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迹部景吾硬生生地改了口,道:咳,不过那都是他们的错,哥哥会让他们闭嘴的,对吧桦地?
柱子一样站在他身后的桦地讷讷开口:ushi。
絮絮叨叨嘀嘀咕咕,谁见了都会因为在外张扬肆意绝不多话的迹部在这里的啰嗦感到惊讶,因为乐于吃瓜而飞速本来的少年们也不例外。
迹部景吾打了个喷嚏。
他掐指一算,必定有人在背后说他。
不过迹部大爷完美无瑕,必然是众人一轮的焦点,会被讨论也是自然的。
忍足这时候就很佩服迹部景吾了。
看着一堆吵吵嚷嚷的同伴们,他突然心生一计。
不然我们也去看看弟弟?
而这一切纲吉所在的医院家的公子忍足当然知晓。
他从短暂的回忆中抽身出来,扭过头,网球社的一群问题儿童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看来有不少的秘密啊。
他的身后,低一年级但比大家身形都更为强壮的桦地木讷地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见他已经发现,又不愿意被扔出去,少年们赶紧蹭蹭窜进病房,在病床周围围了一圈。
这就是咱弟弟啊?真可爱。
逊毙了。
一群人叽叽咕咕毫无躲藏之意,很快就引起了迹部的注意。
他原本只想无视这群家伙的,然而大概是将他的沉默当成了纵容,网球部的一群人越发吵闹了起来。
年幼但已经很有担当的迹部景吾无比内疚,将弟弟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原因尽数归咎于自己。
也是因此。
纵然因为种种原因身在英国,这七年间迹部景吾也还是年年都会回日本一趟,跟久在病床不曾醒来的弟弟叙说最近发生的趣事。
向日岳人嘴里突出一个绿泡泡,发出哇哦的声音:没想到迹部竟然是这种人!
说的跟迹部是个什么人一样。
但这时候也没人在意这点小事了,只有人拉了拉帽子附和。
他喉间发出哼哼的笑死,还不忘教导幼弟。
这就是king的宿命,阿纲。他敦敦教诲,会成为目光的焦点、被人在背后议论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不要害怕。
他想到见面时一开始瑟缩羞腆的幼弟,如果是别人家的孩子,迹部景吾早就来一句太不华丽了,但那是自己家的,在记忆里就显得越发可怜可爱起来。
就跟有人捏住了他们的嘴巴一样,网球社众人住嘴了。
在沉默之中,刚赢了一场兴致勃勃、又对看起来就很叼的社长私生活心生好奇的少年们面面相觑,齐刷刷地点了头。
阿嚏!
这就是幼驯染的威力吗?
那个在青春小说里总会发展成奇怪关系的幼驯染?
一只青蛙一张嘴,一堆网球社成员呱呱无数张嘴,吵得不行。
弟弟多大年纪了?可曾读过书?
这群家伙是不知道医院要保持安静吗啊?!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涌入耳中,迹部景吾脑袋上的十字路口越来越多,终于忍耐不住。
把他们给我扔出去,桦地。
久而久之,许多不曾为外人道的秘密与脆弱,也都在只有二人之时吐露出来。
不知不觉的,二人成为了关系最好的兄弟(迹部单方面认定)。
等他到了中学,正好家中的产业也有向国内发展的计划,便直接转学回了国内,也有能照顾纲吉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