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顺势就意识到这是目前最佳的选项。最后只得闭了嘴,捞起昏迷的狗卷和加茂就撤退了战场。 “……抱歉,谢谢。” 加茂家的小子低垂着头,在你的支撑下才得以快步撤离,似乎还因为刚才的敌对状态,他略微别扭但真诚的道了歉又表达了谢意。 “不用” 你简单的回答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似乎反而松了口气。 —— 担心在此期间又有人袭击,你不得不在原地守护狗卷棘等待应援,并且加茂家的嫡子现在也状态不佳。 京都的那个西宫桃一直在空中巡逻,她应该很快就能赶来。 伏黑惠和禅院真希先行去和那个咒灵拉扯,你焦急的在原地转悠,等到了来人,你偷偷多看了几眼她骑着的扫帚。 看着还挺酷的。 进行了简单快速的交流,事实果然印证了你的猜想“真是限制五条老师进入的吗,其他人可以随意进出那就没问题了,请务必把他们安全送到,拜托了。” 把狗卷递给了她,在西宫桃点头后你放下了心,用最快的速度前往他们的所在地。 —— 发现咒灵的瞬间你飞踢一脚击中在咒灵的腰腹,咒力加持的体术与它游击来回,一下子从原地跳跃了几百米。 伏黑惠和禅院真希无奈的对视一眼,往你前进的地方冲去。 “你很厉害。” 在单独交手的第一下,咒灵不紧不慢的说道,边挥手弹开了你。 你借力扭身补上一脚,闷声回应。“嗯,不过我不太想感谢你。你有名字么?” “花御。” 随便问问而已,还真有名字。 转动两下三节棍锁住了它的脖子,你向后仰去,一手着地的瞬间抽出游云,跳跃几下与它拉开了距离,此时禅院真希和伏黑惠赶到。 “卧云前辈!等等我们一起啊。” 双指并拢挥挥表示歉意,你来不及和他沟通太多。 伏黑惠正要再次召唤式神,突然他脸色痛苦地捂住了腹部,单膝跪地。 “惠!” 身后的禅院真希惊呼,你没分神,专注的盯着花御。 “惠刚才受伤了?” 伏黑惠带着歉意“是我大意了。” “无碍。” 你暂且后退到伏黑惠身旁,阻止了他不顾自身危险的行为。 “还有我在,豁出全力的总不该是你,你没必要这样做。”……你抬起头“况且,喏,有人来帮忙了。” 熟悉的降落方式,虎杖悠仁一拳砸在花御身下,分割开了战场。 大家受伤的程度不一,你能做到的时候保持战斗力,在别无他法得时候,能保存体力使用术式。 你不想轻易动用它,虽然在战斗中来说你的能力算是无解,但是这仅限于一对一的情况下。中间若是掺杂了其他人,你要背负的东西就越多,尤其是还有咒术师在场,可以说不堪重负。 虎杖悠仁和东堂葵的加入缓解了目前无法进退的僵局。 真是太好了…… —— 也没那么好? “无论你被打成什么样,我都会见死不救。” 听到了东堂的发言,你不禁感叹真是好严酷的挚友情。 不过似乎非常见效。虎杖悠仁似乎不再刻意使得咒力流动全身,这样的全身覆盖也不太好探测攻击方向了。 不得不说这个以往你其实发现了但是都没有意识刻意去指出的问题,东堂的指导了他之后事实是虎杖确实更进一步了 你抱着胳膊站在东堂葵旁边“你比五条老师靠谱多了,东堂前辈。” 东堂葵哦了一声“是吗,多谢。” 有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 你:“……” —— 花御见你们游刃有余,选择先专注于眼前的人。 “黑闪……?” 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不对,你好像在哪里见过。 “诶??那不是忧太在百鬼夜行用的吗。” 东堂葵总算分给你了一丝视线。“乙骨也会用吗……我并不意外,若是没有过黑闪经历,那他也就只有那个程度了。” 你耸了耸肩。“是啊,这么一看忧太真是厉害啊,他从四级到特级就用了三个月,令人望尘莫及的天才呢。” “嗯,不愧是他啊。你很崇拜乙骨?” 你点头。 “崇拜。他很厉害。” 不仅崇拜,还很喜欢。 东堂继续问道:“战况还真是惨烈,你没起到什么作用吗?” 严格上来说,你起到的作用确实也就是降低了大家受伤的严重程度。 “还真是抱歉……人太多了,我没办法轻易使用术式。” 东堂葵好奇的凑了过来。“你的术式还有限制?是什么类型的?” 你暂时不想公开术式原理,于是随便鬼扯了一个理由:“我男朋友不让我用。” 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乙骨确实不喜欢你使用术式,他要是知道了你在有更优方案下用了,估计会发不小的火吧。 “……” 听到你的话,东堂葵露出了类似‘不能理解的非人类语言’的表情。 你歪着脑袋看自己脚边被战场踩踏的野草“很没礼貌诶,这么看人。我的术式用起来风险高,对自己也有伤害,所以到目前还没用……刚才的话你当我没说吧,有点羞耻。” 东堂葵依旧是那副不不理解的表情,现在还带上了点嫌弃“咒术师怎么可能会不受伤。” 抱歉,因为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你不打算和他辩论了。 —— “不需要我参与吗?那我一直在这里站着算什么啊?” 你发出了不明白的声音。 东堂葵对你表示他无意让你参与其中,对于你的疑问,他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也不明白刚才你和我在这里一直说话的用意……其实你在这里有点碍事,身为优秀的咒术师应该有合理的判断力你要做些什么,这有我和悠仁就够了,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啊。” 听此言你心虚的捏了捏鼻子。东堂葵的话虽然毫不留情,不过事实确实是如此。 “……” 你的决断力对于一个准一级咒术师来说还不够,虽然有足够细腻的心思,可以注意到很多细节,但是整合线索,判断出最佳的选择能力还是略显薄弱。 经过东堂的提醒,你思考了一下开口:“现在其他的老师们应该进来了,估计在搜寻余下的诅咒师,我去帮忙吧。” 简言告别了这边的战斗,为了以防万一你扩大了搜寻范围寻找落单的学生。 奔跑间你想到了钉崎野蔷薇和那个三轮霞,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事。 距离你脱离战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他们进行的如何,在走之前你还特地在河中留下了游云。 希望能派得上用场吧…… 头上的光洒在你要迈出的脚步上。 头顶的帐,破了。 第74章 大侦探卧云是也 需要承认的一点是,在五条悟的身边,即便是安全感也是那种让人提心吊胆的安全感。 眼看着庞大的虚式从门口到结尾一溜划过,你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点什么表情来。 “牛波……” 算了,你选择保持素质。 在五条悟控场的期间,你找了颗树依着。呆在原地你抬头望天,思绪逐渐飘散。 这是一场有组织性的咒灵袭击,并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又摸不着头脑。 首先的问题,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不可能是为了来溜达一圈就走吧?明明交流会有五条悟坐镇。 那可是五条悟啊,抱着可能会死的心态的袭击不会是毫无根据的。 其次是那个花御。诅咒的来源应该是环境被破坏的问题,它不像是可以组织起这次袭击的主心骨,过不如说为了保护环境就能串联起一个来贸然打扰五条的组织,你觉得不大可能。 它应该只是其中的一员,出于这个目的跟随了领导者。 你摸了摸下巴,开始发散思维思考别的可能性。 诅咒会因为意见相同凑在一起么? 如果是的话,他们有什么目的? 你有一种直觉,这些跟宿傩逃不开干系,单论这次行动,可能并不是针对五条悟的。 说起宿傩,你就想起来了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你对虎杖悠仁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或许是因为他和乙骨忧太有过相型的遭遇。 都背负着“诅咒。” 出于私心,你希望他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思绪飘了回来,你继续整理着。 再来就是虎杖悠仁他曾经提过的,那个脸上有缝合线的诅咒,五条悟遇见过的那个蓝色的火山头。 ……应该还有,这几个诅咒看起来不像是深谋远虑的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