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干他们这行的,有意无意怎么都会招惹上一些仇敌。
这些怀恨在心的家伙潜藏在阴暗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来给上他们一击全国每个月都有因此而死去的警察,因此松田阵平不得不小心起来。
他思索了下,回拨了电话。
他呼出一口气,急急忙忙地给自己套上了厚重的防爆服小阵平能那样说,一定是有人偷偷摸摸跟他通风报信了。
不论是谁,现在赶紧穿上待会去执行任务才是上策,等他平息了小阵平的怒火再来找到底是谁竟然吃里扒外泄露他的秘密,哼哼哼,他一定会找到那家伙的!
而另一端,松田阵平没好气地挂掉了电话。
哦,是吗?那我们的萩原警部一定有好好穿着防爆服吧?对吧?
萩原研二的额头上低下冷汗。
难道小阵平有千里眼吗?
说、说什么呢。他开始左支右绌,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什么人小阵平你还不清楚吗哈哈哈?
松田阵平一听这声音这语气,就知道那个不知名手机给自己发送的照片是真的。
他阴沉着脸,深深地吸了口气。
被定好惩罚的萩原研二发出撒娇的声音。
什么嘛,小阵平就算了,纲酱可是晚辈诶,让我叫纲吉大人是不是太过分啦!
差点死在爆炸中的友人脸色还很苍白,却很亲昵地捞过乖乖抱着橘子在一边剥的少年,吱哇乱叫。
但说到告状,他反而想起另一个人。
那是数年前离开他们的孩子,然而他人虽然走了,影子却无时无刻不藏在他与hagi的生活里。
去百元店买杯子的时候回想起摔碎了的、属于三人的家庭杯,半夜的时候会醒来、下意识去看隔壁屋那孩子有没有睡好有没有踢被子这时候也是。
萩原研二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总之先伏低做小:在外面出外勤呢,怎么了小阵平?
他最近应该没做什么让小阵平生气的事情吧?
萩原研二的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
等待嘟声响起的时候时间仿佛都过得慢了许多,在漫长的嘟声后进入毫无感情的语音阶段,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再度拨通。
他的心中也在盘算或许的人员,其中最为特殊的约莫是他不省心的同期但那家伙应该没这么闲告状。
哦不,也不是没可能的。
他的手指扒拉回那条未知的短信,号码不认识,也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一看就让他怒火中烧立刻炮轰幼驯染去了。
而对方的反应也印证了照片恐怕是真的但是谁发给他hagi的照片?又有什么目的?
这让松田阵平生出警惕。
当、当然了。他一面擦着冷汗,以免面不改色道,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一定会穿上的,小阵平你就不要担心啦!
虽然现在还没穿,但他这不是还没开始拆弹嘛!
来得及来得及,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冷静松田阵平,那混蛋还有任务要做呢,不能让他三心二意。
冷静冷静,等晚上回来再揍他,冷静!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稳定了情绪,冷酷地开口。
纲酱你说!你快评评理嘛!
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年龄更小的那个。
松田阵平心中嗤笑,脸上也毫不犹豫地表露了出来。
他突兀地想起七年前那件事后,他与对方立下的约定。
【以后要是再发现这家伙不穿防爆服,你就报告给我。记忆中意气风发的松田阵平如此说道,我会把他揍得叫松田大人的。
瞥了眼眨着眼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少年,他又补充一句,当然,也会让他叫纲吉大人。
然而,在他得出结论之前,对方阴沉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是吗?你在米花商场出任务是吧?是不是又没穿防爆服?
萩原研二像是被抓住尾巴的猫一样僵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