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怕什麽?」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问天气。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她就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明白了。
她很危险,但她站在我这边。
姐姐抬起头时,我先听见的不是声音。
她说话很轻,却不像是在安慰人。
她看向窗外,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被推翻的世界。
「外面那些人,其实没那麽重要。」
後来我才明白__
姐姐把自己藏起来了。
姐姐没有离开。
因为他太专一了。
她又看回我,语气忽然柔了一点点__只对我。
「你不一样。」
「你是例外。」
像是只要她说出口,外面所有东西就必须退後一步。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条路,眼神像是在看一座纸做的城市。
「你知道吗?」
那天的姐姐,看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
只是她叫我的名字时,语气少了一点什麽。
她照样会帮我把水杯放在桌边,说话的时候会看着我,语速也没有快或慢。
那笑容很短,像刀尖碰到玻璃,没有碎,却让人发麻。
「别怕。」她说。「我在。」
她把「我在」讲得像一句规矩。
是空气变紧。
她的眼神像是换了一种焦距__
不再看我,而是穿过我,去衡量我背後的世界。
可是当她回头看我时,眼神却突然变得很清楚。
「你不一样。」
「我不会伤害你。」
她只是突然站得很直。
再开口时,语气变得乾脆又冷静,那不是刚才那个会停顿一秒的姐姐。
「你不用那样看我。」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在我x口贴上一张标签。
上面写着:不可碰。
姐姐说过,她给他取名叫「狂恋」。
「这世界其实很脆。」
「只是大家很ai假装它很牢固。」
我听不懂,却不敢打断她。
可是那个声音,像是记得我,却像不认得我。
我没有立刻多想,她可能只是累了。
直到她听到我说话时,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等什麽人替她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