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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禅院真希咬牙切齿:“果然,那家伙请客就没好事。”

说好是聚餐呢?为什么他们在做苦力。

乙骨忧太默默跟在后面,视线偶尔扫过前面的五条悟和秋津隐,但是很快就又低下头

五条悟对学生们的抱怨充耳不闻,买完巧克力后就在柜台填了送货地址 。

高专属于偏远地区不给配送,但是家大业大的五条家主,可是在东京各地都有房产,而且都是地段极佳的位置。

秋津隐不肯从装满巧克力的购物车里离开,工作人员也不敢上前,最后还是五条悟用一颗巧克力球把人哄出来。

含着巧克力的少女脸颊鼓起,半眯着眼眸把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悠闲的样子难得的带上了一些人气。

从商场出来,五条悟也没折腾他们了,直接带人去了附近的餐厅。

包厢里。

胖达瘫在椅子上,抖了抖自己毛绒绒的腿:“终于可以吃饭了!我的腿都快断了!”

禅院真希拿起桌面上的菜单,翻动的力道差点撕破封皮,显然是打算狠宰五条悟一顿。

狗卷棘拉下领口拉链:“腌鱼子!”

乙骨忧太习惯性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藏在黑发后面的视线悄悄观察着另一边。

五条悟捏着秋津隐的嘴,恶作剧的把它弄成可达鸭的形状,“只有回答完问题才可以吃巧克力。”

秋津隐眨了眨眼睛。

“问题很简单。”五条悟捏着玩着可达鸭同款嘴,在得到少女的一个缓慢点头后才放开:“小隐喜欢什么颜色?”

“......”

“快点回答。”五条悟挑眉,蛮不讲理地说:“不然,明天巧克力都扣掉。”

“......”

绯色眼眸在暖光下忽闪,随后,缀着蕾丝边的衣袖窸窸窣窣滑落,露出截雪色手腕。

五条悟喉结微动,感受到绷带处本该是眼睛的位置被戳了一下。

巧克力融化时的焦糖气息萦绕鼻尖。

后知后觉,他才发现少女的唇瓣上还沾着可可渍。

指尖比大脑先行动。

当指腹抚上微启的唇瓣时,绷带被用力扯掉,露出的苍蓝瞳孔正倒映着两人纠缠的影子。

秋津隐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

眼睛里一点点渗出水渍,上方的睫毛都渐渐被染湿。

五条悟还没反应过来,秋津隐的眼泪就越掉越多,就连肩膀也开始轻轻颤抖。

他望着哭泣的少女,叹息着说:“别哭了,老师在呢。”

可惜,开了阀的眼泪并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而止住。

“再哭要脱水了。”五条悟认命地将人抱住怀里,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往下顺。

可安抚好像起了反作用,秋津隐的哭声更大了,制服布料很快被泪水染湿了一大片。

“没办法了。”五条悟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利落地剥开。

草莓和可可脂的甜香就突然窜入鼻腔,秋津隐条件反射地张嘴。

白巧在舌尖融化的时候,喉咙里未尽的呜咽化作小小声的抽气。

用非常规方法把人哄好后的五条悟松了口气,抬头对上一年级学生们异样的目光,恢复眯眯眼的懒散模样问:“怎么,不点餐吗?”

“马上!!点!!”胖达缩了缩毛绒脑袋,拿起菜单遮住半边脸,“我要寿喜烧、烤牛舌、三文鱼腩,铁板…… ”

“鲑鱼!”狗卷棘点头如捣蒜,指了指菜单。

乙骨忧太小声:“我、我要一份亲子丼就好……”

禅院真希皱眉,看了看那边安静下来的黑发少女,又看了看那已经拿起菜单点单的白发男人。

……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咒术师的饭量不小,日料餐食的量又不多,大家都非常默契的选择多来几份。

鱼腩一端上桌,五条悟就夹了一块,故意凑到秋津隐嘴边。

正抓着鳗鱼段啃的秋津隐,鼻子翕动了一下,随后就将脑袋扭到另一边。

很显然,她不喜欢鱼腩的味道。

五条悟低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恶作剧后的得意。

见转过去的脑袋半天不肯转回来,于是他夹起胖达面前的牡丹虾,舀了点鱼子酱淋在上面。

“这个超好吃的,要不要尝尝?”五条悟扯了扯秋津隐的发丝,然后把筷子伸到她旁边。

晶莹的冰镇牡丹虾,上面还顶着橙红光亮的鱼子酱,看起来格外的美味。

秋津隐这次没拒绝,回头张嘴咬住了虾。

她看起来很喜欢这个组合,嚼了好几下后才咽下,大大的红眼睛转了转,然后朝着装着虾的冰盘伸手。

餐厅后厨。

负责铁板烧的厨师,感觉手里铁铲撸的都快冒出火星了,最后实在忍不住,问了刚进来的传菜员一句:“今天来了多少人?”

服务员也有些一言难尽,同情地看着厨师:“就一桌。”

“一桌??!!!”

这桌是有饕餮转世吗?菜单轮着点了那么多遍?

第5章 第 5 章

“不可以再吃了。”

五条悟单手扣住秋津隐的手腕,从旁边托盘里抽过湿巾,开始给她擦拭沾满油渍和酱料的手指。

被控制住的秋津隐,红瞳亮得像要滴出血,直勾勾盯着旁边战战兢兢的侍应生。

那双眼眸里的压迫感太浓,侍应生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笔挺的制服衬衫紧贴在脊梁上,额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连领口都洇出深色汗渍。

他攥着菜单的手在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赶紧走!

“结账。”

随着五条悟慵懒的尾音落下,侍应生如获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转身,以校运会 800 米冲刺的速度冲出门。

他从小就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工资全存起来供四个义妹上学,但是连他不能反抗的生存本能告诉他,这里不能再呆下去。

耳膜鼓胀着黏稠的嗡鸣,仿佛身后有恶狗一般。

不,那边比恶狗更糟,哪怕扣工资,他也不愿再踏入半步。

角落突然传来黏腻的窸窣声,猩红触须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像毒蛇似的往门外蔓延。

“搞破坏的话,今天的巧克力全扣掉。” 五条悟擦完她的手,掌心覆在那明显隆起的肚子上,微微用力揉了揉。

话音刚落,触须就在地毯上不甘心地打了个滚,最后还是委委屈屈地化作绯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确定普通人离开了,胖达从堆积如山的海鲜壳后探出头,爪子挠了挠脸颊:“这食量也太夸张了。”

光是蒜蓉系列就上了七八轮,更别提后续的芝士焗龙虾和铁板烧系列。

禅院真希喝了口果汁,视线落在秋津隐鼓得像气球的肚子上:“那家伙是不是要吃点消食片。”

秋津隐吃的肚子并不是一点大,而是直接被撑出个圆润的弧度,像揣了个充气气球。

“金枪鱼。”狗卷棘指了指桌面上没吃完的半个芝士焗蟹煲,眼里还带着点可惜。

秋津隐瞬间锁定那半个蟹煲,在五条悟膝头不安分地蹬着小腿。

“老师帮你夹,吃完这个就没有了。”五条悟无奈松开手,筷子利落翘出带着鱼子酱的奶黄蟹肉,递到她嘴边。

倒不是他小气,而是小姑娘根本没 “饱” 的概念,现在肚子涨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一样。

秋津隐张嘴含住,满足地眯起眼睛,苍白的脸颊都泛起层淡粉。

因为大家出色的战斗力,最后结账时,账单长到需要卷起来,而其中,秋津隐贡献了账单的一半。

五条悟扫了眼金额,毫不在意地签了字。

伊地知的车灯划破夜色,禅院真希望着窗外,忽然问道:“那两个家伙不回学校吗?”

胖达在后座舒展了一下身体,爪垫拍了拍前方的座椅靠背说:“悟东京很多房子。”

新同学的那个状况,比忧太还要不可控,悟肯定不会把人直接丢学校里。

乙骨忧太坐在角落,悄悄抬眼看向窗外 。

外面的街道边,白发男人正低头跟黑发少女说着什么,唇角还挂着笑。

血色触须悄悄伸出,蜿蜒在黑色的高专制服上,在即将快摸到了口袋里的鎏金团子时。

“想偷吃?”五条悟指尖捏住触须顶端,唇边溢出轻笑,喉结滚动时蹭过怀中人冰凉的额发。

“......”

街边逐次亮起的路灯,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缠绵。

路过药店的时候,五条悟还是去买了盒消食片,然而这次的人分外不配合,脑袋紧紧埋在他颈窝里不肯出来。

五条悟掏出巧克力,故意把锡纸包装纸揉得沙沙作响,下一秒就感觉到颈侧脑袋动了一下。

红瞳准确的锁定住了香甜的目标,秋津隐反射性的张开嘴。

指腹擦过唇瓣,褐色的消食药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被推了进去。

“不可以吐出来,不然明天的巧克力减半。”五条悟指尖抵着秋津隐的唇,笑得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