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打算拿刀尖一点一点的把它剌开。
就在锋利的刀尖快要触碰到茧的一刹那,一股带着破坏性的劲风袭来,不用鼬出声提醒,在死神的状态下,阿宵的反应和敏捷程度要比平常高出许多倍。
飞身躲x避后,落脚到卧室的角落,阿宵本以为自己避开了那道带着力道的劲风,就安全了,却没想到眼前尽是跟随着风弥散开来的粉末。
纯黑色的刀刃在尸魂界不常见。
其实这把刀的造型在浦原喜助的眼里看来还挺有意思的,从外表看来是鲜红热烈的刀拔】出来却是漆黑无光的,仿佛有着诉说不尽的深意。
阿宵眉头紧锁着自顾自端详了一会儿,啊了一声之后就恍然大悟了。
尽管阿宵现在自己也算半个鬼,但是听完鼬的话以后,她还是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周围好像变冷了起来。
尤其是通体黑白、蓄着一头柔顺的长发的鼬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效果尤其震撼,就像贞子一样。
话说这对夫妻大晚上的都跑到哪里去了?这个茧姐姐不是身体很不好吗?这么晚还出去浪什么浪?
好奇怪,为什么偏偏只在主卧有一个茧?搞不懂原因的阿宵有些烦躁的抱怨着。
鼬皱着眉头看了眼阿宵,你关注的重点在这儿?
要不然呢?
绝对不会,让你碰间人。茧张开手臂将那颗巨大洁白的蝴蝶茧护在了身后,警惕的望向手中拿刀的阿宵。
阿宵有些无语。
不过几秒的思绪间,鳞粉就开始扩散了开来,就好像迷雾一般充斥了整个房间,阻碍了人的视线。
恍惚间,阿宵看到了一个浑身泛白的身影正站在那只白色的茧的旁边。
闪光的鳞粉一定程度上模糊了阿宵的眼睛,但她还是一下子认了出来。
和鼬一起飞出了房子直奔时见家的二楼去了。
当阿宵带着鼬来到自己昨天来过的房间,看见主卧中央那个巨大洁白莹莹发亮的茧的时候,鼬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我晚上来看的时候,这个房间没有这个茧。
这些粉末很轻,晶晶亮亮的飘扬在阿宵的身边,即使卧室里面很暗,这些粉末也闪着莹绿色的光芒。
这让阿宵一下子就想到了陆生今早在自己的肩膀上揩到的夜光的蝴蝶鳞粉。
原来自己昨天就受到了袭击?
她当时是这么解释的,自己最喜欢的一张akb专辑里,阿酱穿的主打服装是黑红色的格子裙,带着黑红相间的蝴蝶结发饰,然后还
浦原喜助连忙竖起了手:行了你闭嘴吧。
阿宵不敢一下子把茧对半劈开,因为这个茧的大小实在是太可疑了,分明就像是裹了个人在里面一样。
鼬看了看阿宵腰间的斩魄刀,又转头望向那只散发出微光的茧,说道:现在就只有这个茧最可疑了。
阿宵立刻就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之后让鼬站远点,伸展着手臂将赤柄黑刃的阿酱从腰间拔了出来。
浦原喜助在第一次看到阿酱的时候曾经问过阿宵,为什么这刀是长这个模样的,刀鞘是赤红色的,刀柄是黑红相间的,刀身确是纯黑色的。
你没发现这个别墅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吗?
刚刚的主卧里除了有一个茧在床上以外,整个楼里确实一个人都没有,次卧的床上也没有睡人,书房和工作室内也都没有人。
阿宵的发根扎炸了起来,咽了口唾沫道:我觉得你可以用缓和一点的方法告诉我这件事情,鬼吓人是很吓人的。
是茧。
没有翅膀的茧。
在玄关的那个惨白的女人。
也就是说在深夜这个茧才会出现。
鼬左右看了看,穿过墙壁走了出去,阿宵不明所以的跟着他把整栋别墅的三层楼都查探了一遍,但是二人都默契的选择避开了那个灵体一直呆着的玄关处。
在整个别墅内,除了二楼的主卧内有一只巨大的茧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没有茧。

