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我还不够温柔?”
如果他不温柔,她怎么会到现在还这么没规没矩。
但是话说出来,他才想起来,沉舒窈上次说,三年前的他很温柔。
他啧啧有声:“我看你趁早把她关起来,放在外面确实不太安全。”
沉舒窈长得本来就招人喜欢,性子又难驯,看看,这就出事了吧。
谢砚舟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谢砚舟冷哼一声,把手边的文件夹递过去。
艾瑞克好奇打开看完,要不是因为谢砚舟实在是心情太差了,甚至要吹一声口哨。
够可以的啊沉舒窈,不仅背着谢砚舟谈恋爱,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他的员工谈恋爱。
裴时卿瞥他一眼,淡然劝他:“那就当她不是吧。”
那时候谢砚舟只是垂眸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艾瑞克在他旁边坐下,台上的小宠物正被双腿分开吊起来,夹着按摩棒挨抽,一声一声地祈求主人的原谅。
“你要不,再试一次?”艾瑞克说,“上次她一开始就打算要走,说不定这一次结果会不一样。”
谢砚舟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走了。”
艾瑞克对他的背影举杯。
艾瑞克在俱乐部的包厢里找到谢砚舟的时候,他正在喝酒。
虽然别人大概看不出他和平时有什么区别,依然是那个泰然自若,雍容优雅,喜怒不形于色的谢砚舟。但是艾瑞克一眼就看出他眼睛里的阴霾。
艾瑞克挑挑眉,看来是跟小宠物有点矛盾。
但是再温柔,她也没有留下来。
艾瑞克笑:“三年前的时候,你知道你有多可怕吗?”
裴时卿和艾瑞克第一次看到热恋中的谢砚舟简直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每天表情柔和得像是要开花。
“怎么,还没下定决心?”艾瑞克调侃看向谢砚舟,“关上几个月,多抽两顿,再怎么不听话的也能压下去,这事你难道不比我清楚?”
谢砚舟不说话,看台上的小宠物被抽得哭哭啼啼的,乖乖听从指令,夹着按摩棒给调教官口交。
“或者呢……”艾瑞克翘着腿,“你啊,就真的和她谈一场恋爱。我看她喜欢这个男人……”艾瑞克注意到谢砚舟瞬间冷下来的眼神,笑了一声,“虽然别的没什么特别,个性……确实和你南辕北辙。你要不试试温柔一点?”
胆子够肥,不愧是她。
上次谢砚舟还得瑟自己在和她谈办公室恋爱,结果呢,人家确实是在谈办公室恋爱,只不过不是跟他谈。
艾瑞克合上文件:“你这个小宠物,确实是难管得很。”
他想起来那次看沉舒窈被谢砚舟抽,明明她眼泪流了满脸,却一次都没有求饶。
真是个倔性子的小宠物。艾瑞克自己也挺喜欢。
“这次是怎么了?”艾瑞克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该不会是又跑了?”
还好啊,还好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小宠物产生过爱情。
爱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真是久违了啊。当年沉舒窈跑了,谢砚舟遍寻世界也找不到人,实在是感觉挫败和徒劳的时候,偶尔谢砚舟也会把他和裴时卿约出来喝酒。
他什么都不说,甚至不知道他看没看台上那些纵情声色的表演,只是慢慢喝完酒就离开,然后接着找人。
只有一次,他可能实在是喝得有点多,说出一句:“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现实存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