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栏外倏地划过一道灰影,就见我那跟班小厮墨平正从朝元葫芦上七倒八歪地栽进来。
好在他还记得不能叫凡人瞧见仙术,一路都隐了身形,这才没引众人哗然。
“怎的又来了,”我啧了一声,有些不耐地睨了他一眼,“这都第几回了,我先前说得还不够清楚?不取消那劳什子的婚约,我便是si在凡界也不回轩辕台去。”
台下听众急不可耐,催他快快往下说,要听那四神君下凡后又历了怎样一场曲折故事。
而我斜坐在临窗靠水的露台,闲散嗑着瓜子,并不着急。
来到凡界这些日子,这类戏文已听太多,左不过是gg缠缠,情情a1a1,恩恩怨怨,都是些老掉牙的套路了。
而玉璧本t则灵光褪去,可怜那玉灵尚未出世便又消亡。
天帝震怒,就要降罪,忽见一青鸟翙翙而来,落地化作青衣仙子,竟是西王母座下青鸟神君。
青鸟拦住天帝,将西王母口讯告知众神。
没错,我此来凡界,其实是偷跑出来,而偷跑的原因也是十分的老掉牙——
逃婚。
我只好奇那块玉璧——究竟是怎样的材质,才能入水不沉,入手却重b山岳?
能杜撰出这等奇物的,可真是个人才。
说书老头喝足茶水,润透嗓子,就要开始讲下半篇。
原来今日之事西王母早已料到,玉灵非是消亡,而是时辰未到。便请四位神君各持一瓣碎玉,以命魂下凡转世,还一场千古因果。
“镗!”
醒木敲下,说书老头愣是在节骨眼上停了,悠然转头抿了口温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