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克少年时期在福利院对弗兰的母亲一见钟情,常以资助福利院的名义接近弗兰的母亲,但都被拒绝了。
和所有资本家一样,他擅长忍耐和收割。他冷眼看着他们相恋、结婚,让米勒进入药厂工作,又在他们生活步入正轨时让米勒一无所有。
他向他讲述他怎么看着米勒发疯,怎么看着那个女人被生活折磨成什么样子,怎么看着那个女人被家暴。
他看着手里的钱,这是母亲的命。他
觉得自己在被践踏的时刻,也践踏了别人。这不是文明的社会,这只是丛林,医院不向穷人打开。
“你知道为什么我选你做我的司机吗?”
我的母亲已经被丢出医院了!
他毫不留情把他塞进车里,从来不哭出声的弗兰,抓住他的手又哭又叫。
他心烦地厉害,伸手去捂住弗兰的嘴,几乎在这种叫声里想死,弗兰的指甲把他的手抓住血痕,一张支票从车里丢出,他看着车疾驰而去忽然意识到。
他跪在医院看着人们陌生的神情,他在电话亭里,手里没有一个硬币,他没有任何亲人可以求助。
他转身徒步走回学校,看着太阳从升起到慢慢落下,他看着弗兰的脸,他知道校门口黑色的轿车等了一下午,他走向了年幼的弗兰。
他冷着脸抓住弗兰的领子,看着信任在年幼的双眼里崩塌。
弗里克恶言恶语,恨透了弗兰的存在,这象征着他的失败。
他哭了,跪在弗里克的身边不断恳求,弗里克诧异地把弗兰拽起,弗兰吐出了很多水,脸泛着紫色。
弗里克看着他祈求的模样,觉得很开心,他蹭了蹭弗兰的脸。
在某个下午,弗里克的人从垃圾场内把米勒揪了出来,米勒跪在他的脚边不断哀求,他在弗里克的眼睛里看到冷漠和扫兴。
他看到弗里克冷着脸带着一身恶意上车,他知道今夜弗兰或许会死。懦弱迫使他老老实实将车开回庄园,弗里克慢悠悠在屋子里和年幼的弗兰玩捉迷藏。
他总是击溃弗兰心理防线后,开始动手。
“后来你猜怎么着,西蒙。米勒在那个男孩一出生就遗弃了他,生怕他落在我的手里。可他的父亲把那个男孩带走了,带离了法尔州。但命运就是这样戏剧性,米勒把他带回了法尔州,即便从不去见他,我还是知道了他的存在。”
弗里克洋洋得意,拿起了刀和糖果,他像神经病一样追逐年幼的弗兰,看他精疲力竭,看他惨叫。
他掐着弗兰的脸得意极了,弗兰成了他母亲的替代品,西蒙知道,他多么憎恨弗兰另一半血。
这个姓氏在联邦代表了太多东西。
那样的一瓶药,几乎是他三个月的工资,男人残忍地笑了。
“命是靠钱砸出来的,没钱治什么?”
得不到就摧毁,这个观点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要通过米勒的狼狈,龌龊,来反复佐证那个女人的愚蠢。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快乐,但那个女人死去得太早了,他还没有尽兴。
折磨她畸形的女儿,已经不足以满足他发泄不完的恶意。
性感的兔女郎为弗里克剪开雪茄,年轻的资本家笑里满是恶意——
“因为你这样有点良知的人,恰恰是最好掌控的。”
跟随在弗里克身边他得知了一些秘密,例如这位少爷在未成年的时期就盯上了弗兰的母亲,例如水箱里那个双腿畸形的孩子,是弗兰的姐姐。
他就和他的父亲没什么两样。
人要生存下去就需要资源,而弗兰就像获取生存资源的牺牲品,被交换出去了。
出于弗里克的恶趣味,他被留在了弗里克身边,获得了一个司机的职位。跪地、哈腰、泯灭良心,就能换来生存。
可我的母亲要死了。
我的母亲要死了!
即便我不出卖他,他也不可能有正常的人生。
“噢,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能原谅我一次吗?”
西蒙眼睁睁看着弗兰被从床底拖出,眼睁睁看着弗兰的后领被拽住,他像被遗弃的玩偶一样拖到露台的泳池里,整个过程他一直在求救。
隔着玻璃他听到了年幼的呼声,看到了他不断向上求救的手。
弗里克的眼里只有对弗兰母亲的恨意。身体的残疾,不满足,嫉妒,让他一遍遍掐着弗兰的脖子溺进水里。
无论心情好坏,这位年轻的资本家总能想到一些猎奇的手段,折磨年幼的弗兰。
他抱着弗兰观赏成人肮脏的场面,那些场面里,总有一个红头发的女人和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子,欢愉结束后,他就杀了两个人,他抓着弗兰的头,迫使他一同观看。
“她喜欢的人也不过如此。”
他的道德和理智仅仅坚持了七天,那些药片不只是消耗着数不清的钱,也消耗着生存的希望。
没钱治什么病?
是啊,没钱怎么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