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洛凛,是一名退伍特种兵,退伍后,很不幸染上了赌博,当兵几年存的几十万在我出来一年都不到的时间就被挥霍一空,不仅如此,我那时还鬼迷心窍,借下了100万高利贷,可惜不到三天便全赔进了赌场。
家里父母年纪都不小了,他们以我退伍军人的身份为荣。而如今,整日在出租屋躲债的我,早已没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英俊光荣的模样。
我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人,心下才终于清明了一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才26岁,我还要娶媳妇儿生小孩儿呢。
让生活重回正轨的第一步,那当然是还债啦。
我看着自己欠的一百万已经利滚利滚到一千万时,心下其实有些崩溃,要不还是自由落体算了?
好在在部队锻炼出的韧劲和心气还在。
整理了思绪后,我便开始思考赚钱的路子,几千万的债走寻常路子那肯定是行不通,违法犯罪也不行,我还是比较有良心的。
思来想去,我决定去做风险稍微大一点但来钱非常快的职业——国际雇佣兵。
因为我本身就是特种兵出生,而且在部队的官级还不小,当兵七年参与过大大小小几百起行动,全是真枪核弹的战场,所以这个职业,应该是挺适合我的。
再说,离开部队这么久,我也挺怀念以前那拿枪玩命,刺激到肾上腺素飙升的日子。
说干就干,我联系了做这方面的朋友,次日便搭上了飞往叙利亚的飞机。
飞机上都是出来赚外快的国人,最小的只有十八岁,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昨天刚高考完,今天就忙着出来赚钱了。
飞机上似乎有几个和我一样的退伍老兵,我们默契地没有开口相认,只是微微点头以示身份。
到了叙利亚,聚集的还有各种肤色的人,有不少感觉是经常干这行的人,用枪熟练,眼神里的杀伐果决更是毫不掩饰。
我们国家禁枪,所以我们都被单独叫走,专门来了个人来教我们如何使用枪械武器,我们几个老兵在一边装模作样的学习。
“老弟,认识一下?”
一个魁梧的汉子朝我打了声招呼。
“洛凛。”
“谢飞。”
他也是退伍特种兵,我没问军衔,但感觉肯定不低。
——
教我们用枪的那个翻译给我们派了不那么危险的活儿,扫荡他们已经占领的地区,清除剩余余孽。作战内容也非常简单粗暴,只需要拿着枪击毙那些和我们穿的不一样的人就行了。
带头的阿拉伯人给我们发了物资,他发到我时,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我起初不懂那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我身为特种兵的强势气质被他发现了。
直到他用蹩脚的口音说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