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样一幅傲气的模样。
松田阵平心中有了判断。
原本他出警也不是因为刚才这个女人说的小事,而是追踪着某个从海外非法入境而来的黑/手/党成员而来。
我是黑警与否,就请你去警视厅说清楚吧。他冷酷道,还有刚才,这位女士所说的斗殴事件,我有理由怀疑不是简单的斗殴,而是□□之间的斗殴说吧,你是哪条道上的?
刚才八田美咲出来时说的话,竟然被他奉还了回去。
眼见着对方竟然是来真的,八田美咲也有点炸毛平时就算了,他指定跟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去警视厅说道说道,可现在他还有事呢,家里一群人嗷嗷待哺都等着他带水果回去呢(不是),怎么能在这等宵小身上费事。
八田美咲灵光一现,突然找到了答案。
我知道了,你是那个吧那个。他目光锐利,感觉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大声说出自己的猜测,黑警!
咦?这位警官是黑警吗?
不好意思啊,我是警察没错。他取下自己的墨镜,目光锐利又带着戏谑,现在你可以倒立吃屎了吗?
哈?
八田美咲绝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居然还会出错。
但八田美咲怎么会是站在那里等他铐住自己的性格。
他当即向后撤了几步,神色警惕地看着这个黑警。
气氛一时之间箭弩拔张起来。
因此,这次的事情一出,他就自告奋勇前来追踪,并根据线索找到了这里。
原本以为那家伙的目的和这个医院有关,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大鱼。
吠舞罗,赤之王。
黑发卷毛闻声看了过来,在他发出声音前,那女人率先出声。
就是他!警官先生!刚才和人在外面打架的人就有这个小矮子!因为他是最矮的所以我记得可清楚了!
哈?有没有搞清楚?我是来帮你的诶!八田美咲当即跳了脚,而且这家伙哪里像是警察了?他要是警察我倒立吃屎!
而追踪也大多数是出于私心他的朋友,猜测是到某个黑/手/党组织中卧底的友人,已经很久没有通过各种方式同他们报过平安了。
日本就这么大点地方,往日里不论怎么阴差阳错姻缘巧合,他也好萩喝药,都偶尔还会遇见那两个人。
但这段时间没有,完全没有,让他不由感到担忧。
当即冷嗤了一声。
好啊,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能把我也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他双手环胸,神色傲气,本大爷是吠舞罗的八尺鸦,你有什么意见上门来找就是。
他停顿了下,还用上了最近新学的词语,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在吠舞罗等着你小子来!
不,在这之前我还以为是有人威胁这位女士呢。
马萨卡?现在的黑警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那也太可怕了吧。
谣言的逐渐在这圈围住他们的路人中传播,饶是松田阵平近些年来有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个多么好脾气的人,当即摸出了银手铐。
然而对方打开的警官证确实好像是真的,写着松田阵平的名字,头像就是面前这个黑毛取下墨镜的模样。
八田美咲不解。
八田美咲沉默。
就算是关押他也轮不到警视厅来。
此时一道声音出现,拯救了越发微妙的气氛。
在这个制度特殊的国都中,和这两个东西扯上关系,总让人感到不妙。
思及此,松田阵平的神色严肃不少。
吠舞罗?那就更要现在跟我走了。他说着,就要把手铐往八田美咲手上扣。
这模样这气质,比他这个混混都混混好吧!
卷毛男被八田美咲这番话都给气笑了。
他收好自己记录的小本本,从包里摸出个别的什么,三两步走到了八田美咲身前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