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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2页)

“舅舅,你又生气了?”

“你这是在明知故问,沈雁栖,你不要太自以为是。”

沈雁栖心里苦,要是可以,她可是一点也不想看见眼前这人,简直要了命了。

她扬起下巴,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依我看,自以为是的另有其人,在门前舅舅是怎么说的,全权听命于太子,您又是怎么做的,太子殿下自然胸怀宽广,比不得某些人,小肚鸡肠。”

说完她拔腿就跑,朝着陆行云的方向,生怕慢了一步就真的被岑炯源发落了。

“毛毛躁躁的,小心点,别总是让我担心。”

自从他们相认以后,陆行云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她的安危,可自己偏偏公务繁忙,很少能够顾及到她。

“我哪有啊,别杞人忧天的。”

沈雁栖看见他心底里的畏惧立即消失了大半,有他在身边总是安心的。

岑炯源说道:

“太子殿下,你的事情我不插手,但我的事你也不能多管,否则,哼!你的心愿怕是要泡汤。”

白天一役,太子和沈雁栖的事显然是瞒不住了,岑炯源不是那么在意,但于情于理,都不好听。

“逝者已矣,你不要太过执着了。”

“今日无人能阻我,所有僧人都给我……”

岑炯源扫视一周,忽然不见那胖和尚了。

沈雁栖这丫头鬼得很,说不定又有什么圈套等着他来钻。

“胖和尚呢?”

他看向旁的和尚,别人都摇头晃脑,似乎真的不知道胖和尚的行踪。

岑炯源满眼杀气地走向沈雁栖,她心底忍不住咯噔一下。

“我,我怎么知道?我和鸣岚大师也是不太熟络的”

说着就犯口吃,她低下头,攥着陆行云的手,心里害怕极了。

哪怕过了十年,她心底里还是不能摆脱对魔鬼舅舅的畏惧之情。

陆行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放宽心,别怕。”

“锦衣侯,你吓到太子妃了。”

陆行云本也不打算隐瞒下去,跟他成婚的本就是沈雁栖,他这辈子也只认定一个沈雁栖谁来都没有用。

“太子殿下,她既然与我姐姐好,也称我一声舅舅,那我说道自己外甥女两句应该不为过,而且——”

岑炯源放轻语气,“偷梁换柱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你也不利。”

陆行云以为他得知了真相,便放开手。

岑炯源疑心更重。

“乖——外甥女,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气焰快从眼眶里蔓延出来。

沈雁栖缓了一会儿可算是好上一些了。

“舅舅这话好没道理,镇国寺的和尚不见了,你却来问我,这像话吗?和尚理应归和尚管,我才来过镇国寺几次啊,路都不一定熟,更何况看一个和尚诚然,我今日与胖师父多说过几句话,那这又如何,与他说几句,难不成他就卖身给我了吗?总而言之,你问错人了。”

错是一个不忍,他说一句她就要顶十句。

旁边的慧源眼神凶狠地看着她。

这寺里的和尚当然是归慧源这个方丈来管,他痛恨这丫头的蠢笨,为了把自己摘出去,将他当作替死鬼。

岑炯源笑道:“你们在打什么配合,哼!”

这时后面的仵作被押了过来,是岑炯源的人。

今晚的验尸,岑炯源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包括陆行云。

“大人,还验吗?”

“当然要验,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我还能怕胖和尚跑了吗?来人,给我搜!”

岑炯源要当着全部和尚的面开棺验尸,恶心人是其次,他真是想知道自己姐姐死亡的真相,这一定不简单。

“是!”

足足上百人士兵出动。

慧源面色不佳,沈雁栖页急忙做着焦急的神色,急得眼泪一颗颗落下。

陆行云对她极为熟悉,她若真的心焦就不会如此,伸手揽着她。

“别害怕,有我在。”

她身体抖动的幅度增大,呜呜咽咽的声音也越来越夸张,陆行云的嘴角险些按捺不住。

他揉揉她的脑袋。

“别怕别怕,万事都有我在,没人敢你怎么样。”

“殿下,谢谢你,呜呜呜呜呜……”

鼻涕眼泪都蹭到了他身上,陆行云浑然不在意。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一旁的慧源攥紧了手腕,袖间漏出一道亮光,那道光正照着沈雁栖。

岑炯源忽然走近擒着他的手腕,硬生生将刀片插入了慧源的袖子。

手筋硬是给切断了。

“方丈,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本侯也不是不近人情,还有谁累的?”

岑炯源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条绳索将慧源的手臂缠紧,手腕上的鲜血没有一滴掉落。

旁人哪敢吱声,这一通吓就给人吓精神了。

“很好,不累就好,秦副将,将人给我好好地送回去。”

“是。”

慧源就这么咽了气。

“侯爷,发现,发现……”

前来禀告的下属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封喉。

“终于是忍不住了是吗?”

岑炯源精准地确定凶手的方向。

“你早就知道?”

僧众中出来一个年轻人,其实凌厉不输于人。

“你敌不过我,何必做困兽之斗,告诉我背后之人是谁,我饶你一条贱命。”

“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别想在我身上知道让人关于王爷的事。”

这人一时着急说漏嘴了。

“王爷?哈哈,有意思。”

这人下巴微动,但嘴里空空,他震惊不已。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他牙缝里的毒药竟然不见了,其他人也是同样着急,嘴里的毒药都化为乌有。

“怎么可能?”

“哼!你们以为本侯真的是蠢笨之辈吗?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各位不妨动动手脚,看看是否有不适啊。”

他们果然挪动手脚,十分酸软,握个拳也十分费力。

“岑炯源你不得好死。”

有个大胆的冲上来,岑炯源一剑砍断手臂。

“大夫,上。”

他的侍从中有一人走了出来,快速帮此人包扎。

“我劝你们都老实点,本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背后是何人指使,本侯一切都听命于太子,背后之人可能敌得过太子?”

陆行云说道:“现如今镇国寺官兵环绕,你们纵是不在意自个儿,背后的亲人可还在意?”

“哼,随便你。”

这时李修给他送上一份册子。

“你是林九,耳后有颗红痣,你母亲现如今正在蜀地,你不想见她了吗?”

林九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你把俺娘怎么了!”

他眼眸通红,但由于手软脚软,扑倒在地上。

“令堂无碍,但有事与否取决于你,以及在场的各位,本宫可做担保,只要你们供出幕后主使,那么留你们性命与家人团聚。”

众人脸上都有了迟疑的神色。

陆行云拍掌三声,有人送上来一堆手指。

第67章

血色侵染手上的纹路,两三根手指蜷缩着,它们的主人似乎害怕到了极点。

陆行云令人将这些血迹斑斑的物件送到每一个人的面前,冰凉的触感渗透掌心直达心脏。仿佛毒蛇一样纠缠不休。

略微有几个人双膝发颤,不知不觉中已经跪了下来。嘴巴颤颤巍巍,说不出一个字。

众人眼神闪烁,可见震慑作用还是不小的。

“你们所看到的不止这些,现在只是几根手指而已,本宫早已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日你们兴许就能看到妻儿的头颅,本宫向来说一不二。”

凤眸似寒星,狭长的眼睛射出万丈寒光,只一眼就如同身在地狱,浑身威压像海潮汹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招我招,别伤我孩子。”

花白胡须的男子泣不成声,随后膝盖重重地落地,周围十分安静,旁人能够清晰听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男子眼中没有半点求生的欲望。

一旦有一人开了头,其他的凶犯的心防自然稳固不了,一一被破开。

“招了招了,太子饶命。”

三五个汉子手脚扒着地面匍匐靠近,陆行云身旁的近侍从一剑挥下,斩断几缕头发,他们也便收敛一些,不敢放肆。

“禀太子,是成王,成王命我们在此,寺里的和尚十年前就被杀了,尸体就在,就在大柳树内,求求太子饶我妻儿性命,我只求速死。”

他们整齐划一地拿起了大刀,准备自杀,但是他们无一不中了毒,力气不够,纵使割伤了皮肤也不致死,嘴里不停念叨着“太子饶命”,眼神黯淡无光。

陆行云浅浅睨了他们一眼,没有多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