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调情的那堵墙吗?!
这对头脑发昏的gay是在宴会上调情吗?!这就是组织给我的新搭档!
可弗兰明明对那个白化病少年忽然出现也感到震惊,弗兰在紧急状况下的反应是不作伪的。
“没有。”
“胡说八道,你们明明吵了好几天了。”
“……”
“没怎么是怎么了?”
“……组织批准了查找你爷爷的下落。”伊恩冷脸道。
弗兰沉默了几秒,“谢谢。”
等等,柔软?
弗兰抬眼看他,整个人散发着爱情小说里主人翁的气质。
伊恩:“……”不会吧。
“因为想要得到。”
清澈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伊恩,伊恩觉得那双时常黯淡的眼,在直面一种欲望。
“因为昨晚是他最想要我回答的时候,昨晚也是他为数不多向我全然坦白的时候。”
“我认为他不知道。”
“那真是有意思了,弗兰,你告诉我这不是冲昏头脑是什么?”
咖啡馆楼下的车来来往往,咖啡馆五楼的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声音,弗兰抬起头没有犹豫,眼神像是罪犯在镇静地面对审讯官。
有一种很尖锐的特质在他身上消失,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伊恩的手插在口袋里,手臂夹着一个本子,看着弗兰向他走来。
我认为不是好事。
伊恩皱着眉,对弗兰说了一句,“走吧。”
伊恩:“……所以昨晚你们把我当墙用,然后当晚就谈上了,好样的。”
“……”
助教已经进入教室,伊恩冷瞥了弗兰一眼,“放学聊一聊?”
伊恩雷尔夫坐在公共课教室内看了一眼手表,组织已经批准调查劳伦斯米勒失踪的事情。他本来准备起个大早告诉弗兰这个消息,但弗兰居然还没有到学校。
又缺勤吗?发生了什么?
难道昨晚他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伊恩皱眉,“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出现在宴会吗?”
“知道,”感觉伊恩的心情很不好,弗兰补了一句,“……昨晚刚知道。”
伊恩投来探究的目光,弗兰再补上一句,“……昨晚刚确定关系,游轮上那次确实没在一起。”
“我上次就说你们谈了。”伊恩感觉很生气,对这对遮遮掩掩的gay很生气。
那宴会上这对gay在干什么?冒着暴露的风险调情吗?
那我算什么?!
“所以你们谈了?”话锋一转。
弗兰被这句话闪击得整个人懵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回答,“……确实是这样。”
“你眼睛怎么红了,你们吵架了?”
教室里男男女女的目光悄悄扫视那张漂亮的脸,伊恩反复扫视弗兰发尾的蝴蝶结。弗兰在他身旁就座,他手中的钢笔刺啦一声划破纸张。
“怎么了?”
“没怎么。”
“因为我知道在这件事上,我早就导致了今天的局面,那么就必须面对。”
“我不忍破坏那段告白,我想要得到,我也不确定,我到底想得到什么具体的东西,”弗兰自嘲一笑,“是很冲动,但我只是在直面欲望,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是不克制,我做了什么,我很清楚。”
弗兰那么坦然且毫无后悔到让伊恩沉默了,伊恩端着咖啡杯,两个人对视着,最后伊恩放下杯子,语气又疑惑又惋惜。
“你又聪明又不聪明,你怎么总是这样?你的有些行为让我觉得,你本不该这么做的,”伊恩眼睛里的困惑越来越重,“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以总结一下,你被表白冲昏了头脑。”
“我觉得我当时比较清醒。”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诞生的吗?他知道你的父亲参与繁殖他的计划吗?”
“……好。”
放学后伊恩雷尔夫在教学楼门口等弗兰,弗兰抱着围巾拿着课本走出来,雪花落在弗兰头上,他抬眼看人时像被拔了刺的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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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开始紧张。
早课前六分钟伊恩的余光里看到一抹红色,他抬起头看见弗兰的头发编成了辫子,发尾竟然还有一个蝴蝶结。
白色大衣里的黑色羊绒衫显得他的脖子很纤细,他的眼睛有一点红,阴郁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很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