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 第85节(第1页)

贺潮完全欣赏不出来,他满脑门心思琢磨着怎么挤进那些艺术家圈子的内层。

除了依靠他比火柴人强不了多少的画技。

前几天倒是有个姑娘愿意对他施以援手,然后他就被追求姑娘的几个富家子弟堵了。

更倒霉的是,那几个富家公子还是圈子里中心几个大人物的孩子。

这下更挤不进去了。

贺潮愁得掉头发,面上依旧帅气不改,游刃有余地环视周围。

贺潮犹带煞气的眸子锁定在餐桌上端饮料的苏缇,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馊主意。

没办法,是gay他也认了,只要能跟那些富家子弟握手言和,顺利打进高层,他不是人都成。

苏缇一杯杯尝着饮料,不是很确定把迷情药放进哪个杯子里,孟兰棹会喝不出来。

虽然很对不起孟兰棹,但是对不起就对不起吧。

苏缇此时此刻无比庆幸孟兰棹的脾气好。

孟兰棹其实挺好欺负的,苏缇不确定地想到。

起码孟兰棹不会像楚景彦一样,整天在酒店楼下转,就是为了逮住自己。

欺负好人和欺负坏人,明显前者代价小一点。

苏缇深感自己的堕落。

苏缇再尝第四杯饮料时,腰身突然被一只炽热的手掌揽住,白嫩的耳尖也被潮润的湿气喷薄笼罩。

熟悉但是满含威胁的低沉男声在苏缇耳畔响起。

“不要说话,扑我怀里,不然我就把你是五百的事情告诉楚景彦。”

是贺潮。

苏缇盈盈眸光茫然掠过贺潮对面打量的三个男人,捧着自己的杯子,转身闷头砸在贺潮硬实的肩膀上。

贺潮的威胁又准又狠。

苏缇斗不过他。

不过苏缇这么快认清形势也是贺潮没想到。

贺潮立马揽住“梆硬”且一点都不“身娇体软”的金丝雀,流氓似的摩挲苏缇纤柔的脊背,声音故意装成令人发腻的温柔,“好了,心肝儿,这么想我啊。”

贺潮连忙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小男朋友,黏人得很,脾气又大还喜欢吃醋。有他在,别说女的,男的我都躲着走。”

“你们可得帮我说说话,我真的对黄少爷的女朋友一点意思都没有,可别让他再误会我了。”贺潮佯装胆寒地摸了摸自己额头,“揍得我好险没缓过劲儿来。”

贺潮开了个玩笑,直接把气氛拉了起来。

周围人纷纷都宽慰他,表示肯定能帮他说和。

贺潮微微松了口气。

贺潮这口气还没完全落下,侧颈就被柔嫩的唇肉轻轻碰了碰。

苏缇试图阻止,“别摸了,很痒。”

贺潮抚在苏缇后背的作祟大掌停了停,耳根不由得有些烫。

他可以发誓他真不是故意要摸苏缇的,他就是紧张得手没处放,生怕搞毁这张入场券。

贺潮垂下手,掐了把苏缇腰间软肉,惹得苏缇抖了抖。

贺潮把苏缇抱得更紧,朝众人爽朗大笑道:“撒娇呢,让大家见笑了,不好意思。”

搞艺术的大多都是同性恋,有的甚至把这个当成新风尚,哪怕不喜欢都要尝两口咸淡,表明自己新锐的思想。

贺潮的话引起善意的笑声。

贺潮趁机低头对苏缇耳语,“就你事多。”

贺潮只是想利用下苏缇,没真想把苏缇往火坑拉,趁机把人支走。

“现在用不着你了,你去外面帮我挪挪车,保安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走不开。”贺潮还要跟这些画家再周旋一会儿,看看他们能不能带自己去更加中心的上流宴会。

这个苏缇真不行。

哪怕贺潮威胁他,他都不做到。

“不行,我没驾照,不会开车。”苏缇着急地抓住贺潮的袖子,唇瓣堪堪蹭过贺潮侧脸,带来温热潮润的甜香。

贺潮不小心吸了一大口,肺腑里都缠满了苏缇身上清软的甜香,猝不及防地呛咳起来,吊儿郎当的俊脸涨红一片。

贺潮对上苏缇惊惶的眼眸,连忙把车钥匙塞进苏缇绵软的掌心,飞快地在苏缇耳边道:“电动车,最绿的那辆是我的。”

苏缇柔嫩的掌心被钥匙圈硌了下。

贺潮还在呛咳。

苏缇生怕自己不忙贺潮这个忙,贺潮就要咳死,抓着贺潮给的钥匙就往门口跑。

离开前还不忘把手里的杯子交给贺潮保管,让他不要喝自己的饮料。

外面还在下雨,傍晚天还没完全黑透,依稀还有一抹朦胧的光亮。

偏生这样白不白、黑不黑的环境更加使人压抑。

就像是即将破碎的玻璃罩。

贺潮的电动车好认得厉害,荧光绿的车壳好像风雨飘摇的小舟,在暴风雨中可怜又无助。

苏缇去找门口的保安,想问问能把电动车推到哪里。

然而越往门岗走,暴雨夹杂的痛吟和拳拳到肉的闷的声音就越大。

潜意识升起预警。

苏缇后颈被冷风拂过,敏感地炸了下,想也不想转头就走。

门岗的大门倏地被踹开,支离破碎的门框在狂风中击打着墙壁。

门岗里走出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宛若顶着最上方压抑的云层,使他冷然的五官都罩上逼仄的暗影。

孟兰棹修长有力的指骨握着钛合金的棍子,漫不经心地支在地上。

雨水不断冲刷他指骨上沾染的鲜红血渍,落在石板上渐渐淡化成粉色。

孟兰棹身上黑丝绸衬衫完全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胸膛,勾勒出他劲瘦的肌肉线条。

苏缇视线从地上流淌的血水往上,掠过孟兰棹蕴藏着爆发力的双腿以及他被薄薄肌肉覆盖的腰腹,最后停在他被雨水打湿的脸上,瞳眸微微细缩。

孟兰棹的长发挽起,散落的几缕发丝同样湿哒哒地贴在他冷白的皮肤上,蜿蜒如细蛇攀爬至他的侧颈。

“苏缇?”孟兰棹扔到冰凉的钢棍,看到了撑着透明雨伞站在大雨中漂亮伶仃的苏缇。

孟兰棹被雨水浸透肌理的脸甚至有些柔弱,狐狸眼却延伸出危险冷芒。

孟兰棹无害地朝苏缇歪了歪头,声音传过暴雨显得朦胧不清晰,有种诡异的温和,“好久不见。”

苏缇不仅闻到雨水中的土腥气,还有空气中不可忽视的腥甜血气。

仿若被冷雪包裹,骤然炸开在苏缇鼻尖。

苏缇殷润的唇肉抿成鲜红的血线,乌长的纤睫轻轻颤动,掩映着湿漉漉的眸子,像一个漂亮的陶瓷娃娃。

掌心翻转,就会摔裂在坚硬的地板上。

娇嫩,易碎。

苏缇紧紧攥着雨伞,头也不回跑进展厅。

苏缇跑得太快,没有意识到门口姗姗来迟的楚景彦。

楚景彦好几天都没睡好觉,神情恍惚得不行,看到面前刮过一道黑影,眼睛都瞪大了,“我去,什么玩意儿跑过去了?”

楚景彦揉了揉眼眶,怀疑自己蹲五百蹲出幻觉。

不多时,湿透半个身子的孟兰棹也走到了门口。

楚景彦警铃大作,立马远离跟鬼似的孟兰棹。

“你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你出演《黑夜静事》中那个变态杀人犯。”楚景彦看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甚至天气都一样。

孟兰棹挑了挑眉,他就说,苏缇怎么一见他就跑。

原来是吓到了。

算了,找个机会哄一哄吧。

“大哥,你今天别乱来。”楚景彦压低声音对孟兰棹道:“贺潮前几天刚向我要了今天画展的票,估计是有任务,你别把他的任务搞崩。”

孟兰棹惊诧地看向楚景彦,“我怎么会影响警察的工作?我可是热心市民,我过来明明为了给他助力的。”

楚景彦看着孟兰棹假模假样的脸,头都大了。

保佑贺潮自求多福。

孟兰棹找服务生拿了条干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上的雨水就进了展厅。

孟兰棹一眼就看到沙发上被贺潮长手长脚揽着的苏缇。

贺潮说得嘴都干了,那几个人精得跟猴似的,根本不松口。

也是,圈子要是那么好闯,哪里来的阶层。

这时苏缇走过来,有点魂不守舍地要他之前给贺潮保管的酒杯。

“你…是金革友的徒弟?”有个人认出了苏缇。

苏缇回神,愣了下,“徒弟?”

“你师父是我的好兄弟,我俩真是患难与共。”贺潮一直讨好不到的一个画家,拍着大腿道:“我的画还是他捧起来的。”

画家对苏缇热情道:“你师父最近怎么样了?怎么都不见人?”

苏缇好半天才知道画家嘴里的金革友是谁。

苏缇当狗仔就是金革友把他领进门的。

金革友给了苏缇兼职新方向,后续就是孟兰棹帮他注册账号,教他用手机。

“他刚两天被警察抓了。”苏缇倒是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