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也染了不少血,她想了想,决定做个好心人,没有把小美人包子放到地上,而是用脚尖挑起刺客衣物下摆,把手中的剑擦干净。
随后,反手回鞘。
“唰”
“真小孩啊。”赵闻枭手臂颠了他一下,道,“小孩子家家就别看这么多血腥场面了,趴好等一会儿就行,看你枭姐送他们去和阎王喝茶。”
火凰:“……”
它点开计时工具。
三方交手,两方夹击。
她手中剑光如惊雷似紫电,迸发出一道道火星,惹得张小良几乎睁不开眼,只能半眯着眼睛往她肩膀躲去。
三个人的剑法都是杀人的剑法,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套招,有的都是力量与速度。
可张小良还是想要试一试。
弩上箭不难,只要他的手足够快就行。
这是他唯一能够凭借自己力气掌控的武器。
如果此时的张小良不是一团软软糯糯的小包子,而是成年人张子房,没有谈来一点儿好处,她是不会救的。
可
就影视剧那种托盘大小的精美漆盘上,小山一样,错落叠着的十六块金!
不说金子,便是那一起送给她装金块的漆盒,价值亦相当不菲。
乐得赵闻枭连饭局都不推脱了。
有些人还没长大,她就开始怀念他的“小时候”了。
韩相宅子不算低调。
她很快便找到,将人送回。
赵闻枭:“……”
这是什么腹黑谋圣的缩小版。
她被这枚小美人包子,直接气笑了:“耍我好玩?”
张小良抵着她肩膀,闷闷道:“你骗人。”
刚才骗他说,要将他交给对方,换什么赏金。
“我怎么就说得不对了?”她绕过血泊,“现在不听我的话,等你今晚被噩梦惊醒,就知道什么是后悔。”
“哪里跑!”
剩下两位刺客从屋舍左右两边冒出,跟着利落翻过垣墙,前后将她堵住。
赵闻枭看了一眼弩:“你这小弩只有六枚箭,你这么小一个孩子,哪来的信心对付这剩下来的一个人。”
赵闻枭压住张小良的脑袋,带他走出巷子。
张小良悄悄从肩头抬起一只眼睛,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
“你这人还真是有自己的主意。”赵闻枭把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小孩子家家看这么多血腥场面,小心半夜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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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躺了两具安静的尸体。
赵闻枭手臂一震,将剑上大颗大颗的血珠全部甩掉。
叮叮声不绝于耳。
声压如鼓点连连敲响,震得耳朵生痛。
张小良只感觉一道道剑气划过他,虽然没有伤口,却也逼得人呼吸不畅。
对方的目的是想要将他活捉,拿去威胁阿父,那就必然不敢轻易杀掉他,顶多就是折磨他一番。
说话时,赵闻枭把弩塞回他手里,把剑往后腰拨了拨,反手抽出秦剑。
“叮”
不过韩相似乎有些忙,中途出去过一阵,让张小良先招呼她。
张小良看她对漆盒爱不释手的模样,撇了撇嘴:“你是不是为了赏金,所以才救我?”
赵闻枭眨眼:“那倒不全是。”
除了道谢时的礼节有些繁琐,你来我往地托着手臂,不让行礼,互相谦虚道谢,此行倒也还算愉快。
主要是
韩相他是真大方,直接令人捧出一盘金。
“你又没问。”张小良理直气壮,“是你一直说话一直往前走,根本没让我先开口。”
赵闻枭嘬牙。
初次见面那十分有礼貌,礼仪又端庄肃正的小包子去哪里了?
张小良鼓脸:“我才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刚才在垣墙里面骗我的事情。君子淑女,当以诚待人,有高洁之品性。”
赵闻枭漫不经心走上主街道:“嗯嗯嗯,我骗了你,是我不对,现在就带你回去,换你们家的赏金。那这位品性高洁,不爱撒谎的小君子。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家在哪个方向?”
张小良说:“你走反了。”
张良总不能也是穿越者罢。
“只要灭掉六个,就能把人引过来,剩下的一个也会因为愤怒而方寸大乱,那我便有机会了。”
虽然一个孩子对上壮汉,机会十分渺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