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面前两人的姐弟关系,纹身师默默吞下了下一句。
就连一旁的李株赫也在凑热闹,“怒那你试试呗,这种体验一辈子可能就一次。”
这是试一试的事儿吗?
“啊?”
冷星月不敢置信。
自己又不是专业的,怎么能帮他打耳洞?万一打不好把他耳朵扎烂了,那是多大的创伤。
“还是有点。”
权至龙羞涩的笑了。
扎耳洞的小姐姐坐在一旁给工具消毒,闻言轻笑了一声,“你们姐弟关系真好。”
她犹豫两秒,决定身先士卒,毕竟身后站的巨星明天就出道了,出现意外她可担待不起。
脚步刚迈出去,身后一道影子便越过她,直直的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
冷星月一愣,随即便见权至龙笑着对她招招手。
“.....也行。”
“做得好。”
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耳洞比上辈子打的更漂亮。
换冷星月打耳洞,她本以为权至龙这个疯子会要求给自己打,可他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站在一旁,极其安静。
深吸一口气,冷星月的表情逐渐认真,酒精棉片在他耳垂上反复擦拭,不像是打耳洞,倒像是做什么大手术。
权至龙半躺在凳子上,感受着冷星月的呼吸由沉重变为平静,直到呼吸的气流消失,下一秒,耳垂传来熟悉的刺痛,在她指尖离开的那刻,热胀感自耳垂蔓延全身。
他轻轻眨了眨眼,长睫掩去眼底浓郁的情绪。
狭小的空间,都是酒精挥发的味道。
冷星月的脸红了,像是喝醉了一般。
权至龙还有闲心安慰她:“怒那别紧张,打坏了大不了长好了再打一个。”
.....那多奇怪。
生日礼物居然是被人穿孔。
话虽如此,冷星月看着权至龙兴奋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怕啊,”权至龙耸耸肩,“因为根本不疼,只是因为未知所以才会害怕。”
冷星月信他才有鬼。
她抖了抖肩膀,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抖掉。
冷星月有点火大,除了自己,怎么没人把安全问题当回事儿?
权至龙抓着她的手,轻轻摇晃。
他说:“就当是生日礼物吧。”
权至龙真是个疯孩子!
她抿了抿唇,刚想义正严词的拒绝,身旁纹身的小姐姐开口道:“要试试吗?不少客人都会替自己和朋友穿孔。”
不过大部分都是给男女朋友。
往日听到这样的说法,冷星月隐隐会有点高兴,今天却难得不自在。
她看了眼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忽然有种想退缩的念头。
“星月,”权至龙看着纹身师黑色手套上的钢针,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你来替我打耳洞吧。”
她走了过去。
没等她站稳,权至龙就扯过她的手,按在桌子上,十指相扣。
“呀.....”冷星月无奈道:“你不是不害怕吗?”
直到最后一刻.....
“要我帮你打吗?”
权至龙忽然低声问道。
“....好了。”
冷星月举起镜子,给他展示成果。
权至龙抬手搓搓她的脑袋。
“呀,闭嘴。”
冷星月低头瞪他。
李株赫在一旁录像,势要留下这值得纪念的画面。
她跟着纹身师小姐姐学了手法,就算一再说明这是简单的操作,可冷星月还是忍不住紧张。
拇指在手下的耳垂摩挲两下,冷星月心跳逐渐加快。
新手总是容易紧张,冷星月感觉自己手心不断冒汗,只能一遍遍给自己手心消毒。
“下一个。”
帅气小姐姐把位置腾了出来,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
冷星月被她看的心里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