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这是一个在密林中对抗邪恶精怪大boss的副本,精怪经常掳走山脚下小村庄中的女性,与其交欢后再把她们的记忆抹去送回村庄。可是精怪的能力是可以提升人体的敏感度,并且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身体改造。因此,被放回去的女性基本都被身体深处产生的欲望折磨得只能不停地找男人平息欲火。她们的丈夫见此纷纷怒火中烧,但由于她们的记忆被抹去,也没人知道产生这种情况的源头在哪里,只能跟自己的老婆离婚,然后将这些女人逐出村子,最终不了了之。
钟简书和封炀以及这一批进入该副本的玩家扮演的正是从外地回来的几位青年男性和女性,想要为村子找到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和解决方案。原本在前几天晚上就会有女性玩家被精怪掳走,但钟简书是长发,并且容貌昳丽,雌雄莫辩,许是精怪贪恋美色没能分辨的出他的性别,第一晚就将他用黑雾裹挟着掳到山上自己的洞穴中。
封炀见老婆丢了的第一时间就冲出村子赶到山上,找到钟简书的时候,却见他已经将怪物逼到了角落,正准备杀了直接结束这个副本。听到封炀的到来发出的动静,钟简书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精怪逮住这个间隙向钟简书打出了一道暗粉色的攻击意图逃跑。钟简书尽管在第一时间就闪了出去,小腹却还是被击中。
正文:
“唔……”钟简书在副本结束后被传送回自己的床榻上,刚动弹了一下就闷哼了一声。往日里柔软丝滑的被褥仿佛突然变得粗糙了许多,仅仅是摩擦在裸露的皮肤上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小巧的阴茎翘起,将身上的亵裤顶起一定的弧度。但敏感的性器在衣服内摩擦,更是有一股电流似的快感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哈啊——要射了……唔嗯……”钟简书的腰剧烈弹动了一下,深色的水渍就浸湿了本就轻薄的亵裤。
“这是、什么情况……!唔!”他躺在床上剧烈喘息了一阵,想要支起身子审视自己的身体,结果本就是敏感带的乳头被上衣狠狠擦过,很快就变得红肿了起来,变得越发敏感。
他忍着身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用神力将衣物全部除去,高挺的乳首裸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好像在等着谁来将其含入口中使劲舔弄。
不能想。
他告诫自己,不要去想象被蹂躏的快感,那样只会让本就极度敏感的身体更加的……糟糕。
都是那只精怪——!钟简书恶狠狠地想着,他明白是那道暗粉色的攻击才让他的身体出现了这样的异变,只是目前还不知道怎么解决。
好想要……哈嗯……
钟简书的眼神逐渐迷离,穴口已经从微微湿润到现在的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他有些难耐地来回摩擦双腿,但哪怕敏感度大幅提升,光是摩擦皮肤带来的快感也不足以让他感到满足,反而觉得后穴越发空虚,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他——
“宝贝!你怎么样……了……”
封炀急匆匆地赶来,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衣不蔽体、面色潮红的男朋友,他回过神之后立刻把门甩上,用力量布置了一个结界防止声音传出去,接着一步步走向钟简书,呼吸粗重。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封炀声音暗哑,眼神就好像黏在钟简书身体上一样无法移开。
“应该是、是那精怪……呼嗯……它的能力就是、增加……增加敏感度,还有……啊……身体改造……呜!”钟简书艰难开口,却被胸口突然覆盖上的大手刺激的呜咽出声,“你别……哈啊……!”推拒的话还没说完,封炀就已经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转身面对面坐在床边。
封炀将钟简书的两条又细又长的腿盘在自己腰侧,用已经将裆部撑起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他的穴口,轻轻磨蹭。
敏感度飙升的钟简书压根受不了这种甜蜜的折磨,他喘息着前后摆动腰肢,主动用后穴去寻找那能给他带来巨大快乐的物件。
封炀被他磨的气息不稳,干脆低下头去含住那颗嫣红嫣红的乳首,又吸又舔。
“啊——!那里……啊嗯——!唔……好舒服……另一边、也要……呜嗯——!”
钟简书爽的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中迅速氤氲出一层雾气,眼尾红的像要滴血,精致小巧的喉结轻微地上下滑动,色情又诱惑。封炀鼻尖呼出热气,将胸部白嫩的皮肤惹得发红,另一边的乳头被他带有薄茧的手指捏住,拉扯着玩弄,刺激地钟简书又是浑身一抖。
“不行了——要、要去了……唔嗯嗯嗯……!好爽……哈嗯——!”
只是被玩乳头就到了高潮,钟简书浑身湿淋淋的倒在封炀怀里,红唇微张,湿热的气体顺着封炀的耳畔直直吹到他的心里。
短时间内去了两次,钟简书有些疲惫,但身体深处的燥热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愈发强烈。
他的后穴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沾湿了身下人的外裤,也让他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封炀性器的分量。
他有些口干舌燥,双手探到封炀腰间颤抖着去解他的腰带,想要让那根巨大的性器狠狠捅进他的身体,来纾解他的欲望。
“宝贝,这么心急啊。”封炀低低笑了一声,干脆放开湿漉漉的乳头,双手向后一撑,好整以暇地看着钟简书毫无章法地去解他的腰带。
“呜……别走……”
钟简书的胸口在接触到冰凉空气的那一刹那抖了抖,随即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从乳首扩散到整个身体,让他本就混沌的神志更加迷乱,
“别停、哈啊……想要……呜啊、快给我……后、后面好痒……哼嗯……”
他急切地往封炀身上贴,搂着封炀的脖颈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意图缓解深入骨髓的痒意。“哈……别后悔……”
封炀粗喘一声,下体鼓胀地快要爆炸,他再也忍不了,一把将人翻过来按在床上,将钟简书乱动的两只手腕一把抓住举过头顶,俯身吻上他殷红的嘴唇,凶狠地吻着,钟简书被动承受着狂风骤雨版的爱意,喉中偶尔泄出两声轻哼,却使得封炀越发难耐。
封炀一把拽开自己的腰带,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粗壮的孽根“啪”的一声弹出来,拍打在他形状完美的腹肌上,前段已经冒出的粘稠液体在小腹上涂出一道色情的水痕。
那是一根巨大的阳具,每次都能插的钟简书神志不清,最后只能口齿不清地求饶,但是现在,钟简书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它填满自己。
虽然扯开了最后的束缚,但封炀依旧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的物件挤进温柔乡,他用硕大的龟头磨着钟简书的穴口,轻轻捅进去一小部分,又很快抽出来。
钟简书实在是受不住,坠在眼尾的泪珠终于滑落,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喘息、求饶:“呜嗯……快进来,哈啊……求、求你……嗯、嗯啊……”封炀被他此刻难得的娇软声音刺激地肉茎更加硬挺,竟是又涨大了一圈。
钟简书强撑起上半个身体,重重往下一送,饥渴已久的后穴终于吃进去了鹅蛋大小的龟头。
他瞬间失去了力气重新倒在枕头上,被撑开时那一瞬间极致的感觉让他爽的眼中泛起水雾,“哈啊……!吃、吃进去了……嗯……不够,还、还要……唔嗯……”
“呃……!”封炀的手在床边的抽屉中摸索着什么,下体的一部分骤然被紧致温暖的肉穴裹住,那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根能给它主人带来快乐的东西往深处吸去。
他极力按捺住想要立刻挺腰在那销魂的秘处来回抽插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把进去的那部分龟头拔了出来,牵连出一抹后穴中分泌的湿滑液体,要落不落地挂在肉茎上。
后穴突然变得空虚,钟简书泪眼朦胧,心中好似有一千只爪子在轻轻地挠,他的身体难受地紧,迫切地想要什么来填满自己。
滚烫的男根就在腿间,它的热度仿佛要把敏感的大腿根融化,可就是不进来。
钟简书忍不了了,他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身,细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早已足够湿润的后穴两根。他戳弄着,却总觉得不够,手指太细,也无法触碰到那个足以让他疯狂的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