
于灿没计较江弥高的偷亲,只道:“还记得宿舍在哪吗?”
江弥高这时候脑子转得不快,他思考了一分钟之久后终于想起宿舍在哪儿了,但他偷偷瞄了于灿几眼后,果断摇了摇头:“忘了。”
于灿哦了声,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打算让卫舒尚出来领走旁边这只醉鬼。
睡着时的于灿跟平时不太一样,看起来很无害,漂亮的眉眼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会发光,让人没有一点真实感。
江弥高之所以一开始就碘着脸喊他老婆,就是因为他长得很好看,跟他幻想中的老婆一模一样。
但现在看他,好像更好看了啊。
于灿嘴角抽了抽,对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柜子叹了口气。
于灿刷牙的时候,江弥高就站在一旁直盯着他看,眼都不眨一下的,生怕他跑了。
“行了,别看了,你去洗个澡吧,浑身都是酒味儿。”
于灿:“我今天有事,明天再陪你睡好不好?”
江弥高哼了哼:“不好。”
于灿思考了半晌,觉得留下来凑合着睡也没什么,他还是挺想采访明早江弥高的心情的。
江弥高接过裤子跟平角裤,利落地穿上了。
于灿收拾干净床后,两人都困到不行了,这次睡觉江弥高死皮赖脸地要抱着于灿睡,于灿想着两人都是摸过鸡巴的关系了,也就随了他了。
江弥高闻着于灿身上的柑橘味儿,渐渐进入了梦乡。
于灿看在他帮了自己两次的份上,还是去帮他撸了。
也许是刚刚摸逼的刺激,于灿这次没用多久江弥高就射了出来。
于灿:“去拿纸巾过来。”
江弥高手指都没插进逼里,于灿就潮吹了,喷出来的淫水弄湿了江弥高的手。
“好多水啊,老婆是尿出来了么?”江弥高有些不解。
于灿:“……”
于灿道:“再不松手我生气了啊。”
江弥高吧唧一口亲在于灿脸侧,“老婆,亲亲就不生气了。”
于灿气笑了,不知道江弥高清醒后想起现在的事会不会想杀死这时候的自己?
江弥高仗着自己的力气比于灿大,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把于灿按住了,强硬地掰开了于灿的腿。
腿间漂亮的女穴便彻底地暴露在了江弥高的眼里。
江弥高手指往逼口探去,指尖碰了碰肉缝儿,又缓慢地揉捏着两片湿哒哒的肉缝。
江弥高唔了声,手又往里面摸,然后摸到了一处湿漉漉的地方,滑滑的,都是黏腻的液体。
他眨了下眼睛,这是什么地方?
江弥高手碰到女穴时,于灿不由得闷哼一声,也顾不得帮江弥高撸鸡巴了,他眉头微皱,快速地拍掉了江弥高的手,“别乱摸。”
于灿射出来的时候,江弥高的鸡巴还是硬邦邦的,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他心里哼了一声,手撸鸡巴的力度加大了点。
于灿射出精液时,江弥高突然闻到了很浓的柑橘香味儿,其实这味道一直都有,只是之前淡淡的,现在呼吸间都是这股味道。
江弥高舔干净手指后,身体往于灿身边挪了挪,鼻尖在他纤细白晳的颈间蹭来蹭去,言语里满是好奇,“哇,老婆,你身上好香呀,好好闻。”
于灿握着着江弥高的鸡巴,心里感叹,之前在聊骚时就知道江弥高的鸡巴挺大的了,没想到真正上手时,比他想的还要大,他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掌握它。
他又想到江弥高刚刚的话,脱了裤子?
于灿想到自己的女穴,有些迟疑。
于灿想了想,决定给他做个示范,他握住江弥高硬起来的肉棒,上下套弄,然后道,“就这样上下撸动,会了吗?”
江弥高瞬间眼睛睁大,从喉间溢出一声喘息:“老婆摸得我好舒服呀。”
他握住于灿的东西,一边动一边问:“是这样吗?”
在江弥高离开的时候,于灿也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事实上,当江弥高用鸡巴顶着他腰的时候,他下面的女穴就微微湿润了。
双性人的身体就是这么淫荡,不讲道理。
于灿还在想着明天江弥高清醒后可能会有的愤怒情绪,现在的江弥高却不满他的走神,翻身压到他身上了。
于灿回过神来,皱眉道:“下去。”
江弥高充耳不闻,而是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嘴唇贴上于灿的唇瓣,像个小孩舔糖果似的对着于灿的唇瓣舔来舔去。
“怎么解决呀?”
于灿深深地觉得自己留下来过夜是个错误的选择,江弥高真他妈6,喝醉个酒不仅变了个人,连怎么撸的都忘了,“用手摸一摸就行了。”
“我不会摸。”江弥高强调。
刚一摸上的时候,江弥高惊讶于此处的柔软,惊讶过后,骨节分明的大手忍不住在于灿屁股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江弥高一边摸,一边疑惑,为什么下边涨涨的,有点疼。
于灿忍了又忍,见江弥高动作越来越放肆,“啪”地一下拍掉放在江弥高放在他屁股上的手,沉声道:“再摸一次就别想我还在这睡了。”
于灿睡前就做好了待会可能会跟江弥高有肢体接触的心理准备,但大半夜的,嘴唇上痒痒的,一片湿意,足以弄醒他了。
于灿半睁着眼,不耐烦道:“你干什么呢。”
听到于灿的质问,江弥高身体僵了僵,他心虚地眨了眨眼,说话有点磕巴:“没,没什么,你快睡吧。”
卫舒尚消息回得倒是很快,不过他并不在宿舍,只是跟于灿说了宿舍号,让他送江弥高回去。
于灿:“行吧,我送你回去。”
他想了想,干脆叫了辆出租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