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南下,被周勃抢了先,这次刚好弥补遗憾。
赵闻枭点头:“既然如此,那刘季、夏侯婴两人带领三十壮妇兵,跟着吕监培训一个月,尔后便沿着地中海诸国传教,把凰神的信仰传遍当地。”
赵至坤补充:“若是办得好,来日定封你们疆土为王。”
故而,才找人格魅力比较高,容易和别人打成一片的刘邦接手此事。
“愿意!”刘邦立即说,“我当然愿意了!”
升官欸,有什么可不愿意的呢。
什么时候轮到他头上了。
他从前在安第斯部落群宣扬华胥神话,那也是在吕雉手底下办事而已。
赵闻枭反问:“你不愿意?”
“毅以为,御史此计可行。”蒙毅说道,“方城之外,大宛深受匈奴其害,盐湖南北两端诸小国,亦甚是畏惧其蛮行。倘若有人愿平定干戈,还苍生太平安定,如此仁义之军,我大秦即便为其画土为疆,献胙封王又如何。”
李斯眼看着嬴政眉眼越来越高兴,生怕再不说话就无法献计,便赶紧跟着开口道:“若是王有顾虑,唯恐伤了王老将军等人的心,又有损我大秦废分封,开郡县的先例,斯有一计可平此事。”
……
“真是愚蠢至极!”
“我看从今往后,谁还敢跟马其顿联手做同盟!”
……
而且,她刚利用生意把高卢人收买免战,可不得跟对方打好关系。
接下来的两年里。
大秦忙于招安起义军,华胥忙于培养基层官员与发展新郡,小领地则忙于治理农事与商事,先收获一波牢固稳定的民心。
樊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我呢?王与长公主,没有别的吩咐了吗?”
哪怕让他当刺客,去宰了诺里孔国王,也不是不行。
“是啊。”英布站出来,“我们也什么都能干!”
冯劫行礼:“劫以为,分封疆土并非不可,可不能将我秦国如今的土地分封出去。”
“哦?”嬴政来了一点儿兴趣,“怎么说?”
冯劫继续道:“我大秦锐士虽有金鸡纳丸在手,大大免除瘴气之苦,陛下圣明,又着人修缮水路,使得粮运通达。然,西南之路山多险阻,且人烟稀少,故”他又行了个礼,才缓缓道,“劫以为,可分封该地矣。”
这话,她说得信誓旦旦。
刘邦和夏侯婴喜道:“多谢王与长公主!”
听到这个好消息,他们热血翻涌,手脚都暖和了,能一口气爬上阿尔卑斯山!
赵闻枭又问夏侯婴:“若让你沿途保护刘季,与他共同完成此事,可愿意否?”
“末将愿意。”
夏侯婴更没意见。
吕雉办这件事情固然更为熟练,但是外出传教,多年难归。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必须留在赵至坤身边,当女官之首。
至于吕媭,其手段比吕雉更决断三分。
若是吕雉心软,要她来劝最好不过。
嬴政在这头改良推恩令。
赵闻枭在那头让刘邦去传教。
“传教?”刘邦反手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视线不停飘向吕雉,“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吕监去做的吗?”
赵闻枭出了文多波纳,耳边尽是这样的言论。
相里娇端着花生米回来:“这些人什么都不清楚,倒是敢高谈阔论。”
安提柯三世把持政权已久,哪怕死了,势力也不会一下子瓦解,那什么法罗斯同盟国,可是跟他有过命的交情。
马其顿失去了执政官之一的安提柯三世后,腓力五世年少不经事儿,竟脑子一昏,准许另一执政官保卢斯去攻打马其顿的同盟。
不仅如此,保卢斯还摧毁了同盟的都城,并将国王逐出王国,使其流亡海外,一度逃向埃及,将事情扩散出去。
不少人谈起这位少年国王,都多上两分嘲笑。
只要能封王!!
赵闻枭失笑:“放心,听长公主安排,少不了你们的活儿。”
长公主刚接手小领主的位置,要管神庙之事,还要管着庄园的事情,多的是活儿让他们干。
嬴政皱眉:“可南越之地,朕已许给赵佗,令其与任嚣、屠睢一同征战……”
冯劫忙解析道:“此举并非想要陛下成为言而无信的君主,而是南越之西南,恐还有更多地域。即便南越已是这片土地西南之尽头,也还有燕东与方城之外千里之地。何不以此相许,让这些人去探一探?”
嬴政看向蒙毅:“内史以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