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雄性费洛蒙的气味逼近。 方信航那只骨节分明,强而有力的手抬起她的脸, "知秦," "告诉我..." "我进入你身体时,是什么感觉?" 他的嗓音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染在她敏感的颈窝,语气却冷严至极。 她被迫抬起脸,两手被绑住,睁开湿润的双眼,视线有些模糊。 被架高一条腿,他的性器无情地撑开瓣肉,往深处顶着她的身体。 湿得一塌糊涂。 那种肉体的撞弄声,与湿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仿佛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一边插弄,一边恶劣地往后拉着她的头发,让双乳往前挺起来,一边用指骨轮流捏拧着挺立的乳尖。 身体上的痛感与快感复杂地揉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随着他的玩弄,而剧烈收缩。 "很舒服,不想你走。" “想被你狠狠玩弄。” 难以满足的欲望,有如万虫千蚁般,正在蚀咬她的身体。 她被捏着下巴无法动弹,只能浅浅喘息,犹如搁浅的鱼。 方信航突然把脸靠近,大手摸摸她的脸庞,爱不释手, "婚后,你丈夫如果禁止我们往来..." "那该怎么办呢?” ”知秦.." 语毕,他闭眼,吻了她几下,轻轻地,很温柔。 眼眸中,却多了一丝的暴戾与贪婪。 "没有男人能征服我,让我乖顺听话..." 裴知秦大口地喘气。 "除了你..." 她浑身发烫,渴望更亲密的碰触,讨好似地以脸去磨蹭方信航的身体时,喉中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呜咽。 "在这...我的身体,愿意对你百依百顺。" "好不好嘛?" 说着话时,她温软的嗓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目光灼热的望着他。 方信航的理智已经到了极限。 她温热的讨好,让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全然崩塌了。 他的身体向前压着,目光全是她, "知秦,你总是能让我发疯。" “让我心甘情愿。” 话才落下,大手捏着她的下颚,强势地封住她的呼吸。 沉重的力度将她牢牢钉在床上,将她压在床上插弄。 他喜欢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更欣喜她湿漉漉的喘息,对他索求一切时的姿态。 "知秦,你看看你自己..." "你的身体好美..." 她绷紧的手腕,紧紧抓着他的战术皮带,索求一丝安全感。 紧接着,他强势地拉开双腿,让她露出大开大放的羞耻姿态。 看着交合处的鲜红唇瓣被撑开,又狠狠插弄,翻弄花肉的姿态,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下,她身体像是绷紧的弦,毫无保留的剧烈颤抖。 他像一头只知道索取的禽兽,大手揉着她的臀瓣,朝着她泄弄性欲。 阴茎在软穴中粗暴的狠捣,交和之处,一片狼狈,像是潮汐拍打着岸礁,碎了一地浪花。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此渴望被他掌控,被他占有。 耻骨相撞的湿润声,在此无限放大,她的身下花紧紧地吸吮着入侵的凶器,好不过瘾。 她开始随着他的撞弄而摆荡,彻底迎向他,被他插弄。 “嗯...好深...”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插弄的律动开始急促且沉重,仿佛每一下重击都能直达灵魂深处。 手指泛白,紧缩的脚趾,让她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捆住她的腰带。 在他的面前,彻底崩溃。 "方信航,不行了...我会死的..." 她夹带哭腔,微微启开的红艳唇瓣,更是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急促不停的喘息。 插弄还没结束,他依然犹如野兽。 可房间里浓郁的花香突然消失。 她滚烫的体温急剧上升,神智也仿佛突然从高地掉落。 方信航的体能好到,让她感觉到一切正在失控,仿佛时间突然静止。 她脸颊红通。 瘫软在他的怀中,身躯敏感到只消一个随意的触碰,便能让她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 她的肉体被他玩弄到,异常兴奋,也异常诚实。 听着她濒死般的喘息,方信航差点忘了自己在生什么气。 他双眸满是欲色,一手强硬地扣着她的脖子,一手温柔地从她的前胸抚摸,滑过腰间、下腹。 只见她的下身还情不自禁地包覆着,吸吮着他硬挺的性器。 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低低地吐出一句:"不会的..." "没那么容易死。" 拇指顺着她的颈侧缓慢地摩挲着,他的目光冷清而疏离,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 "你都敢一次点五个男人了,哪那么容易死?" 方信航的语气异常低沉,字句里沾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狠戾。 那不是单纯的怒气,而是他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妒意。 他嫉妒的,不只是那个即将与她步入婚姻的男人, 更是那些随时能与她共享亲密、占有她身体的人。 忽然之间,他沉默下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拔出还硬得发胀的性器,低头替她整理凌乱的长发,又顺手解开了束缚她双手的腰带,动作冷静得近乎疏离。 他恼恨自己一时失控,恨透了这种除了愤怒之外,竟找不到任何出口的无力感。 裴知秦红晕微退,理智回来后,察觉到他的沉默,也看见他绷得过紧的神情,心口微微一紧。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他了。 于是,她主动上前抱住他,刻意把身体靠向他的肩,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才压低声音说道:"方信航,你假装没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拙劣。" 忍了许久,她终于选择坦白。 "我承认,我很自私。" "我既想利用婚姻换取利益,也想享受和你在一起的快乐。" "但我同时也害怕..." 她停了一下,语气低得几乎要散开。 "...害怕你那过高的道德感,会把我的贪婪,彻底击碎。" 她知道自己,某个藏在暗处的自己,只是个自私又任性,丝毫不愿意长大的灵魂。不信什么亲情,也不信什么毫无理由的爱。 能活下去的理由,就只有相信自己。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 那种安静,反而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悬在两人之间。 裴知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不再为自己留退路。 "所以你不用替我找理由。"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笑意。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我就是个坏女人。" "精于算计,也不介意利用感情。" "我贪心、现实、怕输,更怕一无所有。"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却没有再靠近,只是稳稳地坐在他的怀中。 "我不想被拯救,也没打算洗白自己。" "我知道自己这样的人,不值得被原谅。" 她顿了顿,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却还是把话说完。 "可我至少诚实。" "我没有假装纯洁,没有骗你说我无辜。" "在你面前,我不想...连坏,都装得礼貌体面。" 空气里一片死寂。 裴知秦的目光没有闪躲,反而更加冷静。 "如果你受不了这一点,现在离开,我不会拦你。" "因为我很清楚..." 她轻声说,语气几乎残忍。 "像我这样的女人,本来就不适合被你这种人爱。" 他没有走,也不想走。 那一瞬间,方信航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像是被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坦白,狠狠击中。 他心疼且情绪复杂。 最终他缓缓抬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指节绷得发白。 良久,才低声开口... "你以为我愤怒,是因为你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克制到极限的疲惫。 "我愤怒,是因为你把所有罪名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像这样,就谁都不欠了。" 裴知秦微微一怔。 他终于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却没有用力,只是迫她抬头看他。 "你承认自己是坏女人,是想让我心安理得地离开吗?" "还是想让我,干脆把你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理由?" 他的目光锐利,却隐约透着痛意。 "你算计、贪婪、自私,这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你从来就不是没有底线。" 他低声冷笑了一下,带着自嘲。 "真正坏的人,不会害怕,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可你在害怕,你害怕失望,害怕伤害我。" 裴知秦的呼吸轻轻一滞。 "所以别再用坏女人这种词给自己判刑。" "那只是你用来推开我的理由。" 他松开手,语气却更沉了几分。 "你不是坏。" "你只是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太习惯一个人承担后果。" "好像我从来不曾进入到你的世界。" 短暂的沉默后,他补了一句,几乎是贴着她的心口落下的低语... "而这...才是我真正失控的原因。" 她原本还想再逞强一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得发紧。 那些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冷静、自嘲、算计,在他那几句话面前,全都失了效。 裴知秦低下头,呼吸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她忽然把额头靠在他的额上。 不是试探,也不是诱惑。 她贴近他,手指先轻轻碰上他的下巴,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吻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没有技巧,也没有控制,只是单纯地贴上去,像是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很快退开一点,却仍然靠得很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要碎开。 "你这样说..." "会让我以为,我真的还值得被留下。" 她的眼眶微红,只是倔强地看着他。 "方信航,我不是想推开你。" "我只是害怕,有一天你看清我之后,会比现在更失望。" 她再次靠近,这一次,吻落在他的唇角,短暂却坚定。 "但如果你已经看清了,还选择站在这里..." 她轻声说完最后一句: "那我愿意给你一个承诺。" "在我决定爱你的那一刻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占有我情感的一部分。" 因为,她向来在爱别人之前,会优先爱自己。 也正是在这样的时刻,裴知秦终于想通了... 为何他们会如此契合。 方信航在她面前,总能轻易撕裂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甚至违背一贯的自制与控制。 那种近乎失序的真实情绪,对她而言,反而成了一种罕见而可靠的安全感。 同样地,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允许自己显露最真实的一面。 不必伪装冷静。 不必维持镇定、庄重,或是那层惯常的沉稳外壳。 她可以坦然承认自己的欲望跟软弱。 也能正视内心深处那份渴望被回应、被牵动的情绪。 不是因为失控, 而是因为... 在他面前,她终于不需要再控制一切。 不用想着,该怎么走才不会摔的混身是伤,怎样做才能活下去。 那些阴晦的、不堪的、丑陋的,可以全在他的面前揭开来。 她觉得这一些些,才足以让她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