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诺今年28岁,是个身材火热,容貌美丽的双性人。
作为家族从小培养的继承人,他25岁就接管了公司的全部产业,27岁这年,和青梅竹马多年的未婚夫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在外人面前,顾羽诺既是恪守礼仪,清冷完美的人妻,又是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总裁,可没有人知道,他包裹严实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秘密。
顾羽诺出现在s集团办公楼时,正好是中午十二点。他一身笔挺修身的高定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饭盒,细窄的腰身被衣服勾勒出了色情优美的弧度,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他就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
“夫人,怎么亲自过来了?”
前台接待见到他后,立刻恭敬的将他请进了私人电梯,很快,顾羽诺就来到了位于顶层的独立办公室。
看着接待小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顾羽诺的身形晃动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
他在门边站了很久,直到头顶监控的红点直勾勾的照在了他的身上,他才闭了闭眼,颤抖着刷卡走了进去。
“老公,早上工作忙吗?”
办公室里很大,顾羽诺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将饭盒放在了茶几上,目光和办公桌后的身影交汇。
平日里如同高岭之花一般矜贵的顾羽诺微微低着头,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不自然的坨红,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他的喉结动了动,最终慢吞吞的挪到了书桌前,膝盖一软,双膝跪了下来。
“主人……”
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侧,让顾羽诺英俊到有些锋利的五官显得稍微柔和了些,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已经将他衣冠楚楚之下的一切全部看穿。
顾羽诺很不自在,他喉咙干涩,脑子里一片空白,恐惧、羞耻和隐秘的情动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只能狼狈的伸出手,想要去抱丈夫的大腿。
“霍丞,我给你做了饭,要尝尝吗?别这样看我……晚上回家,回家去再说,今天我随便你弄……”
和大多数双性人不同,顾羽诺的嗓音不算阴柔,反倒带了几分低沉的沙哑。他双腿紧紧并着,一滩湿痕却缓缓从裤裆的位置扩散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甜气味。
“宝宝,湿成这样了,装成这么一副清纯的样子给谁看,嗯?”
霍丞狠狠掐住顾羽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美艳的五官因为巨大屈辱而微微有些变形,顾羽诺眼角通红,羞耻地眼睛都不敢睁。下一刻,一个耳光狠狠将他扇得偏过了头去,唇角瞬间溢出了血迹。
“自己脱了,别磨蹭。”
霍丞将空调的温度升高了几步,然后便站起身,随意扯过顾羽诺的头发,将他拖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膝盖磕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不算很痛,可心理上的羞耻还是让顾羽诺断断续续掉了两颗眼泪。
这块地毯在新婚后不久就出现在了霍丞的办公室里,是专门为了他准备的。
和顾羽诺琴瑟和鸣,感情深厚的霍丞在床上是一个重度性变态,虐待狂。
一年前,新婚的顾羽诺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只感觉天都塌了。
霍丞给了他两个选择,如果他执意要离婚,霍家自愿成为过错方,会赔给他一笔巨额的财产还有可观的股份。
如果他选择继续这段婚姻,那些钱也会是他的,但除此以外,他需要尝试着学习做一个妻奴。
霍丞说,这种畸形的关系仅限在床上,其他时候,他们的感情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
顾羽诺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最终,他还是放不下和霍丞多年的感情,最终心软了。
短短一年时间,他青涩的身体变得面目全非,非但被迫染上了性瘾,还在各种药物和改造的作用下彻底成了一条低贱淫荡的母狗。
比如现在,听到口令后,顾羽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便有了行动……
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大片赤裸白皙的肌肤。
很快,顾羽诺就将自己脱得精光,本该平坦瘦削的胸前,一对夸张到几乎要溢出的肥腻奶子突兀的挺立着,被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少女内衣勉强兜着,挤出了深邃的乳沟。右侧的乳肉上被烙铁烫了一个肉便器的标识,下方刻了霍丞的名字,还有他们订婚的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