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考验。
凌曜像是饿久了的小兽,不知餍足。
公寓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成了他最喜欢的战场之一。
然而,沈野这种纵容的后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体现得……
有点费腰。
沈野一度开始怀疑,自己这次来a国到底是来干嘛的。
但好像,更让人心动了。
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司机依旧专注地开着车,对后座无声的较量一无所知。
——
不过,他的嚣张的气焰确实瞬间瘪了下去。
他悻悻地收回揪着沈野衬衫的手,小声嘟囔:“……看我回去怎么办了你。”
沈野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乖,”他低声说,“回去就给你买。”
等收到订票的通知,沈野放下平板,走向客厅。
凌曜正懒散地陷在意大利定制的天鹅绒沙发里,戴着耳机,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操作,看样子是在玩塞尔达。
沈野在他身边坐下,等他过了一个关卡,道:“我明天早上的航班,得回去了。”
他飞来a国,原本是想处理一下项目收尾,顺便看看凌曜。
结果呢?
项目会议挤在行程缝隙里开,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陪玩和陪睡上。
都留下了两人纠缠的痕迹。
凌曜的精力旺盛得惊人,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和渴望一次性补回来。
沈野腰腿酸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清晰的胀痛感,时刻提醒着他夜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顺着凌曜的鬓角滑到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才继续道:“你再这么蹭下去,司机大概会觉得,我们不是急着去买糖,而是有更要紧的事,得立刻找条小巷子停车了。”
凌曜浑身一僵,怎么也想不到这种话居然是从沈野嘴里说出来的!
他猛地抬起头,一下子撞进沈野含笑的眼眸里。
城市的璀璨夜景成了背景板,沈野被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视觉的眩晕和身体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他只能徒劳地用手掌撑住玻璃,在起雾的窗面上留下模糊的指痕,破碎的声音被淹没在夜色和凌曜灼热的呼吸里。
客厅宽敞的沙发、浴室氤氲着水汽的瓷砖墙、甚至厨房光滑的岛台……
白天的日程几乎完全被凌曜霸占,凌曜像是要弥补异国恋的所有空白,拉着他把a国著名的不著名的景点逛了个遍,从博物馆到主题乐园,从山顶徒步到海边散步,美其名曰“带你体验我的生活”。
沈野虽然体力不错,但也架不住这种高强度的陪伴。
几天下来,感觉比连续开一周跨国会议还耗神。
车子平稳地驶入公寓地下车库。
车门一开,凌曜就像只终于被解开绳子的大型犬,率先跳下车,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沈野的手腕,脚步飞快地冲向电梯。
仿佛慢一秒,心心念念的糖就会飞走一样。
凌曜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不说话了,想到刚刚沈野说的,心里还是有点痒痒的,想啃他几口发泄。
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用最轻飘飘的话,让他兵败如山倒。
可恶!
沈野估摸着,估计再多不了几天,就得回去了。
果然,三日后,秘书的越洋电话适时响起,语气恭敬地提醒他早点回去。
沈野看着日程表上密集的标记,心里有数,于是让秘书把票定了。
清晨,沈野又一次在浑身酸痛中醒来。他侧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凌曜。
睡得倒是安安静静,乖巧可爱的。
沈野看着他,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那眼神深邃,带着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被骚扰的窘迫?
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凌曜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一半是被撩的,一半是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