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为所动,将她拉了回来,“你眼前也有桩事要做。”
再次吻上去的时候,甚至是她的衣衫被剥落的时候,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她很豁达地想,反正这是在他的书房,做这等事,先贤也只会责怪他的。
顾晏辞的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很快便伸进去解开了她衣裳里的系带,抹胸顺势滑落,她整个人都一激灵。
她本来还在努力回应着他的吻,谁知他却已经解开了她的抹胸。
在先贤魂魄面前亲吻便罢了,但在先贤魂魄面前宽衣解带算什么?!
于是她立刻变得有理也说不清了,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他却已经伸手捏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再次拉近,直接吻了上去。
两个人唇舌相贴了片刻,分开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许知意并未发觉自己意犹未尽,但她过了好半晌才睁眼。
“那个画像……是怎么回事?”
她悄悄瞅着他的神色,他却波澜不惊道:“画像?你我成亲后,太子妃自然得有画像,我便让画师照着你的模样画了几幅。”
许知意松了口气。
他好似并未听见,力道反倒未减,许知意泄愤似的咬住了他的颈。
顾晏辞被咬得一愣,“做什么?”
她道:“背疼。”
她揪住他的衣领,想让他褪去衣衫, 毕竟他一个人正着衣冠,她着实有些不服气。但他偏偏不为所动,任由她揪着。
她只能继续用力揪着他的衣领, 好发泄一些发泄不掉的情绪, 口中含糊地哼着。
他的手半是垫在她腰下,半是搂住她的腰, 让她动弹不得。
她衣衫褪尽,他却正着衣冠,一丝不苟,俯身。看似是正人君子,却在众先贤面前做这等不光彩之事,光是这样想想,便有种莫名让人战栗的羞耻感。
于是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向后退缩,碰到了一侧的字帖。
大片写着仁义礼智信的字帖随即散落开来,铺在她身后。
许知意龇牙咧嘴道:“我今日先不找了,明日再说。”
“正好我在这儿,替你找找好了。”
她赶忙将顾晏辞推着坐下,又拿起一旁的砚台,“我替殿下磨墨。”
嗯,一定是这样。
其实房中温暖如春,但在衣衫委地后,许知意还是感到有一丝的凉,特别是在她躺在身后的那张金丝楠木桌上后。
背后一阵凉意袭来,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再蜿蜒向下。
更何况这还是在白日里。
许知意往后靠了靠,后腰险些撞到了桌角,顾晏辞边吻着还边眼疾手快地将手护了上去。
她含含糊糊道:“殿下……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桩事要做……”
她觉得在书房里亲吻有些不大好,毕竟后头的书橱上附着的都是先贤的魂魄,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些是亵渎。
对她而言,在书房里亲吻和在长辈面前亲吻有什么区别?
但有时候,亵渎有亵渎的美感,这种美感会吸引着人来触犯禁忌。
她又想到什么,于是猛地回头,谁知两人靠得太近,她的唇擦过了他的唇。
顾晏辞玩味道:“你是想亲我么?”
她明明是想说什么的,但由于一言不发便回了头,显得她是想做些什么。
听罢, 他索性直接将她抱起来,左手托住她的臀,让她趴在他身上。
但她还是不太听话地扭着身子,他伸手轻轻打了几下她的臀, “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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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都是些写着仁义礼智信的字帖, 许知意在朦胧中看了几眼,这便赶紧将目光转开来。
她只能装作没看见, 才能继续做这等事。
过了好半晌,许知意只觉得自己整个上身都因为这木桌而变得很疼,木桌的凉一点点渗入骨中,她便轻推了推他,“不要。”
第37章
许知意的腰靠在冰凉的楠木桌上, 久了便有些疼。
顾晏辞的手垫在她腰下,她这才好受一些。
顾晏辞却将她手中的砚台放下,猛地将她拉进自己怀中,扣住她的腰肢,“坐着吧。”
许知意立刻不敢动了,斟酌着道:“殿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