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大喝一声,翻身上马迎战。
交手几轮,兵器砸出一道又一道溅射的火花,让他手臂发麻。
“好小子,报上名来!”
项燕不仅没有等来都城的援军,反而等来了蒙恬围剿的兵马。
这些兵马也不知为何会对鄢陵的地形如此了解,竟然胆敢在黑夜之中从天而降,火烧他们的营帐。
在连天的火光之中,一道少年人精气十足的声音,突破种种杂声,送到项燕耳朵里:“我大秦的锐士何在,跟随本将军,杀他个片甲不留!”
项燕脸黑了:“继续跟。”
大家的兵马都差不多,唯有奇袭才能成功。
“对了。”项燕问稗将,“派去寿春的人回来了吗?都城那边怎么说,兵马如何调动?”
斥候顿了顿,问项燕:“将军我们还继续跟踪这支人马吗?”
项燕咬了咬牙:“跟!”
不管对方是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还是故布疑阵,但有一分可能找到秦军的盟军所在,他们也不能放过。
那就是没有。
第248章
她的眼光没有错。
少年的锐气所向披靡,迅速瓦解了项燕这支蛰伏三天多的兵马,把人逼得不断往南退去。
只是少年还不够周全与慎重。
这下,谣言得以鱼目混珠,蒙蔽众人眼。
“项燕已死,降者不杀!”
大秦的锐士齐声大喊此言。
这话简直杀人诛心。
项燕气得眼睛都红了,先前对这后生的欣赏,荡然无存,只有恨意:“竖子尔敢!”
李信要的就是他生气乱阵脚。
斥候确定:“的确是李信。”
项燕:“……”
那就奇怪了。
“你高父李信是也。”
项燕额角青筋蹦了蹦:“少年人,倒是跳脱了些许,不够稳重。”
“你人老,稳重。”李信不欲与他纠缠,大喊蒙恬,将大旗交给他,自己缠住项燕,用长枪牢牢压住他的剑,沾满血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可怕,“但是这鄢陵,你们守住了吗?”
他顺着声音,往逆光处看去。
只见马上一位少年将军,单手扛着大旗,策马冲来,其势锐不可当。
也不知道对方的马术到底有多厉害,手上还扛着大旗,尚且还能拎着一杆长枪,挑破“阻马”的木栅栏,冲入他们营帐。
稗将脸上笑意有些牵强:“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而且据早前派出去的人来报,都城如今正乱着,就连景家也无暇派人前来支援。”
……
祸不单行。
第三日。
李信又派出一支人马,往第三个方向去。
斥候:“这……我们还跟吗?”
“蒙蒙啊……”追到淮水的李信看着被油浇透,熊熊燃烧的桥梁,开始头疼了,“你说,你我军中,有没有那种可以横渡淮水的能人异士?”
蒙恬坚强微笑:“你觉得呢?”
李信:“……”
项燕提起手中剑,往前冲了两步,还没来得及跟李信拼命,就被稗将拉上马,趁乱往外逃去。
……
赵闻枭说过,李信是天生冲锋陷阵的先行军首选。
他逮住机会,长枪穿过项燕的胳肢窝,把人往地上扫去。
并且趁此机会大声造谣:“项燕已死,降者不杀!”
项燕不服气,欲要翻身上马再战,却见蒙恬已砍下他们楚军的旗子,插上秦军的大旗。
不懂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项燕也只能谨慎行事,同样派一支人马跟随李信先锋军,其余人马则呆在原地不动,一直跟踪李信大军。
次日。
李信又派出一支人马,往另一个方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