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宫人准备的马其顿服饰,在夜风吹拂中,拖着长长的亚麻布跳下两米高的地基。
相里娇也紧随其后。
火凰:“……”
迦太基人想要发作时,赵闻枭拉住:“没事没事,他们听说家里不争气的孩子打架输了,所以要回家教训他们一顿。来来来,我们继续喝!先倒下去的明天绕山前跑个来回!”
她说着,直接把琉璃瓶送到他们嘴边灌下去。
月上中天,烂醉的腓力五世和安提柯都被心腹带了下去,回到寝殿与客舍。
火凰:“……”
西方版田忌赛马?
两场比赛,迦太基与马其顿各赢一次,双方都满意了。
赵闻枭见状,主动把锅揽在自己身上:“是我考虑不周全了。这场比赛并不公平,应该两者要使用一样的战船才可以。”
为了安抚迦太基士兵,这一次的奖品她就直接给了迦太基的诸位士兵。
可她也提出:“接下来,我们用同一批战船,再比一次,奖品不变,来个三轮两胜怎么样?”
她再走那么快,她的文相得真闹爆炸了。
不过这次出来的确太久了,她给迦太基与马其顿牵桥搭线后,就直接回到华胥,没有随迦太基的海军走,也没有留在马其顿,只留下一张莎草纸。
她下巴一抬:“瞧见没有,那跟木头堆在一起的船,就是今日报废的船只。”
嬴政想也不用想:“你的手笔?”
赵闻枭:“……他们自己玩过头报废的,与我无关。”
“啧,你到底吃不吃?”
嬴政伸手接过,吃了一颗。
鱼丸没撒什么孜然粉之类的调料,而是洒了海苔,倒是没改鲜味。
嬴政过了一阵才来,落地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
他说:“你掉酒坛里了?”
“这么明显吗?”她抬起胳膊嗅了嗅,“算了,不说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叶子包,打开递给嬴政,“烤羊肉和鱼丸,饿不饿?”
不过她白天日上三竿才起,吃喝玩乐不问世事。
甚至提出让迦太基与马其顿比赛划船,并许诺以一罐巧克力和两罐红糖做筹码。
早年有安提柯牵桥搭线,魏无知逮住机会,已经在马其顿这边有了固定交易的店铺,她只要一纸文书,盖好印信,就有魏无知帮她兑现承诺。
它要是有人类的心脏,应该已经死了很多遍。
海港有重兵把守,但是今日比赛所在的湖泊没有。
赵闻枭召来嬴政换岗。
赵闻枭则借口散步,往外走去。
她上一世去过佩拉遗址,如今踩在镶嵌马赛克面的中庭,俯瞰南部黑暗的大海,以及流向大海的湖泊,总有种一脚就能踏破时空的错觉。
往侧面看去,还能看见建筑群的诸多廊柱,以及中间的方形天井。
腓力五世甚至大方地献上从阿拉伯半岛上运回来的胡椒粉与孜然粉,让赵闻枭做烧烤。
葡萄酒更是像不要钱一样搬出来。
觉得胡椒是女人身上脂粉香的老古板,无法接受这种烹饪,气呼呼借病离开。
迦太基士兵欣然答应,马其顿士兵不愿认输,自然也答应。
三轮两胜讲究策略。
这一场,有腓力五世根据迦太基海军的战力,进行人员调度,倒是让他赢了。
嬴政懂了:“那就是你提议要赛船。”
火凰和玄龙憋笑。
赵闻枭捻起一颗鱼丸塞他嘴里:“吃你的,我走了。乔乔,保护好他,实在不行才喊我回来。”
“还行。”他看向湖泊搁置的几条船,疑惑看她,“你要偷船?”
赵闻枭白眼熟练一翻:“哎哎哎,什么叫‘偷’,说得那么难听,我这是帮忙处理报废的船只。”
嬴政不信。
这边是半夜,秦国就是太阳落山左右,华胥刚日出。
看他耽搁那么久才来,肯定又废寝忘食处理政务去了。
“鱼丸当汆,烤有什么好吃的。”
腓力五世对巧克力,迦太基士兵却独独喜爱红糖做的馒头。
不过,马其顿的战船的确不比迦太基,尽管迦太基的战船经过长途风吹日晒,已有毁伤,其中一条还在比赛过程中散架,可其性能依旧独占鳌头。
在本国输了比赛,腓力五世脸上有些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