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多管…闲事…”她挣扎着想坐起,声音却嘶哑虚弱得只剩气音。
健健挤进后座,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个汗津津的身体和浑浊的空气填满。他一只大手猛地按住她因极度痉挛而剧烈抽痛的腰眼,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脊柱按碎。
“呃啊——!”宝莉惨叫出声,身体虾米般弓起,深陷的眼眶里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那粗暴的按压带来一种可怕的、钻心的酸胀,奇异地在剧痛深处滋生出一点让她恐慌的酥麻,直冲脊椎尾端。
“装么斯?”健健哼笑,那点酥麻似乎被他野兽般的直觉捕捉到了。按住她腰的手不仅没松,反而更用力地揉搓起那片饱受摧残的肌肉。另一只带着浓重机油和煤灰味的手,却猛地从她汗湿的后衣领钻进去,粗粝的掌心准确无误地捂住她左肩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狠狠抓捏!
“啊——!畜…畜生!”宝莉痛得全身筛糠似的抖,伤口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她扭动着想摆脱,双手无力地捶打他铁石般的胸膛,换来更暴虐的按压。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种完全陌生的、灼热的、湿腻的冲动,却毫无征兆地从她被反复撕扯摩擦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让她浑身一僵。
这瞬间的僵直和喉咙里那声变了调的呜咽,彻底点燃了暗火。健健眼神陡然凶狠,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给老子安分点!” 他闪电般抄起旁边座椅上那截粗粝的麻绳,动作快得惊人。宝莉只觉手腕一紧,剧痛袭来,粗糙的麻绳纤维深深陷入皮肉,瞬间就将她两只手腕在背后死死绞缠捆紧!绳结的末端还沾着冰冷的煤灰颗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