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来统统现在已经知道,记忆对人类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了,对不对?】
【过去的记忆构成了我们的过去,未来的记忆铺就了我们的未来,人类就是这样脆弱的动物,没有记忆的话,过去和未来都是一片空白,人会茫然、困惑,永远停留在现在。】
系统上下点头,球球上数据闪了闪,推演出答案。
【原来如此。】纲吉刻意严肃了声音,看着系统球越发耷拉下去,直到忍不住了,才噗嗤笑了一声,【我早就猜到啦。】
他顺手捞过系统球,大概是最近没保养,系统光溜溜的表壳摸起来都不那么顺手了。
【但是系统现在不会做这种事情了,是吗?】
【其实小纲你会不记得在吠舞罗的记忆,是因为你现在不算是完整的。】它犹豫道,【小纲你不记得了,当初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之间即将坠下,是你用灵魂缝补了他的剑,保全了他的性命。】
它用尾巴指指点点,在纲吉的脑海中画出了剑的模样。
纲吉愣了下,没想到系统严防死守这么久都不说的缘由突然就被吐露了出来。
纲吉很快进行了猜测,并结合现在的情况,冷不丁地发问。
【统,你对我失去的对父母的印象有什么看法?】
系统没有看法。
因此在征询过纲吉的意见后,他就利索地给纲吉办了入学手续。
学校当然是我们冰帝最好,我虽然在高中部,但是也能看顾看顾你。他自觉自己十分妥帖,而且桦地姑且也算是初中部的,有什么事你来不及找我,找他就好了。
不愧是他,就是如此华丽!
桦地:ushi。
祭拜完姑父姑母,就是小表弟的上学问题了。
这原本是很天衣无缝的事情,就算是回到原本的世界也没什么但谁知道十束多多良又出现了,那份嫁接的情感在有了自我判断的崽面前不再适用,而是孕育出了更多的情感与爱。
这实在是让系统秃头的问题,因此系统只能猫着沉默,装作自己并不存在。
然而就算它再怎么装作自己不存在,纲吉也能从系统的反应中探知一二。
【对不起,小纲。】
一人一统总算是从小小的冷战中和解了。
和解之后连迹部景吾都发现小表弟身周的气氛更加欢乐他思索了下,将之归于自己对小表弟的开解。
系统很拟人地抽泣了下,说出事实。
【现在系统也做不了了。】它诚实道,【那是新手时期的系统特权,现在已经不能使用我也不会在没有征得小纲同意的情况下做这种事的。】
纲吉温和地笑了起来,摸了摸系统的脑壳。
但是如果仅仅因为这点,系统是不会这样难以诉之于口的。因此他沉默地等待,等待系统说完它的未尽之言。
【对不起小纲,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不会完全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的。】系统耷拉着脑袋,尾巴也耷拉了下去,【但是因为我以前模糊了小纲在原本世界的记忆和感情,所以你才会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这才是系统会扭捏不言的原因。
系统手忙脚乱,被吊起来打(不是)。
然而就算系统拼命恢复被它模糊掉的数据,也无济于事纲吉度过的岁月实在很久了,已经过去需要依赖父母、期待父母的年龄段,那段回归的数据对他而言更像是雾里看花,大概能够体会是什么,却再也难以感同身受。
系统很是内疚,猫猫祟祟探头探脑看了半天,终于在纲吉随着迹部景吾去祭拜父母归来后,小心翼翼开口。
虽然迹部家有能力庇佑小表弟一辈子,但迹部景吾的实践告诉他人需要与这个世界产生联系。
虽然纲吉似乎已经和外面来的野猫产生了他所不知道的联系。
但人总归是要上学的嘛!
毕竟是相伴了这么多个日月的系统,说纲吉被系统养大,那么系统又何尝不是被纲吉养大?
因此系统的数据随便一段波动,纲吉就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傻主意。
大概是当初系统对他做过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