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章(第1页)

《笑死,凶宅向我求婚》作者:静静的土豆【完结 番外】

文案:

去世的大爷爷立下遗嘱,让张默喜继承一座老宅子,要求是只能住不能卖。

老宅子古色古香,除了气温低了点,村民不敢靠近之外,建了现代的卫生间,张默喜住得挺舒服——如果没有那个自称是屋主跟她抢地盘的古风男人就更好了。

他整天穿立领的红白长袍,气质清冷但面容妖艳,眼神阴狠,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并擅自调节屋里的气温,午夜时还故意不拧水龙头吵她睡觉。

靠,居然耍魔术改变内部的格局,害她迷路!

还突然出现在背后吐槽她玩手机:“玩物丧志,摄魂的魔物该画符镇压然后毁坏。”

还会鄙夷她穿吊带连衣裙:“世风日下,如今的布料这般稀缺么?”

……

她忍无可忍,抱着一把吉他在他的房门前制造噪音扰人清梦。

修长优雅的手指按住她的琴弦,他阴恻恻地说:“汝可愿叩子之指,共渡人生漫漫长河,联子之心,同燃未来熠熠韶华?”1

张默喜怒吼:“说人话!”

“可否与我成亲?”

“做梦!”

她一直以为彼此都是纯恨战士,谁知某一晚她被鬼怪追赶,狼狈地逃回老宅子时,他弯腰整理她凌乱的发丝。

“为夫帮你教训不知死活的东西。”

美艳钓系走阴体质霸王花x古板守礼纯恨战士邪物

1出自某乎

两广民俗灵异,微恐

——————————

内容标签: 恋爱合约 异闻传说 玄学 轻松 救赎

主角视角张默喜晏柏

一句话简介:我老公自带房产

立意:学会做人

第1章 葬礼

午夜零点,鬼门关开,宜破地狱。

引魂大公鸡伏在白色的尸单上,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道公举行请神开路的仪式。

披麻戴孝的家属排队跟着道公走,拜东、南、西、北、中五方的门神,让亡者顺利走五方。

铛——

铛——

钵盂发出浑厚但混响极强的声音,仿佛在身体里回响,穿过心脏震荡灵魂。

末了,张默喜陪家人坐在旁边的胶凳,观摩十二个道士举行破地狱仪式。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爷爷和奶奶时而悄悄地抹眼泪。

“诶?”张智远摸脑袋东张西望,问张默喜:“姐,你推我的头?”

张默喜面不改色:“没有。”

“啊?那是谁推?”

“可能你大爷生气你玩手机。”

张智远战战兢兢地瞄停灵的正堂。

小时候过年,姐姐带他用擦炮炸牛粪,不小心炸到邻居的庄稼。结果姐姐屁事都没,他却被大爷抽屁股,哭得惊天动地。

大爷的丧礼在他买下的老房子(凶宅)举办,除了家属和道士,亲朋戚友不敢进来上香,都在大门口的香炉上,只有他们一家子敢过夜守灵。

他梗着脖子反驳:“大公比包青天还明察秋毫,看出这些黑子故意诋毁,支持我帮你反击。”

“你一个人反击?”

他神秘一笑:“当然是买水军。”

她气笑:“你大学没毕业呢,哪来的钱买水军?而且,我不需要水军。”

弟弟气愤地压低声线:“网上黑你黑成什么样了!我一个人骂不过来,买一个专业的喷子喷他们的户口本!”

“有多专业?我瞅瞅。”

竟是“咸鱼”app的页面,张默喜投去看智障的眼神——

100块接线上对骂服务,专业键盘侠,擅长骂哭操作菜鸡的小学生、与网络黑子对喷户口本、微信喷渣男和骂醒痴女等等。

张智远非常满意:“这个好评率很高,截图的对骂很爽,就它了。”

张默喜摁黑弟弟的手机。“那些黑子是几家公司雇来的,凭你们两个人对骂怎么能击退黑水?专心观礼。”

“不行,我气不过!你明明是‘天才唱作人’,他们凭什么诋毁你?”他瞧见姐姐抛来的眼刀,越说越小声。

他姐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偏偏她有才华有上进心,不靠脸吃饭,但事业运坎坷得令人揪心落泪。

“你是不是想梦见大公抽你的屁股?嗯?”

“啊……疼……疼……”委屈巴巴的张智远被姐姐揪耳朵。

噼噼啪|啪!

鞭炮的炸响吓姐弟俩一跳,他们乖乖地坐好观礼。

道公和十二个道士身穿红绿道袍,头戴束髻的假发,手持引馨,穿着人字拖,排成一队拜五方门神,轮流转圈。

张默喜盯着不停转圈的道士,眼花缭乱之际,看见队末多了一道红色身影。她吃惊地定睛一看,那红色身影闪入正堂旁边的过道。

大爷生前常年走南闯北,就算买下这所一进的四合院也不常住,过年回来就到爷爷家过夜和蹭饭吃。

她问大爷为什么买了房子不住。

他神秘兮兮地回答:“谁说房子一定是住人?”

话虽如此,他去年住进来,为老房子重新装修一番,修建现代卫生间和卧室,布了电线和插座。当老房子修好没多久,他突然病倒。

奶奶哽咽着给她打电话,喊她回来见大爷的最后一面。就在大爷合眼后,大爷的律师交给她一份遗嘱和遗书。

这座老房子是远近闻名的鬼屋,除了大爷,没有别人敢住。再看举行仪式的道士们没有察觉红色身影,她猜对方是小偷。

敢在大爷的丧礼上撒野?找死!

张默喜愤然站起来,抄起扫把走近正堂。

大公鸡始终安静,盖着遗体的尸单没有乱,她警惕地绕去旁边的过道。

朱红色的柱子屹立午夜之中,像凝固的深红血迹。柱子后面,探出的一角柔软的红色衣物。

像衣摆,也像……她莫名想象出长长的、宽大的广袖。

正当她偷偷地举起扫把走近,前方地面出现一道小小的影子。

“喵……”

她抬头。

花色野猫爬到围墙上面,绿色猫眼冷冷地盯着张默喜。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喜欢那猫,不希望它跑进屋。

“喵!”

它冲着张默喜跳过来。

张默喜挥舞扫把。

“不知好歹。”

冷冷的男声从柱子后面发出,她差点忘了小偷躲在柱子后面。

但见跳下来的野猫被看不见的屏障弹出围墙外面。

“喵嗷——”

野猫摔落围墙外面,发出凄惨的叫声。

“小偷别跑!”张默喜朝柱子后面挥扫把。

这时,她看见一张比顶流偶像还俊美妖艳的脸庞。

啪!

扫把砸空了,红衣男人闪现到扫把旁边,不耐烦地打量震惊的张默喜。

长袍如血,立领长衫如冬雪,黑色长发束在胸前,散发清新的木香;比起小偷,他更像子时出没的鬼魅。

张默喜只有一个想法:他不热吗?

火炉般的八月天穿这么多?她穿着短袖忙活一天已大汗淋漓。

他不是小偷是神经病吧?

男子察觉她用眼神骂自己,狭长的狐媚眼流转寒芒。

“你进我家做什么?”她再次举起扫把,一瞥他又长又尖的红色指甲。

真娘炮,比她做的美甲还长。

男子的脸色骤冷:“与其费神骂之,不如驱疾于首解困。”

果然是神经病。

她皱眉:“大清亡了,能不能说人话?”

男子不吭声,抬手一指围墙。

什么时候起,地面多了一排黑影。

七到八只野猫俯下前肢,一双双绿色或黄色的猫眼犹如阴间的鬼火,上阳世勾魂夺魄。它们有的龇牙咧嘴,有的目露凶光,蓄势待发。

“为什么有这么多野猫?”

“猫者引煞,邪也。”

“你吃古籍大的?”

“……”

“姐?”

弟弟的声音从后一响起,围墙上面的所有野猫同时跳下来。

“帮忙赶猫!”

张默喜踹飞一只跳下来的黑色野猫。

张智远看见这么多猫入侵,手忙脚乱地冲过来,用手里的孝棍恐吓它们。“姐,千万别让它们进灵堂,不然我们会被大爷追着跑!”

小时候被大爷追着揍,现在他不想被大爷追着咬啊!

张默喜当机立断:“你去找堂哥他们来帮忙,我拦着它们!”

张智远掉头就跑。

她转头想找神经病帮忙赶猫,哪知身旁空无一人,对方不见踪影。

很快,弟弟带来堂哥堂姐帮忙赶猫,忙得焦头烂额。

农村的不论是野猫还是家猫,经常与蛇鼠搏斗,都强悍得很,它们亮出爪子抓人,尖利的牙齿差点咬着他们。

最后,他们赶野猫进长长的蛇皮袋,由张智远和爸爸扛去垃圾场扔掉。

张默喜找遍过道和空荡荡的厨房,始终找不到那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