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要戳小兔子,还是戳小鸡仔呢。 总感觉不管是哪个,都跟狐狸很搭。 川上玉子心里轻快地想着,跑出家门的脚步也格外轻快。 院门外,只有宫治插兜站在那,宫侑跑去买草莓棒冰了。 见到她出来,宫治朝她眨了眨眼睛,将手中的棒冰朝外递了递,“要尝一口吗?” 川上玉子目光落在宫治手中那被啃了一半的棒冰上:“……” “你是认真的吗?” 宫治望着她,表情无辜,“嗯?” “你……” 川上玉子嘴角微抽,本想说点什么,又有些迟疑。 总觉得,有点微妙的不对劲。 “可以咬底下。”宫治将棒冰完好的底部递到川上玉子嘴边,唇角轻扬,建议道,“那里我没有咬过。” 川上玉子的脸瞬间爆红。 明明这句话……是很普通的一句话。 为什么,心脏会控制不住的跳动。 “玉子,你脸红了。” 宫治语气很平淡的说出了事实,并用手背轻碰了一下川上玉子的脸颊。 川上玉子条件反射地双手捧脸,就听到了宫治明显带着笑意地说道:“咦,耳朵也红了。” “宫治!” 宫治应了一声,“不吃吗?” 川上玉子终于明白了,那种微妙的不对劲是因为什么。 她恼羞成怒地抓住了宫治的手,往棒冰上咬了一口,哼了一声,含糊道:“你是故意的!” 她将口中的那一口棒冰咬出了声,直勾勾盯着宫治,十分不服输的说道:“是很好吃。” 但这口棒冰的滋味,川上玉子其实没有尝出来。 宫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被咬了一口的棒冰,微微抿唇,眼神有些飘忽。 他沉默着将棒冰三两口塞进了嘴里,耳根泛红,“嗯,我没骗你。” 第28章 “不是说,礼物要送一模一样的?” 市三宫捏了捏手中的小黄鸡仔,望着川上玉子正在戳的灰毛兔子,不解地问道。 川上玉子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心虚,声音却是维持得四平八稳,“我仔细想了想你说的话,觉得你说得对。” “在心意的表达上……确实应该有一些表现。” 听到这话,市三宫震惊得嘴里叼着的鱼干都掉了。 “你……”市三宫将地毯上的鱼干捡回,沉默了几秒,“我倒是没有想到,原来我的话在你心里是这么重要的存在。” “那你自信点。”川上玉子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她当然不会让市三宫知道,改变主意的源头是因为一根棒冰。 因为那一根棒冰,导致她晚上做了一个美好又罪恶的梦。 早上起来时,狠狠唾弃了自己一分钟后,川上玉子默默地决定,今年的生日礼物要区分一下。 “那你准备给治君送鸡仔还是灰毛兔子?” “从颜色来看,还是很显而易见的吧。”川上玉子慢悠悠的说道。 听到这话,市三宫盯着手里的鸡仔半响,又望向川上玉子手里的兔子,“……好形象。” 叽叽喳喳的鸡仔和大部分时间安静,偶尔在特定情况下跳脱的兔子。 “礼物确实很有心意,不过……” 市三宫沉思良久,不解的问,“这礼物,根本分不出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你就说有没有心意?” 这倒是不能说没有。 市三宫哽住了。 * 川上玉子用两天的时间,将两个巴掌大的毛毡娃娃戳完,并给它们配上了漂亮且体积过大的礼品盒。 礼品盒上,还非常有仪式感的用丝带绑了蝴蝶结,别着贺卡和一朵彩虹玫瑰。 “这是染的吧?” “假花?” 生日当天,一大早在家门口收到礼物的宫家兄弟,非常礼貌地说了谢谢后,又非常不礼貌地发出了以上言论。 跑了三家花店,才买到彩虹玫瑰的川上玉子:…… 莫名有一种把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憋屈。 看在这两人今天生日的份上,川上玉子决定不和他们计较这个问题。 她勾了勾嘴角,露出礼貌且温柔的笑容,“这是真花。” 下一秒,宫侑捏住一片花瓣,用力一扯“啊,居然真的是真花。” 川上玉子笑容凝固了。 宫治不赞同地望了自家兄弟一眼,“阿侑,你这样太不礼貌了。” 他这句话,让川上玉子表情稍缓。 “花肯定是真的,不过颜色应该是假的。”宫治笃定地接着说道。 川上玉子稍缓的表情再度凝固。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们两个都没有礼貌,不要把重点放在无聊的事情上啊,混蛋。” 宫侑和宫治乖巧地抱着礼物盒,闭上了嘴。 三人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才走出家附近的那一条街,宫侑就忍不住问道:“我现在可以拆吗?”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当然可……” 川上玉子突然想到了生日礼物的不同,话锋一转,“虽然是你的生日礼物,但你不要当着我的面拆,我会害羞的。” 她表情严肃,眼神锋利地盯着宫侑。 “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害羞的样子。”宫侑欲言又止,“更像要杀人。” 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敢把礼物盒上的蝴蝶结拆了,川上玉子就能把他人给拆了。 川上玉子闻言眨了眨眼睛,心虚地哈哈大笑,并一掌拍在宫侑后背上,“阿侑,你在乱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想要杀了你。” “大部分时间?” 宫治话音刚落,就收获了川上玉子扫过来的一记眼刀。 他表情无辜,毫不走心的道歉,“啊,不小心说了实话,果咩。” 川上玉子:“……” 她也许,应该考虑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人产生好感。 “噗。” 旁边的宫侑一不小心笑出了声来,然后快速捂住了嘴。 “我已经听到了,捂嘴没用。”川上玉子咬牙道。 听到她这句话,宫侑很干脆地将手放了下来,捧腹大笑。 “玉子今年给我们准备的礼物不同吗?” 在宫侑捧腹大笑时,宫治将话题重新绕了回去,一针见血地问道。 宫侑的笑声一下子停住了,“嗯?不一样?” 面对着两双目光灼灼的眼睛,川上玉子后背的冷汗直冒。 不等她想好说辞,宫侑率先拆开了礼物盒,将躺在盒子里的小黄鸡一把握住,“……啊,小鸡?” 宫治紧跟其后,将玫瑰花跟贺卡都收好后,打开盒子,“我是兔子。” “玉子,你好不公平!为什么阿治的兔子比我的小鸡大!” 宫治先是得意地朝兄弟瞥了一眼,然后望向川上玉子,嘴角下撇,“玉子,为什么他的小鸡有表情,我的兔子没有。” 川上玉子感到头大。 她试图转移话题,“你们看,鸡仔是黄色的,兔子是灰色的。我特意对应了你们的发色哦,是不是很惊喜。” 可惜,她话题转移失败了。 宫家兄弟对她这番话不为所动,依然纠结于礼物的不同上。 “玉子,肯定是送我的礼物更好,对吧?” “才不是,怎么可能,玉子当然是给我送更好的。” “哈?你没有自知之明的吗?怎么看,玉子跟我的关系都要比你好吧。” “你是在自我安慰吗?我跟玉子可从来没有……” 被夹在中间的川上玉子脸上写满了疲惫。 所以说,人不能有侥幸心理。 双胞胎这辈子可能都接受不了自己没有的东西,兄弟却拥有吧。 “你们不要吵了。” 干脆打一架吧。 她两只耳朵都要聋了。 川上玉子试图抬手捂住双耳,却突然被两人一边一只的拉住,并十指相扣。 川上玉子惊了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对上两张板着的脸,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们要干什么?” 宫侑和宫治异口同声的问道:“玉子,你说!你跟谁的关系最好?” “……啊?” 川上玉子装傻道,“我和你们的关系都很好啊,我们是幼驯染嘛。” “不行,只能选我或者阿治。” 宫治点了点头,“玉子,如果只能选一个的话,你选谁?” 装傻失败。 川上玉子沉默了三秒,说道,“那我谁都不选。” 听到她这么说,宫侑和宫治都不高兴地撅起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川上玉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的吗?” “玉子,不选我吗?”宫治突然放低了声音,“我可以给玉子做便当,还有……” “喂!阿治,你这是犯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