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洲,混蛋!”
“美人!冷美人!亲亲!”
“嘎嘎嘎,鸭嘎嘎嘎!”
鬼是不会做梦的,但风逸却做了一个美梦。
院子、鸡鸭、小狗、沈姨、鹦鹉和柳云洲。
微风吹拂,院落里的那棵槐树就簌簌飘落纯白的花瓣。
风逸食髓知味,替风泠拍了拍背。
“你是要憋死我吗?”缓过气来,风泠责备地看了眼风逸。
“怎么舍得?”风逸凑过去,又偷亲一口,“都亲这么多次了,怎么还学不会换气?”
猝不及防,风逸的胸口被撞了一下。
而后他抓住鹦鹉,们哼一声,“你这坏蛋。”
鹦鹉不会说话,就摇摆着脑袋盯着风逸看。
“哈哈哈哈你!你最好闻,哈哈哈哈什么都比不上我们夫君风逸哈哈哈!别挠了!”
两个人在草丛里打闹,惊起一片飞鸟。
直到风泠开始求饶,风逸终于放过他,却又一下子吻上去。
梦里那只嘴欠的鹦鹉,梦醒后,居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那个时候。
“风逸?”风泠喊了他一声,主动将鹦鹉送到风逸面前,“你摸摸它。”
“你醒了?”风泠给鱼翻了个面,“快烤好了。”
见风逸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风泠愣了下,才意识到什么。
他伸出手,肩上那只五颜六色的鹦鹉就飞到他手上,牢牢地抓住他的手指。
“好你个死鸟,今天看我不收拾你!”柳云洲气急败坏,撸起袖子便去抓鹦鹉了。
院子里热闹一片,冷轻尘静静看着一切,觉得幸福快从胸腔溢出来。
醒来,空气一片安静,有食物的香气钻进鼻翼。
鹦鹉吓得缩头,很快躲到冷轻尘的背上。
“跟它置什么气。”冷轻尘笑着安慰柳云洲,又道,“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一只畜生,要什么名字?”柳云洲冷脸。
“哈哈哈哈哈!”冷轻尘每次都会被逗笑,一边笑一边朝鹦鹉招手,“过来我这里。”
“来了!”鹦鹉便像小狗似的,扑闪着翅膀就朝冷轻尘飞过去。
“美人,亲亲!”飞到冷轻尘肩膀上站定后,鹦鹉就伸着嘴要去亲冷轻尘。
风泠被弄痒,轻轻推了推风逸,“什么?”
“我的味道好不好闻?”风逸又凑近了几分,一口咬上风泠的耳朵。
“嘶——”风泠吃痛,却笑道,“比起这太阳、这云、这风......自然是差了些的。”
......
柳云洲嫌鹦鹉聒噪的时候,就会飞出去一颗棋子,正中鹦鹉那张嘴。
被打了的鹦鹉耷拉脑袋,委屈地小声闹:“呜呜,打我?臭男人。”
他和柳云洲在树下乘凉、下棋、吃西瓜、舞剑......
鹦鹉站到小狗的背上,嘴里一直说个不停。
“小狗,驾!”
风泠没搭理他,起身离开,去追马。
已经看不到白马的踪影,不知跑去了哪。
风泠脚尖一点飞了起来,风逸看着他的身影从空中消失,枕着手慢慢睡了过去。
让刚刚笑个不停还在喘气的人,完完全全呼吸不上空气。
“唔唔唔!”风泠差点被憋死,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力推开了风逸。
“咳咳咳!”
风逸回神,慢慢伸出了手。
在即将碰到鹦鹉的羽毛时,鹦鹉扑闪着翅膀,一下子飞进了风逸的怀里。
砰!
“蠢货?”风逸神情恍惚,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鹦鹉。
“你也觉得它很像吧。”风泠伸手摸了摸鹦鹉的背,“我刚刚在溪里抓鱼,它突然就从空中掉落下来,直直落入水中。我顺手把它捞了起来,晒干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了。”
风逸微微颤动着睫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风逸慢慢起身,寻味而去,只见风泠正坐在一条小溪边,架起了火在烤鱼。
而他肩上,站着一只鸟。
距离有些远,风逸看不清那鸟长什么样,他快步走近。
冷轻尘笑,“我觉得它很可爱啊,咱们叫它可可吧。”
“可可?”柳云洲思忖了一下,摇头,“还是叫蠢货比较好。”
“蠢货!柳云洲!”鹦鹉像是听懂了似的,从冷轻尘后背冒出个头,咕噜噜翻着白眼,冲柳云洲一顿好骂。
咻——!
一颗棋子再次打在那张不老实的嘴上。
柳云洲一脸杀气地瞪着鹦鹉,一字一顿道:“给我滚!”
“什么?”风逸一脸不高兴了,将人扑倒,伸手去挠痒。
“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风泠被弄得笑个不停。
风逸手不停,“重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