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变得十分诡异,女人的各种招式就像在给廿酒喂招陪练一样。
直到女人撇去那些无用的花招,使出全力。
枪头在皓月下划出一道优美的银弧,雷霆万钧之力注入其中,却仿若一道轻飘飘的雨丝攻向廿酒。
女人以一打二丝毫不落下风,还有闲心对着苗陵说话:“那边的,不一起?”
长枪作武器在行伍中常见,在军队之外就不常见了。
像这种水平的武者她不可能没听说过,但她确实对眼前人的招式毫无印象。
苗陵抱拳行礼:“我等无意冒犯,只为草药前来。这就离去,还望前辈高抬贵手。”
女人拔起长枪反手斜立在身后,一根发带竖起的高马尾随风飘动,月光作她背景,凝华在枪头上,显她威风无双:“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何必多说?”
话既已说到这种地步,没有什么好谈的。
就在三人准备撤退时,一杆长枪划过他们头顶,拦住他们去路。
“喝杯茶再走也不迟。”浑厚的女声响起。
三人回头,看见一个踩着马车掠来的身影。
廿酒知道女人说的是真话,不然他绝对护不住苗渡苗陵,更遑论让他们安然无恙站在一旁。
“你师傅是谁?”
廿酒劈刀替作答案。
他认真的时候从来不会去管其他的事情,从前如此,从后亦如此;就如他的刀,分毫不改,分毫不差。
“铛——”
“不要——”
铁器相撞声和兄妹两阻止不及的悲痛声回荡在夜空。
苗陵一通吓唬他们不准把今晚的事说出去,放了他们。
实则他们没露脸也变了声音,这两人就算说出去也难以找到他们。为了保密这点子事情手上多添两条人命也不值当,苗陵放他们走的时候还顺手往每个人胸膛里塞了块银子。
当机立断,三人即刻启程出发去边关找毒草。
大道至简,举重若轻,莫过如此。
苗陵苗渡的瞳孔瞬间缩小,这招下去廿酒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情急之下,二人连手上有武器都忘了,冲过去妄图用肉身帮廿酒挡下这一击。。
这种人怎么会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商队当护卫。
多想无益,苗陵甩鞭掩护苗渡。
缠斗许久,两兄妹始终无法破招,廿酒却越打越快,到后面不用思考近乎本能的防守反击。
廿酒劈刀砍上,苗渡紧随其后,鹰配合着俯冲下来撕咬。
女人一挑眉,看了一眼廿酒脸上的面具,认出了他们的特征:“哦,我想起来了。断雪刀?你们的名气可不小。”
廿酒充耳不闻,只管打。
廿酒苗渡抽刀挡在苗陵前戒备,苗陵轻轻吹了声哨子,蛊虫从她的衣领钻出蓄势待发。
第58章 猪脚炖土豆
来人一身藕紫叠欧碧劲装,面上几道皱纹恰到好处添她岁月风情。
苗陵苗渡守在一旁紧紧看着,不敢出声打扰——这种水平的斗武已经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了。
月光下你来我往,两道身影时触时分。
“我无意杀你们,不过是想抓你们好交差。”最后女人一枪点在廿酒咽喉,逼停他动作,“我可以放了你们,前提是你配合。”
意料之中血肉模糊的景象并没有发生,二人拿着武器愣在原地。
廿酒以一种同样轻飘飘却不容毫厘之差的方式卸了长枪的力,不经思考转手再用一种不似刀法的招式打了回去,其巧妙程度不输女人枪招半分。
女人硬生生接住这招,眼神一厉:“谁教你的这一招?”
经历了一番波折,三人找到了运送毒草的商队,却得知这队商队的东家已经回去了。
三更半夜,他们找到了商队存放草药的木箱,打开翻找一遍,找到了毒草,却不是他们要的那种。
兄妹两这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他们要的草药根本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