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宵低头看了看校服和裙子上的水印。
童子尿吗?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阿宵看了看面前的茧没有说话,反而是越过了她直接走到玄关旁的楼梯口处,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又把因果链重新镶回身体上正在假装正常魂魄的真茧。
我今天很忙,没空来陪你演戏了,你干脆就制造出我每天都来的假象,让杰诺斯
阿宵还没说完就被茧给打断了。
这就很奇怪啊。
想到这里,一时间抓不到头绪的阿宵忽然觉得自己此时肯定不能把还是小孩子的泽田纲吉送回家,要是他家里有家人的话,明显自己会成为第一怀疑对象。
看来自己这一趟出来,师母没探望着,倒是捡了一堆奇怪的生物回去。
那奶奶,您家住在哪里啊?
我我家在哪里来着
啧。她就知道!
阿宵的脑海中忽然回想起鼬经常挂在的话语:我弟弟
我弟弟
这几个字在鼬日常为数不多的话语中占据了绝大部分,很明显,鼬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是非常会照顾小孩子的!
就这么笑眯眯的跑了过来,将也跑到玄关处欢迎阿宵的小奶猫挤到了一边,甜甜的抱住了阿宵的腿。
湿漉漉的布料立马就碰到了阿宵的腿,这让阿宵感到很不妙,也觉得很不卫生。
于是她产生了要给孩子洗洗的想法。
都不等阿宵自己走出去,一股伴随着疾风袭来的鳞粉就抬着阿宵脚离地的把她请了出去。
回到家中后,阿宵看到了正在趴在冰箱上层翻找食物的老奶奶,走过去将她抱回了地面,万一摔着就不妙了。
也不知道她那么矮的二头身是怎么爬到那么高的地方的,不过就她那运动健将般的跑步速度来看,也不排除是她自己蹦上去的。
你刚刚还说阿纲是你孙子啊!
不是,我的孙子叫田村来着
阿纲的奶奶不是长这样子的!怀中的小孩语气弱弱的说道,现在对阿宵心中有愧的他,试图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弥补阿宵。
妖最讨厌这个东西了!滚远点!麻利的!
那你记得要
知道了知道了!滚!
啊啊啊你离我远一点!茧捂住脸,一幅很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
你身上哪来的童子尿?
在权衡了一番之后,阿宵就带着突然从天而降的三口人回到了家中。
跑到隔壁敲响时见家的门后,来开门的是温柔微笑的时见茧,穿着一身湖绿色的和服,但是看着却不显老,反而是与身后青紫色的蝴蝶翅膀相映衬,显得整个人华丽而优雅。
今天来的好晚啊,是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茧关心的询问着阿宵来迟的原因。
阿宵看了看已经哭完,红着眼睛在自己怀中打嗝的小兔子,又低头看了看正在自己脚边冲自己喵喵叫的小猫,一时间头大了起来。
而且目前最主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泽田先生会一下子变成一个小孩子,难道是中了个性吗?
但是为什么突然有人来袭击,在袭击成功后却不继续下手呢?
在阿宵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的那一刻,鼬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但是这又是个男孩子,虽说是小孩子,但是
而且她又不是很会照顾小孩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阿宵自己也才是个孩子啊,万一放池子里洗死了怎么办,那26岁的泽田先生不就不存在了么。
那她就变成杀人犯了。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穿着毛绒兔兔连体衣的泽田纲吉从客厅的沙发上以趴着的姿势爬了下来。
小短腿够了好几下才够到地面,在地面上站稳以后,就立马摇摇晃晃的奔到了阿宵面前。
再次见到阿宵,发现自己没有被丢下的泽田纲吉明显已经高兴的忘了自己的连体衣的毛毛布料还是湿的。
哦这样。阿宵完全没把小孩子的证词放在心上,全当小孩子容易认错人,或者奶奶现在的模样比起泽田纲吉六岁的时候老了很多,小孩子一时认不出来很正常。
因为阿宵刚刚亲耳听见泽田先生说了这个老婆婆是他的奶奶,要不是这样阿宵真的要开始怀疑这个x奶奶是敌人伪装的了。
现在看她这个样子,这奶奶患老年痴呆的可能性不低,那这样的话,把还是小孩的泽田纲吉交给她照顾实在是叫人放心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