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突然又激烈。义勇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死死抓住锖兔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热流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在锖兔的掌心,浓稠、滚烫,带着少年干净的腥甜味道。有些溅到锖兔的手腕,顺着皮肤滑落。
义勇喘息着把脸埋进锖兔颈窝,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对方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轮到义勇时,他更笨拙。手指在锖兔身上游走,像在确认什么易碎的东西。先隔着衣服揉了揉胸口,然后学着刚才的样子,颤抖着解开锖兔的腰带。
锖兔早已硬得发疼,那根肉棒弹出来时,带着急切的跳动,前端湿润得反光。义勇的手掌凉凉的,握住时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锖兔脊背发麻。
“义勇……就这样……好舒服……”锖兔低声鼓励,声音里带着青涩的羞怯,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义勇的脸红得更厉害,却认真地撸动起来。动作生涩,偶尔力道大了点,带出锖兔的轻哼:“啊……义勇……再快点……”
那声音像催情剂,让义勇的呼吸也乱了。他低着头,刘海遮住表情,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掌心包裹着锖兔滚烫的硬物,上下滑动,拇指偶尔按压龟头下的冠状沟,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锖兔仰着头,看着雨水从屋顶滴落,感受掌心的温暖与笨拙。快感像潮水堆积,每次义勇的手滑到根部时,他都会忍不住低喘:“哈啊……义勇……要到了……”
高潮来临时,锖兔忍不住低叫了一声:“义勇——!”热流射在义勇手里,一股股喷涌,黏腻却带着少年的清澈。有些溅到义勇的手背,他愣了一下,手指蜷缩,像不知道该怎么办,却下意识地用拇指抹过前端,挤出最后一点残液。
喘息平复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锖兔想说点什么,却只挤出一句:“……挺舒服的,对吧?”
义勇“嗯”了一声,把脸转开,但手却悄悄握紧了锖兔的,指尖微微颤抖。
雨还在下,但他们都没急着动。锖兔低头,看着义勇红肿、带着一点水光的唇。鬼使神差地,他凑过去,轻吻了一下。
义勇没躲,反而微微张开嘴。吻从浅到深,带着刚才残留的腥甜味道。锖兔的舌尖探进去,尝到淡淡的咸涩和雨水的清凉。义勇学着回应,舌头笨拙地纠缠,像两个第一次接吻的孩子,带着青涩的生疏和热切。
吻着吻着,锖兔的手又不老实起来,轻轻按住义勇的后脑,让他仰起头。舌头在对方口中搅动,发出细微的“啾、啾”吮吸声。义勇的呼吸又乱了,手臂环上锖兔的脖子,指尖插进湿发里。
“义勇……我想用嘴……”锖兔的声音细如蚊呐,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义勇睁开眼,眼神蒙着一层水雾。那点青涩的默许,让锖兔心口一热。
他慢慢跪下去,雨水顺着头发滴落。低头含住时,动作小心得像在品尝珍宝。热湿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先舔过前端的残留,尝到干净的苦涩和腥味。义勇颤了一下,手插进锖兔的湿发里,指节发白,却没用力按,只是轻轻抓着,像在克制。
锖兔的动作生涩,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轻刮牙齿,带出义勇的轻喘:“嗯啊……锖兔……别、别用牙……”那声音纯真得像初雪融化,带着少年隐秘的羞耻与快感。
锖兔努力吞得更深,喉咙紧致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口腔的热意和吸吮让义勇的腰微微弓起,肉棒在嘴里胀得更大,青筋跳动。锖兔的舌头压着柱身下侧,上下滑动,每次吞到根部时,鼻尖都会碰到柔软的囊袋。
“锖兔……太、太深了……哈啊……”义勇的呼吸碎得不成调,声音低哑而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像在追逐更深的快感。
锖兔抬眼,看见义勇的脸在昏暗中潮红,睫毛颤个不停,唇微张着喘气。那表情不是放纵,而是纯真的失控——像第一次尝到禁果的孩子,既害怕又渴望。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义勇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死死抓住锖兔的头发,低低呜咽:“要……要射了……”热流喷涌进锖兔嘴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撞击喉咙深处,带着滚烫的温度。锖兔被呛了一下,却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滑落。
轮到义勇时,他跪得更小心。含住锖兔时,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了。舌尖绕着前端打转,生涩却温柔,偶尔吮吸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
锖兔仰着头,手指插进义勇的发间,低声喘息:“义勇……好舒服……再深一点……啊……”他腰往前送,让肉棒更深地没入义勇的热腔。义勇的喉咙紧致地收缩,带出湿润的“咕啾”声,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柱身。
快感如潮水涌来,锖兔低叫着射进义勇嘴里:“义勇——!”热液喷涌,义勇被呛得咳了一下,嘴角溢出白浊,却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得青涩而认真,眼神蒙着水雾。
事后,两人靠在一起,雨声掩盖了所有心跳和喘息。谁也没点破,只是默默牵着手,像守着一个纯真的秘密。体温交融,雨水滴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
第二天清晨,师傅一众回来了。阳光洒进屋子,一切如常。跟他们打完招呼后,锖兔想说点什么,义勇却先开了口:“昨晚……就当没发生。”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锖兔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应:“好。”
他们都心照不宣。杀鬼的使命更重要,活下去更重要。那些悸动,那些深夜的喘息、呻吟、滚烫的体液,被小心翼翼地封存进心底最深处,像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
直到最终选拔。锖兔死在那片紫藤山,义勇活了下来。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锖兔从狐面具的缝隙里睁开“眼”,夜色深沉,鬼杀队本部的走廊安静得只剩虫鸣和远处溪水的潺潺声。
炭治郎已经睡下,面具被挂在墙上。锖兔飘出去,像一缕游魂,循着熟悉的气息找到义勇的房间。
房间在最偏僻的角落,门虚掩着,纸门上映着淡淡月光。锖兔本想远远看一眼就走,却在靠近时,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先是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是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锖兔漂浮在屋檐阴影里,看见一个下级队员走了进去——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有道新愈合的疤,眼神恭敬而热切。
房间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纸门透进来,洒下一片银白。锖兔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那队员单膝跪下,像在请示什么。义勇背对门口,坐在榻榻米上,肩膀微微弓起,姿态疲惫。
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布料落地的轻响,一件,又一件。
肉体相贴的闷哼传来,低沉而压抑。
锖兔起初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是疗伤,或者别的什么正经事。直到一阵清晰的水渍声传来——湿润、黏腻,像手指在某种柔软的地方进出。紧接着是低低的喘息,压抑却带着明显的快感。
锖兔的魂魄像是被冻住。
他看见那队员从背后抱住义勇,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双手从义勇腰间绕到前面,解开衣物,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下身。义勇的头微微后仰,喉结在月光下滚动,却没有推开对方。相反,他的手搭在对方手臂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甚至微微分开腿,任由对方动作。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节奏急促。床铺吱呀作响,混着湿润的抽插声和偶尔溢出的喘息。锖兔听见了义勇的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那一刻,锖兔的心像是被手鬼的利爪再次撕开。
为什么义勇不拒绝?为什么让自己这样……
锖兔逃也似地离开了,胸口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疼得几乎要碎掉。魂魄在夜风中飘荡,无处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