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查一下有没有感染hiv。弓雁亭对坐诊医生道。
元向木嘴角克制不住地一抽,咬牙道:我没病。
医生啪啪敲起键盘,只是他?
两秒后,元向木的嘴被卡车下颌骨捏开,疼地他眼前泛花。
车子驶出地库,元向木瞥了眼弓雁亭血次呼啦的手指,方向盘都被血染了。
去哪?他问。
满脸的愤怒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笑了下,你有种,元向木。
他说完便伸手拉开车门,把元向木扔麻袋一样扔进车里,在元向木立马蹦起来往出跑的时候死死摁住对方,掌心狠狠捏起元向木下巴,脸色说不出的狠厉,我记得就行,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
元向木一张嘴狠狠咬在他手上,血珠瞬间滚了出来。
这么看我干什么?你恶心我不代表所有人都讨厌我,喜欢我的人多的是。
元向木靠近一步,突然抬手扣住弓雁亭后脖颈往下压,对方鼻尖几乎要触到他的脸颊,你没发现自己越界了吗?我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又凭什么管?
凭什么?弓雁亭颈侧暴起的青筋剧烈跳动,唇缝却溜出一丝冷笑,他一把拎起元向木衣领,地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凭你不依不饶的纠缠,凭你是我弓雁亭熬了三天没合眼一手救出来的!你再敢跟张贺来往,信不信我弄死他?!
喂?
他最后瞥了眼弓雁亭,转身往卫生间方向走,几秒后,一闪身消失在侧门外。
车停在东侧门,这片原本是块空地,最近一年才拿来停车,零星几个照明灯几乎能忽略不记。
元向木脚下生风走到车跟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马上要到抽血窗口的时候,元向木突然要去上厕所,说尿急。
弓雁亭转头看着他,目光说不出的尖锐。
看我干什么?元向木淡定道。
元向木琢磨出医生什么意思,当即脑袋一歪靠弓雁亭肩膀上,什么不用?你都快顶死人家了还不用?
医生敲键盘的手一哆嗦。
弓雁亭眼角闪过狠厉,突然咧了下嘴,既然这么不耐操就安分点。
哪来的?!
弓雁亭声音骤然低吼,脖颈上青筋隐隐鼓动。
....朋友送的。元向木平静道。
弓雁亭嗯了一声。
医生瞥了他俩一眼,他要是有,你感染的风险也很大,我建议你们都查一查。
不用。
弓雁亭像失聪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十来分钟后,车停在医院侧门。
元向木被扯着往急诊走的时候还有点懵,直到被按着坐在急症室的凳子上,才反应过来。。
弓雁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松嘴。
元向木牙齿狠狠嵌进肉里。
被咬的刚好是弓雁亭昨天晚上被烟头烫伤的食指,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用另一只手拍拍元向木的脸,那动作轻慢地像在拍一只蝼蚁,再不松嘴就卸了你的下巴。
救我?元向木轻笑出声,眼底闪过让人心惊的残忍,你忘了吗?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
弓雁亭表情凝住。
半晌,他直起身。
发动机启动时,一点极微弱的亮光从后视镜一闪而过,但它淹没在黑夜里,很难被注意到。
车刚在前面路口打了个弯,放在扶手箱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元向木手一抖,扭头往跳动的屏幕上扫了眼,随即松了口气。
三秒后,弓雁亭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开,意味不明地咧了下嘴角,看起来像个笑,行,去吧。
元向木眉心跳了跳,他莫名觉得危险,但弓雁亭已经低头去看单子了。
医院急诊永远都很热闹,大厅熙熙攘攘全是人,或坐或站,拥挤不堪。
咳咳!
元向木脸抽动两下,如果不是还有医生,他一拳已经揍到弓雁亭脸上了。
抽血的单子很快开好了,弓雁亭面色坦然地接过,在医生剧烈震荡的目光中拽着元向木走出急诊室。
弓雁亭气笑了,朋友,哪个朋友?
谢直。元向木揉了下脖子上被弓雁亭勒出的红印,他现在是森洋运输公司老板。
弓雁亭死死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