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和春桃都点头,表示赞同。
许知意满意道:“好了,就送这个好了。”
“殿下准备绣什么呀?”
她又思考道:“我给他绣一幅绣样?”
见夏又道:“可是……挂在哪儿呢?崇明殿吗?”
“可以呀。”
梁瓒明显发现和这位主子在许知意的事情上说不清,于是选择了明哲保身,点头哈腰地承认了他说的话是如此正确,最后终于能够离开崇明殿。
回去后,颇有眼力的春桃问许知意道:“殿下还准不准备送太子殿下贺礼了?”
她一边苦恼地看着纸上的人名,一边答道:“我还是会准备的,最后送不送就要看他喽。如果他最后交代并且想办法拒绝了此事,我就原谅他了。”
“应当不会。”
“你不会,所以太子妃这样已经很好了,她只是这段日子会偶尔爱耍性子罢了,不论你我,还是东宫上下,都应当包容她。”
梁瓒连连点头,长乐却大着胆子道:“可是奴婢来看,太子妃是从开始给殿下办生辰宴才这般的。”
顾晏辞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奇怪地“嘶”了声。
她推开他的手,“殿下又要做什么?”
“没有发热啊,我还以为你看见了什么怪力乱神呢。”
但这鬼鬼祟祟的动作还是被顾晏辞尽收眼底,他装作没看见,随即走开了。
只可惜只要他一从她身边经过,她便会猛地将帕子收起来,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顾晏辞好心提醒她道:“我可以不看你在做什么,你不必这般谨慎的。”
见夏摇头,“不会的。”
“为何?”
她脱口而出,“因为兴许也看不出来是鸳鸯戏水。”
许知意正愁自己没有好理由让他重写,谁知他居然主动让步,于是也松了口气。
顾晏辞这辈子只有稚子时写过这样端正的字,认认真真写完了,这才将纸重新交给了许知意。
她随意瞥了一眼,气若幽兰地“嗯”了声,又用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了一遍,最后抱着纸笔又走了。
她又心虚道:“你们觉得哪个最简单呀?”
最后三个人围在一起商议了半晌,准备绣两只鸳鸯在戏水。
许知意迟疑道:“这会不会有些……轻浮?”
“那去的人都能看到了。”
许知意有些心虚道:“好吧,绣样便罢了。”
“那……绣一个帕子给他?这样他们总看不见了吧。”
见夏好奇地凑过来道:“殿下准备送什么呀?”
许知意鼓着脸想了半晌,“做一份点心给他?”
见夏僵硬地笑道:“殿下……太子殿下生辰那日,还是让他吃些好吃的吧。”
顾晏辞颇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睨着漂亮的眼道:“你又懂什么?太子妃从来从未插手过东宫事宜,这次是为了本宫生辰才会操办的,若是有些烦躁才是正常。”
长乐心想,我一个永远不会娶妻的人当然不懂,所以你一个娶妻的为何要在我面前说这些。
他颇有些委屈地闭上了嘴。
许知意冷哼一声,“我可不心虚呀,才不怕什么怪力乱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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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强装镇定,微笑道:“殿下多虑了,我可不是怕殿下在看哦。”
他浅笑道:“原来如此。那你是怕谁看呢?这周围只有你我二人吧。”
她沉默了,但还是硬撑着昂着脑袋。
春桃连忙推了推她,谁知许知意却毫不在意,甚至欣喜地赞许道:“你说得对哎。”
她这便开始忙碌起来了。虽然她自己还在生闷气,但既然决定了要准备绣帕子,她也不想让顾晏辞提前看到。
她正在床上认真绣帕子时,忽然听见顾晏辞走过来的声音,连忙将帕子塞进锦被里。
她走后,三个人都沉默了。
梁瓒酝酿了许久,这才吞吞吐吐道:“殿下,臣不知太子妃今日是怎么了,着实有些反常……”
顾晏辞半蹙着眉摇头,“梁舍人你告诉本宫,若是你被绑走,命悬一线,好不容易回来后,你会直接恢复如常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