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还真需要去,至龙那孩子根本没把文件给我,也不知道签没签股权转让书,所以理论上你还是yg股东。”
冷星月愣了。
“......我不是两个月前就让你俩联系吗?”
“我怎么能不管,”冷智民额角一跳,“你俩好的时候跟一个人是的, 一百亿的基金随便设立,一百亿的合同也随便转让,现在又不声不响的闹分手是吧?”
当初冷智民说什么来着,明明告诉冷星月了,人和人之间要有界限,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未成年,感情说变就变,哪有长久的道理,可她非不听劝,几百亿砸进去,现在倒好,直接给人砸没了!
“呀,什么分手!”
这哥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的私生活了?
冷星月站起身,把昨天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裤子捡起来,拿进洗衣间。
“呀, 说话。”
嘴里不断输出, “你怎么回事?不是和你说了今天yg搬新楼, 在楼顶举行宴会吗?为什么姜美妍跟我说你不打算去?”
冷星月早就猜到他打电话是为了这件事。
她抬手揉揉发胀的额角,语气无奈。
“呀,至龙。”
冷智民勾起唇角,心中有一计。
“你对星月做了什么?那家伙听说你没签股权书,都直接哭了。”
冷智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一脸懵,干什么对他发脾气,又不是他的错?
但....冷星月说她伤心了?
冷智民皱起眉,他家的这位大小姐一向是心平气和,能让她伤心,至龙这家伙真是不简单。
换个手接电话,继续劝说:“星月,他不是还小嘛?”
小?
他老的要死!
她是有病吗?放着国外的科技大牛不投资,非要投资一个小小yg,虽然也能赚钱,可权至龙哪有比特币赚得多?
还不是.....
冷星月冷静下来。
说来说去还是怕他没有靠山被yg的人拿捏。
她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还讨论新大楼的装修设计吗?合同的事情他就什么都没说?”
冷智民也无奈,“是啊,至龙每次都说要考虑一下....”
坐在厨房外的小吧台,冷星月给自己倒了杯速溶咖啡,安静的等待手机铃声消失, 可惜打电话的人似乎不知道什么叫放弃,铃声持续不断, 在空旷的屋内回荡。
冷星月捏着手里的杯子,额角轻跳, 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她语气幽幽,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
权至龙想干嘛?和自己割袍断义?这是不食嗟来之食?向她宣告没有她,他权某人也能靠着才华的羽翼翱翔在娱乐圈这片蓝天?
真天真!翅膀都给你烧烂了,看你还怎么飞!
冷星月被他乱用词语吓了一跳,心跳逐渐加速。
“我们俩没事儿,就是我觉得自己不需要去宴会而已,你不是也知道吗?我本来就不耐烦这些应酬。”
冷智民轻哼一声,并不买账。
冷智勇最讨厌的有两点,一点是冷星月有理有据的反驳他,一点是冷星月不言不语的闪避他。
总之就是讨厌冷星月这家伙!
听出冷智勇话语中的火气,冷星月叹了口气,开口道:“哥你别管我们两个的事情了。”
“哥,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的股份已经转给权至龙了, 我为什么还要出席yg的宴会。”
啧。
冷智民皱起眉,“你俩怎么回事?吵架了?”
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想了半天,冷智民更好奇了,坐在办公室座位上给权志龙打了个电话。
“智民哥,”听筒里传来低沉的少年音,“有什么事情?”
冷星月在心里怄气,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比权至龙大,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是一个四十岁的成年男性,但他不仅没有成熟男人的气质,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遇事只会逃避。
想到这里,冷星月的声音更冷酷了。
“智民哥,我不觉得年纪是什么理由,我是人,我也会因为他莫名其妙的疏远伤心,我不想给他台阶,要是他想回来就让他自己爬吧!”
她说:“你该给他打电话,不是给我,我不是问题的原因。”
“额,反正你也不想和他闹掰,找个台阶下不是刚刚好吗?”
冷智民把车停进地库,解开安全带,下车往电梯走。
考虑个屁!
冷星月在心里低骂。
自己说要买yg股票的事情他就在场,难道不知道她是为谁买的吗?
“呀,冷星月你在耍什么脾气!”
冷智民一早上就得受冷星月的气, 感觉自己的发际线这两年不断后移的原因肯定有她的功劳!
他按下喇叭,滴滴两声,示意前车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