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空图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没接住。
它挺着肚子,吃力地用两只爪子抓着那木船,艰难地将木船从整个胸褶里拖出来。
因为木船实在太重,在拖出来的一瞬间,它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最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和应空图隔着木船四目相对。
“吱!”取回了一部分宝藏的海獭非常自信,站在应空图和闻重山面前,表示它回来支付报酬了。
应空图笑着伸出手:“给我吧。”
小海獭抬头看看应空图,将两只爪子伸进胸褶里掏。
没几天,它又被鸿雁晃晃悠悠地叼着飞回来了。
这次是它主动去请鸿雁叼它。
落地后,它也爽快地从胸前的褶皱里掏出了好几样植物给鸿雁吃。
海獭扭捏:“叽叽。”也没有很多,我就四个藏宝洞。
海獭要回去拿它的存货。
鸿雁悄悄怀疑它是不是想跑,小蜃坚决为朋友说话,表示海獭绝不是那样的獭。
应空图笑了笑,将手放在船舷上,把船往后面拖了拖。
紧接着,他将神力输送进去。
应空图看了良久,最后将目光落在船身的一个小符文上,挑了一下眉,问小海獭:“从你收藏的时候,它就一直是这样子吗?”
海獭骄傲地点头:“叽!叽叽叽。”对!这么多年,它都没有变过样子。
应空图:“这么宝贵的船,你还给我们?”
当年,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一点点掏空打磨制作,最后才制成了他很满意的一艘船。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他凑近了闻,还能闻到自制的那艘船上的木头香气。
可光泽感基本没有了。
小家伙们都表示惊叹:“嗷!”
海獭得意地转向应空图和闻重山:“叽叽叽,叽叽?”小蜃说你们需要一艘船,这船漂亮吧?
应空图伸手摸着船舷。
那并不是漆所泛起的光泽,而是木头本身的颜色和光泽。
这艘木船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依旧宝光熠熠,令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好船!绝对的好船!
应空图摸摸它的脑袋:“我还没正式出师,收个药钱就可以了。”
海獭仰头看着应空图,犹豫了好几秒,心痛地说道:“叽叽。”那艘船不好,我给你另一艘船吧。
应空图意外:“你还有其他船?你的存货不是都已经掏出来了吗?”
“叽叽。”海獭喘着气说道,就是这艘船了。
应空图猜到它会送一艘木船过来,却没想到这艘木船如此漂亮。
整艘木船呈暗红色,船身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它掏啊掏,掏了好半天。
应空图眼里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海獭吭哧吭哧的,最终两只小爪抓了一点暗红色的船舷出来。
鸿雁已经知道它习惯什么都往胸口里放了,对它掏出来的东西还有些心理障碍,犹豫了好一会才张开嘴叼住它给的东西咽了下去。
“昂昂。”好像没事。
鸿雁歪着头仔细感受了一会,感觉没什么问题,拍着翅膀高高兴兴地飞走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听着小家伙们在院子里叽里呱啦地吵架,感觉挺好玩。
尤其鸿雁,这家伙很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当“外人”,没想到遇到事情也会悄悄维护他们。
海獭说要回去给他们拿船,真给他们拿船去了。
海獭眨眨眼睛:“叽叽。”因为我用不上呀。
应空图:“那它也比你想象中要珍贵哦。”
小海獭不明所以,抬头看着应空图:“叽?”
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及水藏,他的木船肌理已经变得苍白,质地也变得稍显粗糙。
这艘船不一样。
这艘船还带有清淡的木头香,光泽感也非常强。
哪怕是他,他也没有认出制作这艘船的木头来自哪种树木。
不过,这艘船明显比他放在霭湖边的船更珍贵。
他放在霭湖边的那艘独木船,用的就是他精心种出来的树木。
海獭用两只小爪子插着腰,有些得意地对应空图和闻重山说道:“吱吱!”这是我最好的船啦!
跳珠它们全都跑过来围观,围着这艘小船仔细嗅闻。
海獭骄傲地介绍:“叽叽,叽叽叽叽,叽。”这是我最好的一艘船,很久以前在海底里找到的,收藏了可久了。
说着,应空图看着它胸前的褶皱,颇有一点想伸手进去继续掏的样子。
海獭小声道:“叽叽。”我还有一部分东西藏起来了,不在这。
应空图:“你究竟藏了多少东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