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婆婆能找到家吗?这人明显还没想起来自己的孙子姓泽田啊。
不过好在老婆婆的身体不是很差,甚至可以说是比牛还壮,阿宵还急着去上学,便不再担心她。
在洗漱完毕后,阿宵把黑白相间的小猫装进书包,拉着还睡眼惺忪着的泽田纲吉走向了电车站。
阿宵在把泽田纲吉叫醒之后,就转身去了老婆婆的房间,进了房间后发现,老婆婆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只有着大敞开的窗户,和别在台灯下的一张字条。
【想起来家里花还没浇,回家浇花,勿念。吾孙田村,就托付于你了。】
天哪,鼬哥。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冷奕澈!
他当时开直升飞机送快被女二搞流产的女主去医院保胎的时候,也是这个口气。
鼬面无表情甚至想翻个白眼。
但是那个人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强啊!压迫感也强的让人喘不过气!
就算是不一般的人,还有我在。
字字坚定,铿锵有力。
虽说事情充满了疑点,但这也不是她需要关心的事情,自然有人会来管。
不知道呢,说是等警方来调查,还要紧急维修,里面已经忙翻了,小姑娘你要是赶时间的话,最好再往前跑几站哦。
谢谢您,我知道了!
没事,小意思~
诶?为什么?有个人撞了过来,阿宵伸手把泽田纲吉的兔耳帽拉上,尽量的把他的小脑袋护在自己的怀里。
我也不太清楚,本来以为是有人卧】轨了,但是我打电话问了我在里面工作的朋友。
你猜怎么着?
昨晚一直坐在一楼客厅发呆打发时间的鼬,发现自己的感知能力好像在慢慢的退化,因为阿宵手舞足蹈的形容出来的那种阴森森的寒冷的感觉他一丁点也没有感觉到。
要是换作以往
带有这种气息的人在进入这个别墅园区的瞬间,应该就能像被踩到雷一样被他瞬间察觉到。
来到电车站,阿宵发现进站口和卖票口都排了很多人,挤得矮小的泽田纲吉踉跄了好几下,最后实在没办法,阿宵弯下腰兜住小人的屁股,一下子将他抱了起来。
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子抱着一个小男孩挤在滞留的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阿宵还没挤到买票队伍的最末尾,就听到身边有好心的叔叔在提醒自己:小姑娘,你向前跑一站路吧,这站应该是短时间内坐不了了。
阿宵本来还担心老婆婆是不是被昨晚那个人掳走了,在看到字条后瞬间就放下了心来。
看了看敞开的窗户,阿宵估摸着这位运动健将老婆婆应该是直接从二楼跳下去的。
话说昨晚下那么大的雨,花还用浇么?
但是在看见少女转身蹦蹦跳跳的去打开客房门叫泽田纲吉起床的背影的时候。
阳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脸庞,空气中扬起的金色粉尘颗粒与他混为一体。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柔和。
话音刚落,少女沉默了。
就在鼬奇怪她怎么了的时候。
阿宵忽然红着脸捂住嘴,眼眸中带着波光鳞鳞的笑意对着面前的鬼魂揶揄着。
阿宵抱着泽田纲吉转身就挤出了车站。
心中感到一丝奇怪,一般有实力能做到那种破坏程度的人,在进行恶性个性袭击的时候都会挑选人多的地方,为了获得大面积伤亡以达到报复社会的目的。
如果有这样的实力与破坏力却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没人的地方搞搞破坏什么的,那这个社会就不需要那么多职业英雄了,多来几个维修工就完事儿了。
阿宵抱着小小的泽田纲吉被人挤来挤去的,看着叔叔还神秘的跟自己卖上关子了,一时有些无语,怎么着?
我那朋友说,今早他们上班发现这站的车轨全部都从地里被拔起来掀翻了,场面一片狼藉,就像是打过仗一样。
是恶性个性袭击吗?
不知道是因为鬼魂化的原因还是虚化的原因。
但是在阿宵的面前,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虑,反而是镇定下来开口安慰明显非常慌张的少女,不用害怕,你有万花筒在身上,一般的人是不敌你的。
巧了,阿宵也是这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