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您能配合,如果不配合,那么她会将您视为前进的阻碍,而她会将所有的阻碍一并破除。”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说的。”
配合……吗。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时候他问。
“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我们的目的,现在也不是你可以知道的时候。”
这场声势浩大的清洗毫无疑问地掀起了里世界的轰动,各国隐秘的情报机关几乎都被迫在这样一个夜晚加班到天明。
里世界彻底变天了。
*
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一个平凡的夏夜。
曾经在里世界只手遮天的男人,在最后甚至没能在他翻弄的世界上惊起任何一丁点水花。
因为他从未真正在里世界现身,除了组织内特定的几个人之外,谁也不知道,在这个晚上死去的家伙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怎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樱桃白兰地……新首领?
“这是新首领下达的指示,波本,或者我该叫你……公安先生。”
贝尔摩德停住脚步。
“新首领?”
“看到我,你好像不太开心?怎么,是不希望我看到你身背后的那些朋友们吗?”
冰蓝色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戏谑,贝尔摩德扫视了一圈跟在降谷零背后的人。
对朗姆的抓捕行动刚刚落下帷幕,fbi和公安参与行动的队员此刻正在争先恐后地搜索着朗姆的住宅,以求能先于对方找到必要的证据。
那么现在的他,除了突破琴酒手里那把伯.莱.塔洞黑的枪口之外,再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战斗一触即发。
*
可脑海里又不自觉地闪现了那对隐没在黑暗当中的暗蓝色眼睛,让他产生了一种连自己也觉得荒诞的想法。
——或许,这场清剿也是他需要“配合”的一环吗?
组织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又到底在做什么?
那更像是一种错觉,因为这样的季节并不会将呼吸化成白雾,但在那个瞬间,她的面容,似乎依然有些模糊不清。
她笑了,笑着,叫着身前人的名字。
“景光。”
赤井秀一皱起眉。
琴酒的出现几乎可以让他认定,先前那个对男女所说的一切更像是一场骗局。
否则他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被清出组织。
男人的声音很沉静:
“组织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
“而为了获取最终的胜利,我们会不择手段。”
赤井秀一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银发男人,表情格外沉重。
在先前与诸伏景光的对峙当中,他选择了退让,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中止与他们的合作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最不利的。
他已经参与进了这场针对组织的战斗,到了这个程度,自然无法抽身而退,筹码已经投下,这个时候退出,牺牲掉的是可能到手的报酬。
而在乌丸莲耶死去的当天晚上,组织内发生了一场对潜入组织的卧底的清缴。
那些来自世界各大谍报组织的所有特工,从高级的代号成员,到最底层的一个走卒,都被在同一时间翻找出来。
没有取证,没有审讯,他们遭遇的是一场精准到残酷的清洗和驱逐。
安室透的声音有些发紧,一股寒意自脊背向上蔓延。
“诶。那位也是你的熟人,樱桃白兰地,她刚刚杀死了那位先生,取代了那个人的位置,对组织内下达了对你们这样来自其他组织的客人的逐客令。”
垂落在身侧的拳头倏然握紧,降谷零只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重击,整个大脑一片翁然。
贝尔摩德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出现的。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缩紧。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那是什么表情,波本。”
妖娆的女人握着手里的袖珍手.枪,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露出了那张美艳的面容。
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金发的青年。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们精心设计好的棋局,那么他和他背后的fbi,又被放在了什么样的位置?
赤井秀一无法得出结论,而他也从不会甘心当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得弄清楚一切,到那两个人的面前。
“我知道要怎么才能和【那个存在】抗衡了。”
*
乌丸莲耶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